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這種人,活著還不如去死!”
“你都不會反抗的嗎?”
“低級的雜蟲怎么會有機會求饒或者反抗呢?他們連選擇死亡的權利都沒有……”
此時此刻,隨著一如既往涌進自己腦袋里的記憶,馮陸的身子因為腦袋里突然多出來的記憶造成的痛苦抽動幾下,隨后,他便靜靜地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
反正做什么都是徒勞的,反正不管怎樣自己都會重生,反正不論自己如何努力肖兒都會死。那還動彈干嘛?還那么費力氣地拼搏著干嘛?
我記得……那個黑桃牌說過――他們來這里的原因,是為了殺我?
那如果我死了的話,肖兒就會沒事?!師父也會活下去,還有那些說不定在未來會死掉的人……他們都會沒事?!
突然,馮陸直起身子,隨后立刻從房門跑出去,搭上電梯之后便大聲說道:“持陸豐林長老手術一封,特別請求與陸豐林長老見面!”
如同以往一般,電梯發(fā)出一道藍色的射線,掃描過馮陸手中的紙條之后,電梯沉默片刻,隨后電子音響起:
“根據紙條內容判定,您可與蘭肖兒進行緊急會面,不可追蹤陸豐林長老?!?br/>
聞言,馮陸臉上涌起怒色,可他隨后又想到黑桃牌說的話,臉上的怒色又瞬間消去,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表,默默地計算了時間之后,便立刻對電梯說道:
“請求與蘭肖兒進行緊急會面!要求,五秒內面見蘭肖兒?!?br/>
這一次,電梯立刻做出回答:“請求通過,即將啟動緊急電梯系統……啟動!”
當電梯的電子音吐出最后一個字之后,馮陸便感到一陣頭暈,下一個瞬間,他便看到四周被人工智能降下的簾子罩住,他知道,這是為了避免人眼受到刺激以后造成眼部損傷。
“已經到達蘭肖兒的房間,緊急系統結束,系統已向宗門中心報備?!甭犕觌娮右粽f完這些話,馮陸從一旁彈出的密封柜里拿出一粒藥丸,丟進嘴里之后便快步走出了電梯。
這藥丸的作用很微小,但是對于有暈車癥的人有非常的療效,而在經歷過這樣的高速運動之后,這粒藥丸可以幫助人們更快地適應環(huán)境。
“肖兒!”馮陸看到蘭肖兒如同他重生之前一樣,站在房子中央,定定地看著自己。
同樣,和重生之前一樣,蘭肖兒看到他的瞬間便快步跑了上來,然后一頭扎進他的懷里大哭起來。
和第一次不一樣……
馮陸用兩只手抓著蘭肖兒的肩膀,然后看著她的眼睛快速地說道:“肖兒,聽好了!你接下來就會死的,這不是我詛咒你,也不是我開你的玩笑,只是個事實……總之,重點不在這些,你先去躲在我的房間里,我會待在這里的!”
“師兄……你在說什么?。繛槭裁次視??為什么你要待在我的房間,讓我去你的房間?”蘭肖兒露出奇怪的神色。
“不要問這些!”馮陸大吼一聲,“這些東西你沒必要知道!總之,你就按我說的去辦!對了,你也要檢查一下自己身上有沒有跟蹤器,快點!快要沒時間了!”
“師兄,你別這樣!你到底怎么了?告訴我啊?!笨吹今T陸就要跑去拿檢測器,蘭肖兒突然拉住他的手,詢問的語氣十分認真。
“現在的你就像是在鎮(zhèn)里的時候,只是一個人說著莫名奇妙的話,什么也不給我解釋??蛇@樣的話,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就算是師兄承擔了什么也不知道!師兄你就只能一個人痛苦著,這樣的感覺……”
馮陸死死地憋住眼淚,突然,他想起來紅桃牌給自己念的那一段日記內容,聽著耳邊傳來蘭肖兒的啜泣聲,他狠狠地咬了一下舌尖,感受到血腥氣味在口腔里蔓延開,疼痛讓他又一次理智起來。
“肖兒,別問這么多了!這樣吧,如果我去找了你,然后就會跟你把一切都說出來,一個字也不隱瞞!”馮陸轉過頭說道。
蘭肖兒頓了頓,盯著馮陸的雙眼看了片刻,隨后便對他點了點頭,一個人拿著身份識別器走出房門,沖馮陸揮了揮手之后,便任由電梯將自己挪移出去。
當蘭肖兒離去的剎那,馮陸看了看手表,沒有做任何多余的動作,他徑直走到蘭肖兒的房子中央,然后拿蘭肖兒的扳手一個一個地把地板的翹起,拿出來里面藏著的一個黑色的長方體,隨后扔到了門口。
做完這一切,馮陸已經感到自己的腦中突然傳出一陣陣疼痛,他看了看手表,知道自己的記憶就要消失。
這時,房門上突然傳來一道撞擊聲――“砰!”。
僅僅是第一次撞擊,線盒合金便凹下一大塊,馮陸眼見如此,臉上不由露出一抹瘋狂的笑容,他拿著宗門給蘭肖兒配給的合金長劍,然后便站在原地擺出一個迎敵的招式。
“砰!”這時,房門上的撞擊聲又大了一分,那凹陷更加深一些,顯示出一個肩膀的形狀。
也就在這時,馮陸突然感到眼前一陣模糊,同時,他的腦中那疼痛驟然加深,下一個瞬間――
“砰!”第三道聲響傳來,房門被撞開,身穿等身裝甲的蠻牛邁步走進房門,看著此刻因為頭痛站都站不穩(wěn)的馮陸咧嘴一笑,然后,在馮陸震驚的眼神中,蠻牛踏出一步踩在那個黑色長方體上。
瞬間,馮陸便感到一股強大的吸力自蠻牛的腳上傳來,來不及過多思考,對危險的感應讓馮陸瞬間把合金長劍砍進一旁的柜子里,隨后,他便摸著長劍一點一點地爬到柜子旁邊,兩只已經流出鮮血的手緊緊地握住柜子邊緣。
“啊……”突然,馮陸聽到蠻牛發(fā)出一聲慘叫,他轉頭看去,只看到蠻牛的身體從頭顱開始大片大片地向腳下塌去,那些骨骼因為擠壓發(fā)出咯咯的聲音。
片刻后,馮陸便看到蠻牛的身體突然爆出一團血霧,而他的身體與裝甲,早就已經成了一個球狀的團子,儼然已經死得不能再死。
可饒是現在,那吸力依舊沒有絲毫減弱……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