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雨柔知道莫鴻博最聽自己的話,故而用出這招簡直是戰(zhàn)無不勝!
可沒想到今天這招不管用了。
莫鴻博紅著眼,靜靜看著她好一會,點點頭這才開口。
“好好好,既然是你提出來的,那我也就不說什么了?!?br/>
“我們夫妻這么多年情分,就到這里吧。咱們好聚好散吧……”
丁雨柔瞪大了雙眼,可惜滿是肥肉的臉上壓根看不清楚她睜眼沒。
她指著莫鴻博,聲音夾雜一絲顫抖:“莫鴻博,你、你在說什么?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說一遍!”
“我說,我們夫妻這么多年情分,就到這里吧!聽不明白嗎?”
莫鴻博硬聲答道,他的雙眸夾雜幾絲淚意,但男兒有淚不輕彈,他已經(jīng)很丟臉了,不想再難堪下去。
“唐兄弟,實在是對不住讓你看了一場笑話。我本應(yīng)該賠償你,但我現(xiàn)在……”
莫鴻博想笑,但實在是擠不出半分笑容:“真是很抱歉了,對不住你們白跑這一趟?!?br/>
唐英才張張嘴,面對眼前的情景,他也很難辦,想說些什么但話到嘴邊,又不懂得如何說。
只得拍拍他的肩膀:“莫兄弟,保重?!?br/>
莫鴻博正要送走唐家爺孫兩,但丁雨柔一心認(rèn)為肯定是小糖寶和唐英才挑唆,才會這樣的!
“你們站住!我跟老莫夫妻十幾年,現(xiàn)在我賣了地契賺了一萬兩白銀,他是失心瘋了嗎,要跟我和離?”
“肯定是你們兩個挑撥離間我跟老莫的關(guān)系,現(xiàn)在我們要鬧和離,你們怎么有臉離開?”
面對丁雨柔的胡攪蠻纏,莫鴻博心累道不想說話。
“跟他們沒有關(guān)系,在你拿走地契給農(nóng)府姜月桂的時候,就應(yīng)該知道這個下場!”
“一萬兩白銀就把我莫家的祖產(chǎn)賣了?你可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丁雨柔聽到這話,心里一慌張,急忙道:“我、我是拿去賣了呀。”
“但反正你這房子都要賣出去,不過就是賣個地契而已,就能有一萬兩白銀,這不是天大的好事嗎?”
她興奮地拿出銀票,眼睛瞪得如兩個鈴鐺:“你看看,這可是一萬兩白銀呀!”
“你還有什么不滿的?咱們可是多年夫妻呀,你怎么可能因為這事,就要跟我分開?”
丁雨柔是真的很不明白呀,莫鴻博往日里對自己言聽計從,為什么會因為自己賣地契,就跟自己發(fā)這么大火!
她眼角瞥見唐家爺孫兩,眼睛一轉(zhuǎn),指著這兩人罵道。
“這事跟你們兩個沒完,一定是你們兩個破壞我們夫妻二人關(guān)系!”
“唐英才,虧你還是秀才呢,你不知道寧拆十座廟,不毀一門親!你害了我跟老莫呀!”
小糖寶聽不下去了,這事連她哥小孩子都明白是誰的錯。
而且,她還敢指責(zé)唐英才,那可是小糖寶最看重的家人。
她不許任何人辱罵她的爺爺!
小糖寶站出來反駁道:“你好可惡呀!明明是你自己貪心,要賣掉地契,不顧莫叔叔的想法一意孤行?!?br/>
“現(xiàn)在惹惱了莫叔叔,開始后悔害怕了,把過錯推到我們身上,我跟爺爺何其無辜?”
唐英才聞言,挑眉一笑。
真不愧是他的寶貝孫女,連罵人的聲音都這么好聽。
那生氣的小模樣,真的是叫他好喜歡,實在是可愛至極!
丁雨柔氣得要死,她正要擼起袖子對付小糖寶時,莫鴻博站出來。
“還嫌不夠丟人嗎!你個大人怎么好意思對付一個孩子的?!?br/>
“你!”丁雨柔張嘴要罵點不好聽的,莫鴻博立馬給她來上一耳光!
這一下直接把她打懵了,丁雨柔捂著臉不知所措:“你、你竟然敢打我?”
“這些年,你從來沒打過我。今天你居然要為了這兩人跟我和離還打我,天理何在呀!”
“啊啊啊,我不活了!我活不下去了,我相公不要我了,嗚嗚嗚!”
眼看丁雨柔坐在地上開始撒潑打滾,莫鴻博和唐英才兩個大男人束手無策起來。
小糖寶見到她這樣,想起這幾天簽到出來的道具,似乎有一個可以治她。
讓她想想叫什么,找到了——叫“金口玉言”。
是個只要說出口就必須要做到的道具。
“啊啊??!我不想活了,我要拿板磚砸死自己,老莫不要我了,嗚嗚嗚!”
丁雨柔在心里冷哼,就不信她這樣,老莫還能無動于衷?
小糖寶意念一動,道具自動在丁雨柔身上生效。
下一刻,丁雨柔竟然真的拿起地上的板磚往自己頭上砸去!
“啊啊??!停下來,我說停下來呀!救命呀,我不想死!”
丁雨柔此刻害怕極了,她壓根沒想過會拿板磚朝自己頭上砸去,她只是威脅一下老莫,沒真的想去死呀!
可她感覺身體壓根不受自己控制,只得眼睜睜看著板磚往自己頭上撞。
一下、二下、三下,這聲音令人牙酸。
丁雨柔砸的速度極快,莫鴻博壓根沒反應(yīng)過來,她的腦袋就已經(jīng)有一大灘血跡了。
莫鴻博跟丁雨柔畢竟幾十年感情,見她竟然真的做到這份上,不可能不管她的。
他將昏迷過去的丁雨柔送去醫(yī)館,而唐英才和小糖寶此刻并不準(zhǔn)備回家。
他們知道,現(xiàn)在這酒樓已經(jīng)跟莫鴻博沒關(guān)系了。
能決定酒樓歸屬的,只有住在農(nóng)府的那兩位。
唐英才長嘆一聲,終究是要蹚渾水的。就在他帶著小糖寶朝農(nóng)府的方向走去時。
小糖寶驀地攔住他:“爺爺,咱們不回家嗎?酒樓不是拿不到了,那我們現(xiàn)在是不是要去買房子呀?”
“不。咱們?nèi)マr(nóng)府,再試試看能不能拿下。”唐英才摸摸小糖寶:“要是不成,那就是真的不成了?!?br/>
小糖寶情緒不高,她的確很想要這家酒樓,但一波三折后,她有點不想要了。
尤其是如此麻煩爺爺,要為了自己蹦波,她實在是過意不去。
心里突然冒出個念頭。
“爺爺,要不然咱們不要這家酒樓了吧?!?br/>
唐英才詫異地看向小糖寶,腦海里瞬間想明白這話的用意,不禁心頭一暖。
他淺笑,正要說話時,被來人吸引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