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怎么對付他?鄧健泓問道。
鄧鳳菊森然一笑,對付什么樣的人用什么樣的辦法,父親放心,只要半個月時間,我一定能夠讓天宇集團歸我們鄧家所有。
鄧健泓看了鄧鳳菊一眼,也不多問,他知道自己的脾氣和自己很像,什么事情都隱藏的很好,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對了父親,這次我從非洲來已經(jīng)和伊斯傭兵團達成協(xié)議,他們答應在非洲幫我們訓練兩千人。鄧鳳菊突然想到什么,對呂翔宇說道。
真的?聽了鄧鳳菊的話鄧健泓滿臉興奮,過幾天我就送已經(jīng)準備好的兩千人去非洲,如果這一批人訓練好的話,我們鄧家的武裝力量就可以達到三千人,到時候不用看別人的臉色行事了。對了,他們有什么要求?
鄧鳳菊笑了笑,沒有說話。
……
時間飛快,一眨眼就到了星期一,由于下午有測試,所以呂翔宇一早就來到學校,剛在教室中坐下,陳開山就離開了他的旁邊。
看見陳開山興奮的樣子,呂翔宇忍不住問道:今天你怎么這么開心?有什么喜事?
兄弟,你不知道吧!我的青春期來了。陳開山有些興奮道:你不知道,今天我們班里將會來兩個美女,到時候我一箭雙雕,嘿嘿,雖然比不上你一箭四雕,但是我也知足了。
兩個美女?你見過她們?不會是恐龍吧!呂翔宇笑道。
切,雖然我沒有見過他們,但是憑我的第六感就知道一定是兩個傾國傾城的絕色美女,一定也不比幾位大嫂差。陳開山道。
那我就祝你好運,一箭雙雕,左擁右抱。呂翔宇道。
不一會兒,上課時間到了,計算機系的導師李教授走了進來,他身后還跟著兩位女孩,兩位女孩是雙胞胎,簡直一模一樣,都帶著墨鏡,看不到她們的眼睛,不過臉容清秀,身材凹凸有致,定是兩個不可多得的美女。
李教授道:我們今天有兩位新同學要加入。讓我們歡迎我們的蔡月紅蔡永紅兩位同學正式加入我們計算機系。說完帶頭鼓起掌來,不過教室里只是響起了寥寥的掌聲。
蔡月紅,蔡永紅?呂翔宇抬起頭來打量了那兩個女孩一下,現(xiàn)她們的年紀比較小,而且從她們的動作來看不像是華夏人,不過呂翔宇沒有過多的懷疑,畢竟他們可能是在國外長大的也有可能。
李教授介紹完之后,就讓蔡月紅她們自己去找座位,教室空的地方也很多,加上蔡月紅她們又是新來的,她們獨自在一個角落找到了位置,坐了下來。
平靜下來后李教授開始講課,他是計算機系的導師,也是北大數(shù)一數(shù)二的學者,所以一堂課也講得生動活潑,選讀他這個學科的學生也不少,階梯教室很大,聽他課的學生也很多。
待上午的課程完成后,下課了的學生們三三兩兩的步出教室,朝飯?zhí)米呷?。呂翔宇也收拾書本,丟進了筆記本的包里。那個蔡月紅她們正坐在左側的位置,三人往中間通道走的時候,正好碰到了一起。
你好,我叫蔡月紅,請問你是……?蔡月紅睜著美麗的眼睛看著呂翔宇問道。
我叫呂翔宇。呂翔宇說了個名字,轉身離開。
姐姐,是他嗎?蔡永紅在蔡月紅后面問道。
是他,就是他。蔡月紅一愣閃過一絲異樣,轉頭對蔡永紅道:妹妹,不要露出什么馬腳來,他是一個精明的人,比我們想象的還要精明。
蔡永紅點點頭,看著呂翔宇離開的背影眼中光芒閃爍,不知在想什么。
兩位小姐,你們好,我叫陳開山,兩位美麗的小姐能夠和我共進午餐嗎?陳開山興沖沖的來到蔡月紅兩姐妹的前面對她們說道。
蔡月紅微笑道:陳開山同學,謝謝你的邀請,不過我們兩姐妹還有要事,所以就只能夠謝謝你的好意了。
沒,沒關系。陳開山看著蔡月紅兩姐妹點點頭道。
……
呂翔宇離開教室后就去了仙女居,準備和李雪菲眾女黃金屋才,哪知道到了仙女居一看,李雪菲她們已經(jīng)做好了一桌精美的食物,準備開動。
呂翔宇也不客氣,就像在自己的家里一樣,拿了一副碗筷,坐在主位上道:來的早不如來的巧,好香,這些是誰做的?
上官海燕嘟著嘴道:我們好像沒有請你吃飯吧?你怎么自己就坐下來了?
自己的家里客氣什么?海燕老婆,幫老公我來碗飯。呂翔宇拿起碗遞給上官海燕。
誰,誰是你的老婆啊,不知羞。上官海燕臉色紅紅的。
呂翔宇無奈,只好自己盛了一碗放,然后出其不意的在上官海燕紅彤彤的臉上親了一下道:海燕,你現(xiàn)在真好看!呂翔宇的話惹的上官海燕在飯桌上不敢看人。
桌子上的這些精美的食物也不知道是誰做的,反正呂翔宇吃的是津津有味。吃完飯后李雪菲對呂翔宇道:你跟我來一下。
呂翔宇一愣,什么事?
你跟我來就知道了。李雪菲帶著呂翔宇上了二樓。
來到理性消費的房間里,呂翔宇只覺得一股芳香撲鼻而來,深深地吸了幾口,打量著李雪菲的臥房,這是一個過二十平大的空間,鋪著昂貴的長羊毛波斯地毯,乳白色系的窗簾和家具,齊備的背投音響,最誘人的當然還是臥室中間高級檜木為底座的雙人席夢思,床頭上擺著個柔軟的蠶絲枕頭,呂翔宇色迷迷的看著李雪菲問道:雪菲,你帶我來這里不會是你忍不住想讓我……
李雪菲羞紅滿面,嬌嗔道:你,胡說,我才不是這個意思呢!
呂翔宇笑嘻嘻的看著李雪菲道:什么意思??!我剛才沒有說是什么意思,你怎么就忍不住辯解起來?你不會真的這么想吧!如果真是這樣,哈哈,那我就不客氣了。說著上前幾步,看著李雪菲羞紅的臉蛋,聞著她身上散的醉人優(yōu)香。
你,你想干什么?李雪菲有些驚慌失措道,也許在剛才叫呂翔宇上來的時候已經(jīng)忘記了呂翔宇的大膽,既然呂翔宇能夠在校門口親吻他,那么在這里……
你說我想干什么,你叫我來是想讓我干什么,你想讓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呂翔宇一下子說了四個干什么,讓李雪菲覺得頭暈暈的。
拉開了一點和呂翔宇的距離,李雪菲問道:你是不是見過我的母親?
呂翔宇一愣,點點頭道:是的,我見過岳母大人,怎么了?呂翔宇想到蘇冬梅對自己的意見很高,一定和李雪菲說了不少自己的壞話。
誰是你岳母??!李雪菲白了呂翔宇一眼道:你對我母親說了什么?她那么生氣?
說了什么,沒什么啊!我只是和她說我喜歡上了她的女兒李雪菲小姐,要她把自己的女兒嫁給我。呂翔宇道。
什么?你真的這么說?李雪菲羞紅滿面,媚眼如詩的看著呂翔宇,似乎對于呂翔宇這樣的說法興奮不已。
當然。呂翔宇借機把李雪菲壓在墻上,雙眼含情脈脈的看著她,急促的鼻息噴在李雪菲的臉上。
那,那我母親怎么說?李雪菲忍著羞澀,抬頭看著呂翔宇的眼睛問道。
她說這是她女兒的福氣,讓我好好的照顧他。呂翔宇仔細的觀看著李雪菲的傾國傾城的臉蛋。
你胡說,我母親才不會這么說,而且……你胡說,我母親才不會這么說,而且……李雪菲聽了呂翔宇的話惡狠狠的看了呂翔宇一眼說道。
為什么你母親不會這樣說?難道我呂翔宇騙你不成?雪菲??!從我認識你到現(xiàn)在我什么時候騙過你,你這樣不相信我,真的是讓我太傷心了。呂翔宇可憐的看著李雪菲說道。
哼,你傷心?你會傷心?我才不相信呢。而且我母親是不會騙我的,我看你一定和我母親說了什么壞話,否則我的母親怎么會不讓你和我來往?李雪菲看了呂翔宇一眼,冷哼一聲說道。
不會吧,也許是你母親故意讓你不和我來往呢?聽了李雪菲的話呂翔宇說道。
我的母親不是一個勢力眼的人,在平常也不會干涉我的事情,你一定是做了一些讓他看不慣的事情,否則的話,我母親也不會這樣干涉我的事情。李雪菲聽了呂翔宇的話大聲抗議道。
蘇冬梅不是勢力眼的小人?呂翔宇聽了李雪菲的話想到:如果蘇冬梅不是勢力眼的小人,那是什么人?想到蘇冬梅對自己的情形呂翔宇心里出現(xiàn)一股憤怒,不過在李雪菲的面前呂翔宇不想和她辯解。否則他和李雪菲的關系就會……只是對呂翔宇道:就算我不對,不過現(xiàn)在,嘿嘿……
李雪菲想說什么,但是這時呂翔宇忍不住低頭向她鮮艷亮麗的紅唇吻下去,雙唇柔軟得令人心蕩,呂翔宇饑渴的**著,舌頭往她牙齒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