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以前也有一件與鬼胎有關(guān)的事兒,鬼胎的‘愿’也是為了活。
事兒也許不一樣,但性質(zhì)卻一樣。
那時黑袍人來了,也帶走了鬼胎,不知如何處理,看來有點兒眉目了,八成給殺了。聽小阮兒說完,我也該睡去了,有了小甜兒就是不太好,沒法和媳婦一起睡了。
這樣過了幾天,第18區(qū)安安靜靜,一時半會的沒什么鬼事兒,那我也樂的自在,成天與小青、小阮兒、小甜兒待一起,吃喝玩樂,生活悠閑無比。
附近的飲品店。
我半玩笑的問了小阮兒一句:“有五六天了吧?怎么沒什么事兒,第18區(qū)出問題了吧?”
小阮兒白了我一眼,說:“想得沒呢,會出什么問題?只是上邊不給你安排而已。對了,你快給我看一下手,好像快……四十件事兒了吧?”
我‘哦’了一聲,把手伸了過去,只見無名指也快全黑了,看樣子有三十七八件鬼事兒了。小阮兒看了一眼,一嘆氣,說:“好快,三十七了?!?br/>
哦,是么?
這時小青對我說了一句:“老公啊,等不忙了,我們出去玩,好不好?”
“好啊,有點可惜,誰知道這幾天沒事兒呢,不然可以出去玩。”我低估了一句,看了一眼小阮兒,問道:“你可不可以問下你爸,要沒什么事兒,我們出去放松一下?!?br/>
小阮兒‘哦’了一聲,想了一下,說:“我問一下,最近的事兒不會多了,可能會好多天才有。對了,下個月有點兒特殊,我可能也要回去一趟?!?br/>
我說,什么特殊?
“哦,人間有節(jié)日,那陰間也有勒,我們也要過節(jié),好不好?”小阮兒鄙視道。
我一聽,忙拿手機(jī)看了下日歷,翻了一下,還有一個月左右……農(nóng)歷七月。
好吧,時間好快,來第18區(qū)快要半年了。
“我也不想去,好無聊,以前常和我爸一起參加大會,好多丑八怪的叔姨,長大一些才不怕了呢?!毙∪顑和虏鄣馈?br/>
我也是無語了,你一個鬼怕鬼?也是醉了,不過有一說一,小阮兒很漂亮,即使鬼化以后也不差,只是多了一絲詭異與一起,讓人不寒而栗。
這樣又過了兩天,晚上九點多。
小阮兒從背后攬了過來,軟綿綿的身子壓了過來,嘴巴咬了一下我的耳朵,說道:“有事啦。”
我‘哦’了一聲,問道:“什么???”
對此,小阮兒有點兒不樂意了,‘哼’了一聲,白皙的腳丫子踹了我?guī)紫缕ü?,說道:“你怎么一點兒也不急呢?不好玩,我還想看你好急的樣子呢?!?br/>
我白了她一眼,說:“一定是明晚的事兒吧?哼,拜托你有點兒演技,好不好?要是今晚的事兒,你早一腳踹飛我了,還有心思和我撒嬌呢?!?br/>
“哎呀,你……你氣死我了?!毙∪顑簹夂艉舻溃荒樀挠魫?,時不時白上我一眼。
不如我所猜,不是今晚有事兒,而是明晚有事兒,至于什么事兒,小阮兒不說。
對此,我又忍不住笑了,說小事兒吧?
“哼,我不理你了?!毙∪顑旱?,去逗小甜兒了,一邊的小青責(zé)怪了我一句:“老公,你別逗她了,不會哄一下?。俊?br/>
我忙說,是是是,我錯了。
對于小阮兒的性格,我早摸透了,之前的演戲可以說天衣無縫,可與我熟了之后,關(guān)系也不一般,那演技就下了不止一個檔次,想配合也好難。
事兒不大,我也安心,如今快要黑四指了,鬼力早不同于往日,怕個鬼呢。
很快,又一晚。
“我過去了?!痹诰劈c半多時,我起身,分別親了一下小青與小阮兒,小甜兒嚷著‘爸爸’,也要親親。
十點,鬼車來了,不一會后,門外邊有了敲門聲,于是我也該早點兒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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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一米陽光六寸暖。
我伸了個懶腰,迷糊了一會,該起床了,洗漱了一下,開門看了一下,只見門上邊有一個紅色的手印記,顏色相當(dāng)淺,淺到不注意便看不到。
好吧,一個怨氣極小的鬼,怪不得小阮兒不說,不過說不說也沒什么大礙。
我呼了一口氣,下去之前看了下三人,也不為了什么,可能有點兒習(xí)慣,總覺的有了家,要多顧一下。
下去之后,老人在外邊等我。
我看了一眼走廊,也不等老人說什么,還是識趣一些,去房間看一下就知道。不過在邁了一步,聽到‘咔’一聲,走廊深處的門打開了,有一個人出來了。
我一愣,出來了?
這鬼是個男人,三十來歲的樣子,樣子很一般,屬于超級大眾臉,比我變帥之前還要普通許多,屬于看一眼不會記住,看十眼也不會稀奇的存在。
男人的打扮土了一些,不過倒也干凈,上下看不出什么傷口,樣子也頗為正常。
近前后,男人看了我一會,眸子閃爍,有點兒驚訝的味道,不會是一個……
md,這什么情況?
我有點兒受不了男人的目光,可也不得不伸出了手,至少先明白了什么情況。
不一會,男人也伸手。
一剎那,我了解了許多,心安了許多,還好男人性取向正常,之所以盯著我看,主要是認(rèn)為我太tm的帥了。
不過我也很無語,男人竟然是自殺而亡,原因也很簡單,覺的自個兒活的太憋屈了,長相一般不說,也沒個手藝,除了打工便是打工了。
只是讓他很難過的一點,三十多歲了初吻還在,更別說與女人深入了解了。
這還不算什么,男人有一次忍不住了,鼓起勇氣去找‘小姐’,只是小姐不樂意,嫌男人太一般了,于是……拒絕了、拒絕了。
一時間,我有點兒忍俊不禁,讓我該說些什么好?也是太悲催的一人了,不過又怪得了誰?誰讓男人不思進(jìn)取,或者說年少時不努力呢。
男人的怨不大,也不是很后悔,反正活著也是累贅,找個‘小姐’還不成,別說娶媳婦了。
對于男人的‘愿’,我也是無語了了,不是什么大事兒,只想享受一下人間樂趣,然后安靜的去下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