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劫??!”一聲怪異地大叫在巷子里面回蕩,好在這里向來人少,不然聽到這個聲音,定然有人會被嚇得沒了魂。然后,一條影子迅速從巷子里沖出,把邊上一只閑逛的流浪狗驚得直叫。
“爹,你得替孩兒做主?。 卑佾F堂中,陶青哭喪著臉在大長老陶澤身邊轉(zhuǎn)著。他身上一共三萬五千兩銀票,一張都沒剩下,此時他早在心里面把那兩個搶他錢的人罵得體無完膚。
“真是雄心豹子膽了,敢在百獸堂的大門口搶劫陶某的兒子,青兒啊,此時必須要查個水落石出。只是你雖然看到了那兩人的臉,怎么去找他們呢?要不算了吧,爹我很忙的?!碧諠上仁切攀牡┑┑卣f要查,卻馬上轉(zhuǎn)了個一百八十度。
“爹,咱的三萬五千兩?。 碧涨嗾娴目煲蕹鰜砹耍@爹坑得呀,沒話說了。
“是你得三萬五千兩。對了,我的那三萬兩你記得還哦!”陶澤事不關己地說道。
“爹,我真是你親生的嗎?”陶青對人生有些失望。
“還真不是,你是我買妖獸的時候送的!”陶澤哈哈笑道,但看到陶青那快要崩潰的眼神,馬上嚴肅了神情,“哈哈,開玩笑。這樣吧,只要你有把握找到那兩人,爹就幫你到底,這總行了吧?!?br/>
“這還差不多!”陶青總算緩了口氣,“我有千尋鼠,他們就算飛到天涯海角,也難逃我的手掌心。
一只老鼠從陶青的領子里面鉆出,吱吱地叫喚了兩聲。
“你這慫孩子,養(yǎng)個寵物都那么丑!罷了,雖然是妖爵級的,好歹也是妖獸。眼神差了些,聽力和嗅覺倒是還行!”陶澤道。
“爹,我這只千尋鼠可不一般。別看樣子難看些,找起東西來,就算在地下千里,照樣給你掘出來!”陶青信心滿滿地說道,他可不會養(yǎng)普通的寵物,這只千尋鼠是他淘寶淘來的。
“埋地下也能找出來?”陶澤皺了皺眉,“這么說我埋在門口槐樹下那罐子金子,是讓你小子挖走了?!?br/>
“啥,沒有的事,爹!”陶青連連擺手。
“罷了,你小子好運氣,剛剛堂主和幾位長老一起,把秘法改進了,現(xiàn)在堂主已經(jīng)可以和妖候級的妖獸簽訂契約了。怎么樣,你要不要成為第一個?”陶澤目露幽光。
“不要,不要。你們這是打算拿我當小白鼠使呢!”陶青被陶澤看得毛骨悚然,連連拒絕。
“真的不要,家里有只會飛的,和它簽訂了契約,找那兩毛賊不是快很多嗎?”陶澤誘導道。
“你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然無言以對。你們真的有把握和妖候級的妖獸簽訂契約?!碧涨嗟?。
“你老爹向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碧諠傻?。
“我還是自個找去吧!”陶青一點都不信任。
“別走啊,我的話不信,你總該信堂主吧!”陶澤疾呼。
“算了,你們這群瘋子,再信你們一次吧!”陶青終于還是回過了身,“不過到底是什么妖獸,這你總得告訴我吧!”
“放心,是只溫順的鐵爪雀。”
“鐵爪雀?為何我沒有聽說過?”
“你沒有聽說過的妖獸多了去了,別說了,跟我來?!?br/>
“然后,老爹,這就是你跟我說的,溫順的,鐵爪雀?”大堂里,六位長老和堂主張遠圍著一只妖獸研究著。此獸的身軀如獅子一般,卻長著鷹的頭,一對利爪堪比鋼鐵。
“不錯,就是它,怎么樣,中意否?”陶澤笑道。
“爹,你認為是我眼瞎還是讀書少了,這他么是獅鷲你當我不認識啊。話說這玩意在大唐可整不到,你們哪弄來的。”陶青有些激動。
“陶青賢侄,莫激動。這確實是獅鷲,但這名字確實羅曼帝國傳來的,到了大唐,自然得改改名字。至于它的來歷,是我從上次來大唐的幾個羅曼人那里買來的?!碧弥鲝堖h是個和善的老頭,說話慢吞吞的。
“上次那兩個偷渡客?你們買這玩意,法樞院不管?”陶青睜大眼睛問道。
“他們不知,如何來管?”陶澤哈哈笑道。
“你們牛,不過這玩意兇得很,真能簽訂契約?!碧涨嘤钟行┚o張起來。
“放一百個心吧?!碧諠傻?,然后往她身上一扯,“脫了!”
“脫什么???”
“脫衣服啊,不然怎么給你畫咒印啊?!?br/>
“哎!”陶青脫去上衣,身子瑟瑟發(fā)抖,一半是冷的,一半是怕的。
張遠用朱砂筆在陶青后肩上畫著,他畫得很慢,神情也很專注。這是容不得半點誤差的工作。半個時辰之后,一個神秘的圖案就出現(xiàn)在陶青身上。
然后,張遠又在獅鷲的翅膀上,畫了一個同樣的圖案。兩個圖案下來,他額上已滴了不少汗了。
“陶青賢侄,把手抵在獅鷲的額上?!睆堖h道。
陶青點了點頭,照著做了,卻不知何意,便問道:“然后呢?”
“試著和它交流?!?br/>
“交流?你耍我啊,我又不懂獸語,交流個屁啊。”陶青爆粗口了。
“你個倒霉的孩子,怎么跟堂主說話的啊?讓你交流就交流,沒讓你用嘴,你以為堂主老辛苦地畫兩個咒符在玩啊?!碧諠稍谔涨嗟暮竽X勺上死命地拍了一下。
“不用嘴用什……?”陶青正想反駁,卻突然一個聲音在自己腦海中響起。
“人類,你想讓我臣服于你?”
陶青驚訝地睜大眼睛。
“怎么了?這符咒有通心之能,你直接在腦中和它交流。”張遠解釋道。
“原來如此?!碧涨嗷腥淮笪颍缓笤谛囊庵心畹?,“獅鷲先生,是你和我說話嗎?”
“不錯,人類,你是想要我臣服于你嗎?”
“沒有的事,我只是想和你交個朋友。嗯,交個朋友!”陶青素聞獅鷲的狂暴,哪敢說是啊。
“交朋友?你小子是有病咋地?”陶澤的表情很是奇怪。
“誒,你怎么能聽到我的話?”陶澤詫異道。
“你自個說出來的。”
“哎嘛,說漏嘴了?!碧涨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是直接用嘴說了。
“人類,你真的沒有讓我臣服的意思?”腦海中的聲音又想起。
“是的,我想讓你幫我個忙?!碧涨嗟?。
“可以,但我不想再被束縛在這里?!?br/>
“這當然了,只要你和我簽訂契約 ,就不用再這里呆著了。”
“好,那就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