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昭墨沒有回他,冷漠的說道:“路先生是投資人,我們請你吃頓飯是應(yīng)該的,只是這邊物資匱乏,沒有您大城市里的好東西,您還將就著?!?br/>
路昭墨是鐵了心要把兩個人的關(guān)系劃分開,路昭伯就這么被捅了一刀,連張嘴的力氣都沒有。
路昭墨也不問路昭伯要吃什么,將箱子放進后備箱,從車?yán)锶〕鰶_鋒衣,隨即看向路昭伯,“你帶衣服了嗎?”
路昭伯笑了笑,“沒帶幾件,當(dāng)時沒在意這邊溫度這么低。”
他不是沒在意,而是懶得在意。
自從路昭墨走后,路昭伯就越來越不關(guān)心自己的身體,沒有路昭墨的生活,再折騰也沒勁。
路昭墨沒說話,而是把手里的衣物遞給了路昭伯,“呶,保護站別人的衣服,你穿上吧?!?br/>
好在肖瀾他們都做好了準(zhǔn)備,知道這位“大老板”可能沒有弄明白可可西里的環(huán)境,八成沒帶什么厚衣服。
路昭伯看路昭墨不是很愿意和他說話的樣子,也就沒有再推辭,免的直接惹惱路昭墨,伸手接過了衣服,隨意的套了上去,哪怕他有些潔癖,可是只要路昭墨給的,他都要。
路昭墨帶著路昭伯去了附近的小吃街,從格爾木到可可西里,沿青藏公路驅(qū)車過昆侖山口要不少的時辰,耗時耗力,不吃點東西是不行的。
店里的人不多,桌椅什么都有空位,路昭墨將桌子上貼著菜品的簡陋菜單遞給了路昭伯,“你自己看看你要吃什么吧?!?br/>
隨即不等路昭伯反應(yīng)就喊了老板:“我要一碗羊肉湯,一份羊肉面,還有一個烤馕?!?br/>
她是故意的,路昭伯覺得羊肉膻味兒重,可是她就要吃,還要外帶一份羊肉湯,如果猜的沒錯的話,路昭伯肯定是皺眉說要和她一樣的。
因為初來乍到不熟悉的緣故。
路昭墨猜的沒錯,老板搭著毛巾過來仔仔細細的擦了桌面,然后笑嘻嘻的記在了菜單上。
因為還是清早,店里人又少,羊湯很快的上來了,路昭伯雖然要了羊湯,可是他根本沒喝,而是拿著馕咬了一口,馕都涼的。
路昭墨哧溜哧溜吸了幾口面,滿意的咂咂嘴,又呼嚕嚕的喝了口熱騰騰的羊肉湯,這才放下了手里的湯,不急不忙的捏起了馕,然后放在火爐上仔細的烤了一遍。
果真是欺負老實人。
路昭伯黑著臉從桌上拿起了本來不準(zhǔn)備再咬的馕,學(xué)著路昭墨的樣子也在火爐上烤了烤,其實很香。
路昭墨也沒心思看路昭伯吃癟了,指了指路昭伯面前根本沒動過的羊肉湯,“你要是不喝湯,你就把旁邊的面吃了?!?br/>
頓了頓又說道:“其實羊湯很好喝,也暖身?!?br/>
話一說完,路昭伯居然端起了羊湯,閉著眼睛,咕嚕咕嚕的就喝完了,他喝完之后眉頭捏的更緊了,然后擦了擦嘴,連剩下的馕都沒碰了。
這樣的路昭伯讓路昭墨忍不住發(fā)笑,還真是第一次見路昭伯吃癟,受委屈成這般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