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蓋洛還沒進家門,就見立在院子里的冷玉玲和丹妮雅,丹妮雅的藍眸是悲憤的,顯然是猜出了他是為誰才這么晚回來。
“母親,我已經(jīng)不是小孩子了,有點自己的交際也是很正常的。”
冷玉玲要去攔他,他卻邁著沉穩(wěn)的步伐朝前走著,經(jīng)過丹妮雅身邊時,安然的話突然涌入腦海,他在她面前停下。
“我們,離婚吧星海領(lǐng)主全文閱讀?!?br/>
丹妮雅身子猛然一顫,瞬間綻出淚花的眸望著他,顫聲道,“你說什么?”
“我們盡快去辦離婚手續(xù),明天?!?br/>
他說完面無表情地繼續(xù)往前走。
丹妮雅被打擊地愣住了,朱紅的嘴唇都在顫動。
忽而,她轉(zhuǎn)身,朝他喊道,“為什么?!難道你要因為那個女人這么對我?!”雙眸中閃著淚花~
蓋洛半側(cè)了頭,暗夜的眸子冰冷冷地斜擦過她,落在灑著銀光的地面,“這么對你?你先想想自己都做了什么事吧!”若不是做這事的人是她,他早把對方整慘了。
“混賬!”冷玉玲憤怒的視線掃去,整個身子都因憤怒而緊繃、顫抖著。
她快步來到蓋洛面前。
啪的一巴掌,在這寒冷的夜里格外清晰。
蓋洛捂著臉,抬眼望去的黑眸內(nèi),驚愕瞬間褪去,轉(zhuǎn)為沉靜,那漆黑成一片的眸色、讓人勘不透情緒所在, “母親,你不知道她對安然都做了些什么?!?br/>
“我沒看見 deniya 做錯什么。但你要想因為那個輕賤的女人傷害她 ,我告訴你~我絕不容許!”冷玉玲大聲地、肯定道,嚴厲的聲音里卻帶著抖動。
“我不想違逆您,但若是有誰想傷害安然,那我是肯定不容許的?!?br/>
“你——!”冷玉玲看著斂眸說出這句話的蓋洛,若不是那剛閉上的薄唇,還真不敢相信這話是從她這一向孝順的兒子口里說出的!
瘋了、她真是要瘋了!
“亞倫,你一向尊敬長輩,如此怎么被那狐貍精迷惑成了這副樣子!”她望著他背影,痛心疾首地呼道。
丹妮雅在旁,冷眼盯著他,深晦的藍眸如月光下翻騰的海浪,泛著冷芒、蘊著怨恨。
蓋洛身子頓了一下,微側(cè)頭,“母親,她不是那樣的人。請您不要這么說她?!?br/>
丹妮雅的拳頭無法控制地緊攥著、顫抖著,恨恨地目送蓋洛離開,走到冷玉玲面前彎腰將之扶起,“伯母,蓋洛只是被那個壞女人給帶壞了才迷失本性。只要他離開那女人,一切都會好起來的?!?br/>
冷玉玲點著頭,傷心嗚咽,“是的,是這樣的~都是那狐貍精造的孽~”
“明天、明天老頭子就要來了,到時候一切就好了~”
丹妮雅心中一頓,抬起眸,眸內(nèi)陰狠乍現(xiàn),蓋洛,只要你父母都站在我這邊,那你、就永遠也別想讓那個賤人進門!
……
第二日,蓋洛和安然依舊相約,開車到雪色迷人的野外逛了一天,傍晚決定拋下車到love玩~
剛到大學街北頭,蓋洛就將車停下。
他決定、和她享受沒有跑車、沒有豪華生活的樂趣,甩開繁雜的豪門外衣、脫離權(quán)利等級的束縛,在簡單純粹中感受最美麗的輕松與美好。
“我最喜歡在這條街上走了。”安然挽著蓋洛的手腕,兩人相互依偎著、并排往前走。
蓋洛捉住她的手、在一片素白的冬日為她取暖。
安然順勢將頭靠在他肩頭。
她乖巧面容上淡淡的微笑,以及蓋洛眼底流瀉的愛溺、呵護,讓他們看起來像是一對最相愛的情侶。
那溫馨的畫面,被路過的兩個女孩瞧見了,清脆若銀鈴的聲音飛來~。
“瞧啊~他們兩個多恩愛啊~看得我心里也暖暖的~”
“他們一定是剛畢業(yè)、來懷念相戀著走過的大學時光的~”
安然抬起靠在蓋洛肩側(cè)的頭,蓋洛低頭沖她略一勾唇,一種溫文爾雅的氣韻自他優(yōu)雅俊美眉宇間散出,那氣韻似乎是帶著香味的,淡淡的、潔凈的清香,暖人心脾。
“你是來看望母校的大學生嗎?”男人輕言,低斂的俊目,眸內(nèi)笑意泄入安然澈凈瞳孔。
“嗯?!卑踩稽c點頭,這兒確實是她母校,“那你呢?”她反問,明知不是,故意逗他,“你也是來這兒看望母校的?”
蓋洛搖搖頭,笑意拂面。
“那你的母校呢?你的母校是哪里?”
“bologna 、博洛尼亞大學~”
他淡淡的一句話,引地安然直起了頭,訝異望去,“博洛尼亞~那不是意大利頂級名校嗎?”
蓋洛笑笑,繼續(xù)云淡風輕,“父親是為了讓我留在意大利,所以才不讓我去劍橋的~”
他說著,捂安然的嘴、將她按在自己肩側(cè),不讓她驚訝地亂動、或者大叫。
走了好一會兒,安然的激動才得以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