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顏諾說罷就將手指向了初陽,初陽也趕緊撩袍跪在了地上,先對墳頭三叩首之后才說道:“小婿方捷,來拜岳父、岳母?!?br/>
“這也是方捷的妻子,女兒的好姐姐。”文顏諾又將手指向了蕭云。
蕭云也矮身施禮跪地。
... ...
三家人各祭拜完了各家先人匯聚在了村口,上馬上車準(zhǔn)備回家的時候,子丹開口說道:“你們先回去吧,我準(zhǔn)備在這里留下來過夜?!?br/>
聽著幾人心中一陣酸楚,子丹又要在墳頭陪父母。
初陽看著他皺了一會兒眉,過后終于忍不住上前搭住他的肩膀說道:“我們都知道你孝順,但是再如何孝順你也要知道爹媽已經(jīng)不在了,該逢年過節(jié)回來祭拜就行,凡事不都要有個度嗎?”
“可是我......”子丹回身看著村子公墓的方向,正欲解釋一番。
“沒什么可是的,你過年過節(jié)來到墓旁陪雙親,可你想過沒有,爹媽在天有靈,愿意看別人歡聲笑語,而你卻受冬寒蜷縮墓旁嗎?你想不想讓他們就算去世了還要為你而擔(dān)心?”初陽直接打斷了子丹并冷聲質(zhì)問他道。
子丹隨著初陽的話語抬起了頭,天下父母沒有不惜兒,更沒有那對父母愿意見到兒子在自己墳前受罪!
經(jīng)初陽提點,也算是給子丹開了竅,不為了別的,起碼也不應(yīng)該再讓天上的爹娘擔(dān)心自己!他回身看著初陽一陣感謝,過后翻身上馬,一行人回了青云。
一路往返奔波勞累,讓初陽昨晚的傷勢帶上了勁頭,剛剛回到家,他就覺得頭暈?zāi)垦?,文顏諾兩女趕緊攙扶著他進屋躺下,閱山也準(zhǔn)備去請大夫來,初陽卻阻止了他道:“不至于,休息一下就好了,放心,我不可能拿自己的身體、自己的命開玩笑?!?br/>
閱山不敢應(yīng)承,將視線放在了文顏諾身上,文顏諾觀瞧了一下初陽,他雖然疲憊不堪,但雙眼依舊有神,最后沖閱山點了點頭,反正昨晚大夫已經(jīng)告知過沒有傷及內(nèi)臟,也沒有性命之危,靜養(yǎng)些時日就能康復(fù)。
閱山與子丹兩人為了不打攪初陽休息,便起身告別。
文顏諾與蕭云兩女送走了他們,等到回屋的時候,初陽已經(jīng)傳出了鼾聲,二人相視一笑輕手輕腳的走了出去。
因為冬天天短,還不到酉時天已經(jīng)黑了下來,安寧姐倆看著天色也開始進廚房準(zhǔn)備晚飯了,剛剛洗完了菜還不等切,蕭云就拎著一只宰好的公雞走了進來。
安寧趕緊接過問道:“要燉湯還是炒?”
“燉湯,給他補補。”蕭云答道。
安寧點頭開始燒水給雞拔毛,又耗費了半刻鐘水開倒入木盆,這時的天色已經(jīng)完全暗了下來,安靜剛蹲下準(zhǔn)備上手,安寧想先掌燈,卻見鍋底已經(jīng)沒有明火,就阻止了安靜說道:“你先別動手了,去找油燈點上?!?br/>
安靜點頭起身開廚房內(nèi)門走進了廳堂,因為門開未關(guān)的緣故,導(dǎo)致外面的一股穿堂風(fēng)就吹了進來,又無巧不巧的帶起一截小樹枝將外門氣窗上糊的窗紙戳破。
“這丫頭怎么這么魯莽了?!卑矊幤鹕頁u著頭將門關(guān)上。
可因為氣窗上的窗紙已經(jīng)破了的關(guān)系,就算關(guān)上門,風(fēng)也沿著那個洞不住的往里灌,而且也有將窗紙破洞吹的越來越大的趨勢。
安寧起身想找東西先將紙洞擋住,可廚房內(nèi)哪有什么適合擋風(fēng)的東西呢?就準(zhǔn)備去廳內(nèi)拿紙張糊住,還不等開門,安靜就端著油燈走了進來。
既然安靜已經(jīng)回來,安寧只能先將油燈點亮后再去找東西堵洞了。
油燈為了能起到更好的照明效果,安置的位置向來比較靠上,廚房內(nèi)的油燈有三處,有兩處都在門柱上方六尺的高度,只有一處為了方便做飯的放在了鍋臺旁,所以幼小的安靜根本夠不到,身為姐姐的安寧就從她手里接過了油燈說道:“我來吧?!?br/>
安靜點頭蹲下身先去處理雞,安寧拿過一小節(jié)麥秸引燃,將近處的兩處油燈點上后,就走到了通往院子門門柱上的最后一盞,也是那處被吹破氣窗的門。
初陽房內(nèi),文顏諾與蕭云為了方便照顧初陽,就坐在房內(nèi)靜靜守候,這時榻上的初陽眼皮惺惺松松的睜開,見兩女正在房內(nèi),而外面已然全黑,他吧唧了一下嘴問道:“什么時辰了?我睡了多久?”
但見他醒來的兩女卻沒有回她話,而是上前激動的反問道:“你醒拉?”
“沒有,我說夢話呢!”初陽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因為初陽睡醒的高興,兩女也沒跟初陽計較,掩嘴咯咯笑了兩聲走上前,一邊扶初陽起身一邊說道:“已經(jīng)酉時過半了。”
坐起來的初陽慵懶的伸了個懶腰,這一覺睡的,神清氣爽!
“還難受嗎?”蕭云問道。
初陽先是一把摟過了她在她唇上狠親一口,又抱過文顏諾來了一口后才說道:“神清氣爽!”
兩女嬌羞一陣伸手打了初陽一下,初陽哈哈大笑著矮下身拿鞋。
“大少爺,您坐著,讓我來?!币驗樾牡赘吲d,文顏諾竟然盡起了婢女的職責(zé),將初陽攔住后就蹲下身一手拿鞋一手拿初陽蹄子,準(zhǔn)備伺候他穿,蕭云看后也不甘示弱,最后一人一只腳給初陽穿戴好了鞋襪。
穿好后的初陽又抱住兩女一陣猛啃,等兩女喘不過氣來才放過了她們,過后哈哈大笑著說道:“今晚不得給我弄點好的補補?”
蕭云擦去了嘴角粘著初陽的口水,先是對他呸了一聲,過后才笑道:“當(dāng)然了,已經(jīng)讓安寧給您準(zhǔn)備雞湯了。”
初陽聽后卻搖頭說道:“可是這種食補不管用啊,人體最重要的是陰陽調(diào)和才行。”
“陰陽調(diào)和?什么意思?”兩女一陣不解,同時反問道。
初陽嘴角掛著淫笑,沖兩人招了招手,正準(zhǔn)備跟她們解釋自己的意圖,可他嘴剛剛張開還不等說話,就聽外面一聲刺耳的尖叫傳來。
“安寧!”被嚇了一跳的文顏諾、蕭云相視一眼喊道。
初陽聽聞趕緊松開懷抱兩女的雙手,跨步開門沖進了廚房,正見到地上一盞打翻的油燈,安靜蹲在木盆旁瞪大著眼看著安寧,而安寧則坐在地上渾身顫抖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