從勇兒大婚之后,金甲便足不出戶。
天宮封鎖了花兒的事兒,就連金甲家的小淘氣們,都不知道他們的娘親去了何處。
勇和銀皊大婚之事,便住在了妖界,大紫玄宮中的世子殿中。
銀皊無事便去陪著彼岸說話,而莫失也是及喜歡這個嫂嫂的。
“嫂嫂何時給我生個小侄子?。俊毙∧柕?。
這話說得銀皊當即就紅了臉,她與勇成親后,雖然已經(jīng)同了房,卻是想再等上幾日再要孩子的。
“莫失倒是說的不錯,這孩子早些要了,到時候就放到我這兒,跟莫失一塊養(yǎng)了?!北税缎χf道。
銀皊低頭不言,這讓她如何去回答。
“娘親你看嫂子她含羞了。”小莫失說道。
“你個鬼機靈,看你出來我不打你。”銀皊對著彼岸的肚子說。
“哎呀,娘親嫂嫂好兇??!”小莫失叫得歡快。
彼岸笑著撫著肚子,“看你還取笑你嫂嫂?!?br/>
“完了,娘親不疼莫失了,專疼嫂嫂了?!蹦в趾傲似饋怼?br/>
銀皊拿她沒辦法,只得說:“莫失乖,嫂嫂跟你鬧著玩呢?!?br/>
“傻孩子,這皮孩子也是在跟你鬧著玩呢?!北税杜闹y皊的手說道。
“哈哈哈!”莫失在肚子里邊笑著。
妖界一片祥和熱鬧的景色,不過一切都是表面上的。
落乙與陳月兒及白子媚兒站在水妖城中,看著眼前的一片海岸。
“其他的我已經(jīng)都安排好了,等后天外邊一亂,你們隨我去那山洞之中,亂了里邊那靈石。”落乙說道。
“就以落家現(xiàn)在的能力,可以完全對付整個妖界嗎?”陳月兒擔憂的問道。
“這一點,便不用你們管了。”落乙說,“我自是有辦法的。”
“你的辦法就是魔界吧,你跟他們是一樣的?!卑鬃用膬簠s同頭沒尾的來了這么一聲話。
今天她帶著臉紗,而她的臉那日被彼岸打得沒法見人了。
那麻煩的彼岸,具體打了她,這個仇她記下了,一定會找她討要回來的。
落乙回頭看向她,她卻將頭揚起。
落乙的眼睛瞇成了縫,“白公主,有話些怕你說早了?!?br/>
“難道不是嗎?”白子媚兒說道?!扳湃菽莻€賤人又是怎么來的。”
陳月兒也覺得白子媚兒的話里有話。
“你們在說什么?”她選擇與落乙合作,卻不想被蒙在谷里。
“他其他和火君是一伙的。”白子媚兒說,“所以他們和魔界也是一伙的?!?br/>
“火君不是死了嗎?”陳月兒問道。
“不還有次丙嗎?”白子媚兒又道。
陳月兒馬上看上了落乙,“你真的與火君是一伙的,可為什么又要分著來找我合作,你們是覺得我好需弄嗎?”
落乙卻道:“本來我不想與他們一處的,只是現(xiàn)在問題有些復(fù)雜,不得不與他們合作罷了。但是我有我的目的,同他們的目的還是有所不同的?!?br/>
陳月兒將信將疑的看著落乙。
“我憑什么相信你,你以前只說要得到妖界,和魔界。那時你還讓要等妖界來了魔界,然后再拿下妖界呢?不想你與魔界又是合作了的?!?br/>
“合作更是合作,我本與他們不同的。若是我和他們是完全一路的,我還為何再找了你們兩個?!甭湟艺f道。
“我才不管你們是什么關(guān)系,我就是想要我的東西?!卑鬃用膬簠s說道。
“我答應(yīng)你們的,我一定會做到,至于你們愿不愿意相信我,那就是你們的事兒了。只是你們以為不與我合作,你們還會有出路嗎?”落乙冷冷說道。
陳月兒不語,她也便覺得這落乙不對了。
按理說他一個落家人,為何總想毀了這妖界呢。
“幻月以你背主之事,你認為還人有人留下你嗎?”
陳月兒一想,馬上回道:“我信落公子的,我怎會不住呢。”
“還有你白公主,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善自行為,我不是每一次,都可以保下你的。”落乙冷眼看了下白子媚兒說道。
那天這個白癡,居然在世子大婚的時候,跑去找彼岸的晦氣。
若不是他及時出現(xiàn),想辦法保下了她,她那里還會在這里說話。
不想她還不知道感恩,剛才還說了那樣的話。
白子媚兒也自知理虧,不由得低下了頭。
“人家也是為了我們的計劃。”
“計劃?!甭湟依湫σ幌?“你敢說你不是為了私怨。”
白子媚兒馬上也道:“好了,人家知道了,定不會再善自行動了?!?br/>
不想那彼岸也如此的狡猾,居然弄了個替身,也不想金兒那幾個平時低眉順眼的,原來個個都是功夫了得的。
落乙看著兩人都閉上了嘴巴,最后說道:“那好,后天就按我的計劃行事吧!”
接著幾人都各自散去。
落乙看著這兩人,若不是她們還有利用的價值,他定一掌拍死他們。
陳月兒去了白子媚兒。
“你怎么知道落公子和火君是一伙的?!标愒聝荷蟻肀銌柕馈?br/>
白子媚兒白了她一眼,“這一點就不勞你操心了?!?br/>
“你若不說,萬一你我都被騙了該如何?。俊标愒聝河值?。
白子媚兒卻冷笑,“落公子有一點說的對,你們兩人除了他哪里,再也沒有別的出路了?!?br/>
“可是落乙到底是何人?”陳月兒又問。
白子媚兒也嘆了口氣,“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與我哥哥一樣,都是變心腸的人?!?br/>
“你此話何意?”陳月兒追問道。
“哎,告訴你吧,他們的身體是原來的,內(nèi)里卻是變了的?!卑鬃用膬航忉尩?。
“原來如此?!标愒聝航K是明白了,原來白烈風(fēng)也是偽裝的。
“可是。”陳月兒又問道:“他們又是如何而來的呢?再則你又是如何知曉的?!?br/>
“我哥哥變了,我當然能發(fā)現(xiàn),而他們是怎么做到借尸還魂的,這一點我也沒搞清楚?!卑鬃用膬赫f道。
“好了,那就不再想了,無論如何都是一樣的結(jié)果。”陳月兒自我安慰的說道。
落乙回了落家,卻迎來了他最不想見的人。
“你去哪兒了?”
“我說過多少次了,我的事不用你來操心?!甭湟艺f道。
“什么你的,我的,你們不都是一樣的嗎?”
“看來你的身體很合用??!”落乙冷嘲熱諷道。“所以你才能用著他,四處亂跑。”
“你少說風(fēng)涼話,我有今天,難道不是你以背后搗鬼嗎?”
“我,哈哈,都說了讓你放棄你的想法?!甭湟矣终f道。
“不,為何你就不能聽聽我的?!?br/>
“聽你的,聽你的你都換了幾個身體了。你非要鬧得灰飛煙滅嗎?”落乙又道。
“我滅了,不還有你嗎?”
落乙說:“我,你現(xiàn)在可是魔王,與我又有什么事呢?你且聽好了,我與你不過是合作關(guān)系,若不是情非得已我也不會與你聯(lián)手的?!?br/>
次丙說道:“你為了何事,難道我就不知道嗎?有些個事情,再也回不去了?!?br/>
落乙地不再理他:“這是我的事,若不是你一直想著那沒有影的事兒,我又怎么會變成這樣。”
“不要把你說得有多好,都說了我們是一體的。我有多壞你就有多壞,那日花兒為了你自散了仙魂,你不也是沒出現(xiàn)嗎?這要論起狠心,你還是略勝一籌的?!贝伪f道。
“不要再提她?!甭湟易柚沽舜伪??!澳鞘撬栽傅?,你敢說不是你打著我的旗號利用了她?!?br/>
“哈哈哈,這女人還真好騙,我說彼岸和莫忘要殺了你,她就信了。為了你,真的連命都舍了?!贝伪Φ馈?br/>
落乙怒瞪著次丙,“你好卑鄙,你可知她也是無辜的?!?br/>
“無辜?!贝伪麚u了搖頭,“她為了美貌,出賣自己的靈魂的時候,我可沒看到時她有多無辜?!?br/>
“后來,她美貌得了,還搭上了金甲那個大老粗,總想忘了自己曾經(jīng)做過的事兒了。
要知道她手下的冤魂,也是不少的。引了百花仙的靈氣,這筆帳她是逃不掉的?!?br/>
落乙不語,也道是不是不報,時辰未到。
相當年他找了位仙師,而花兒便是他的師妹。
花兒那時長得奇丑,常常羞于見人。
后來她為了美貌,才和火君合作,后來她以花神為靈,修煉妖法卻是得了后來的容貌。
那時花兒一直是喜歡他的,可他卻是沒有動過心。
雖然這事已經(jīng)過去那么久了,她也有了好的歸宿。
卻不想還是被利用,有了今天的下場。
當時她也不全然為了自己的,她是怕她當年的事情敗露。
若是讓金甲知道了她原來的樣子,又讓她的孩子們知道了她的過往。
那她還不如一死了之呢。
“你今天來,倒底是為何事?”落乙又問道。
次丙答:“想勸你明白不要亂來,我們得了妖界,我拿到我想要的,你也不吃虧?!?br/>
“這是我的事,用不著你們管。明天我只助你拿下妖界,你別忘了答應(yīng)我的?!甭湟以俅沃厣甑?。
次丙淡淡一笑,“放心吧,我自不會傷了她的。若是這次我不成功,我還要留著她呢。”
“好了,你可以離開了,再留下去,不要在這個時候引起別人的懷疑。”
次丙點頭離開。
落乙卻陷入了深思,他的性格已經(jīng)是控制不住的了,再這樣下次也不是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