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念:“……”
怨念好深。
安許諾在那邊自言自語的道:“如果是這個的話,那要失望了,完全沒有,他還活的好好的?!?br/>
顧時念:“……”她一點也沒有失望。
顧時念還要說什么,電話就被掛斷了。
她郁悶的轉(zhuǎn)頭,看著秦慕塵:“都是的錯,我說了,不要把他們兩個放在一起啊。”
秦慕塵正拿著手機,翻閱著一些新聞,聽到這話,抬起頭:“嗯,怎么了?”
顧時念抬腳,踹了過去,悶悶不樂的爬起來:“也不知道,安許諾怎么樣了?!?br/>
“這個放心好了?!鼻啬綁m把她拉了回來,鎖在懷里:“就算安許諾真對白桁槿做了什么,白桁槿也絕對不會動她一下的?!?br/>
這算安慰吧。
顧時念郁悶的在他懷里翻了個身:“不想理了?!?br/>
秦慕塵嘴角依舊噙著笑,望著她的身影,笑容一點點淡了下去。
不是……她吧。
肯定不是的。
……
白家。
整個早上,都兵荒馬亂的。
安許諾的反應(yīng),比往日都要平靜許多。
不鬧,甚至連話也不多說一下。
換好了衣服,拿了自己的錢包就出門。
白桁槿原本在吃早餐的,看到她出門,放下手中的筷子,抓了車鑰匙,開車跟在她的身后。
安許諾沒去其他地方,而是停在了一家藥店。
買了一盒藥就出來了,然后,又找了一家商店,買了一瓶礦泉水,吞了兩粒,剩下的那些都丟到了垃圾桶內(nèi)去。
白桁槿停下車,走到了垃圾桶旁,視線一低,就看到了垃圾桶內(nèi)的那盒避孕藥。
他的唇,無奈的扯了一下,抬起頭,就看到安許諾停在公交車旁,視線落在他身上,嘲諷的一扯后,頭也不回,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意外嗎?
有什么好意外的。
她是絕對不可能懷上他的孩子的。
就是這么簡單。
白桁槿安靜的看著她走遠……遠到,抓不住了。
“安許諾,還真是懂得如何傷人啊。”
不動聲色就可以將他傷的遍體鱗傷。
現(xiàn)世報,是嗎?
……
喬語歡身上的傷還沒好,上次被顧時念給坑了一把,所以導(dǎo)致病情加重了。
顧時念推開門,看了她一眼,把帶來的水果放在桌子上。
“還好嗎?”
喬語歡冷淡的看著她:“怎么看,也不覺得好吧?!?br/>
大概吧。
顧時念扯了下唇:“上次真是不好意思?!?br/>
喬語歡冷笑:“現(xiàn)在還真是有恃無恐了,是因為背后,有秦慕塵在給撐腰嗎”
“跟他沒什么關(guān)系吧。”顧時念拉開椅子,坐了下去,雙目冷沉的盯著她:“要是換做是我,估計沒虐死,已經(jīng)是素質(zhì)良好的?!?br/>
“……都已經(jīng)知道了?”喬語歡蹙眉。
隨即想到蕭家公子上次說的話……不由的心下一沉。
顧時念扯了下唇:“我很佩服們,一個一個,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居然連個小孩子都可以拿來利用。”
喬語歡冷笑:“那也好過顧時念?!?br/>
“那們倒是說啊,我到底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