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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你若是找血焰門門主吳桐的話,那我就是了!”紅袍老者大方地承認了自己的身份,洪亮的笑聲中氣十足,在寬闊的水泥廠中,顯得十分刺耳。レレ
張澤峰不知道的是,此時的紅袍老者吳桐的話聽起來似乎沒什么不對,但其實心里卻是十分緊張的。剛才的威壓對抗,讓吳桐的腦中猶如蟻群噬咬,針扎一般的疼痛,若不是緊咬牙關(guān)強忍住,差一點就叫喊了出來,這讓吳桐暗自驚心不已。
隨后,吳桐就將自己血紅sè的大袍拉了下來,露出一張干枯的臉。顴骨高高突起,而眼窩卻深陷了下去,遠遠望去,就像是一個骷髏頭上,粘了一層皮,只是他的眼神十分jīng明,隱隱有寒光冒出。
張澤峰望著對方恐怖的臉,不由一愣,隨后便說道:“那個,大爺!我來這兒呢,主要是為了那兩人……”張澤峰說著,指了指被血紅大蛇捆綁在水泥柱上的李雪禹和柳俊。只是張澤峰在看到人質(zhì)之一是柳俊的時候,心里不由有些詫然。
聽到張澤峰對吳桐的稱呼,李雪煙不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緊接著,她又發(fā)現(xiàn)這樣似乎有些不妥,便連忙伸手將小嘴捂住,只是她的身體依舊微顫個不停。
原來在修士之間,輩分都是按修為的高低來確定的,不管年齡大小,只要是修為高的,那就是前輩;修為低的,是晚輩?,F(xiàn)在張澤峰看到對方模樣蒼老,居然叫了吳桐一聲“大爺”,確實有些搞笑了。
吳桐聽到對方對自己的稱呼,也是輕笑了兩聲。但當他抬起頭,下意識看了一眼張澤峰后,卻是不由自主地地愣了一下。隨后,他的心里卻是掀起了滔天巨浪,滿是駭然。
因為吳桐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看不透張澤峰的修為!
之前的威壓對抗,吳桐他自己可是真實經(jīng)歷的。能夠釋放出如此強大威壓的人,怎么可能只是個普通人?但自己可是元嬰期的修士啊,能夠在jīng神上壓他一籌,而自己又探知不到對方的底細,那對方的修為,又要高到何種地步?
吳桐看著張澤峰普普通通,沒有絲毫奇特之處的樣子,下意識猜想,他的修為,是不是已經(jīng)到了傳說中“返璞歸真”的境界了?想到了這一點,吳桐的心里開始惴惴不安起來。只是強裝鎮(zhèn)定地說道:“這兩人既然小兄弟要,那就帶走吧!元成師侄,把他們放了吧!”
劉元成一看居然這么簡單就要放掉人質(zhì),不由指著柳俊急道:“掌門師叔,這個小子身上可是有‘通靈詛咒’的,這樣放了,豈不可惜……”
“我說放了!”吳桐不由分說地打斷了劉元成的話,語氣中隱隱有怒意。
劉元成不甘心地甩了下袖子,兩條血紅大蛇得到指令,從水泥柱上游了下來。
張澤峰沒有想到事情這么順利,連忙一招呼李雪煙,就往對方的身后跑,想要將兩人接住。雖然張澤峰很討厭柳俊,恨不得現(xiàn)在就打腫他的臉,但現(xiàn)在他們兩個可都是需要自己保護的對象,他還打算用他們兩個換錢呢!
但就在張澤峰帶著李雪煙跑到吳桐的身側(cè)的時候,張澤峰心里突然產(chǎn)生了一股強烈的危險氣息。
這股氣息比以前的都要強烈,直如滔天巨浪一般,朝著張澤峰撲了過來,讓他全身冰涼,心里甚至都產(chǎn)生了一絲絕望。
只見到吳桐突然面sè一寒,伸手就朝著張澤峰拍出了一掌。頓時,一只門板一樣大的血紅巨手突然出現(xiàn),朝張澤峰撞了過去。
“嘭”地一聲,血霧瞬間彌漫了起來,腥臭的氣息頓時充滿了整個水泥廠,讓人聞之yù嘔。
“果然……”吳桐望著場zhōngyāng的血霧,眼中露出一股訝異和了然的神sè,低聲自語道,“我就說嘛,他一個年紀不大的小子,怎么可能擁有如此高的修為,原來是個西貝貨!”
在這之前,唯一讓吳桐奇怪的,就是張澤峰的年齡了。憑著自己的閱歷,吳桐自然可以看出張澤峰其實年紀并不大,而且閱歷不足,不然對方也不會叫自己一聲“大爺”了。
年齡這么小的一個人,就是打娘胎里修煉,也不可能擁有連自己都摸不清底細的修為啊!所以吳桐才臨時起意,決定試探著攻擊一下。
不過說是試探,但他隨手的一招,就已經(jīng)快要和劉元成全力攻擊的威力相當了。
“掌門師伯,那小子一定已經(jīng)被你給拍成渣了!”劉元成哈哈笑著,眼中帶著一絲諂媚。
而李雪禹和柳俊二人在看到張澤峰被彌漫的血霧所包裹后,眼中不由露出不忍的神sè。
“哈哈哈,那小子雖然有些古怪,但還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吳桐張狂地大笑著,卻突然像是被什么卡住了脖子一般,再也說不下去了。
因為血霧消散后,在那大坑中,緩緩出現(xiàn)了兩個人,竟然就是被吳桐一掌拍得消失不見的張澤峰和李雪煙。
“怎么可能!”
所有的人的心里都下意識出現(xiàn)了這四個字。吳桐可是元嬰期修士啊,他怎么能在偷襲的情況下,還帶著一個人順利地逃掉呢?而且看兩人的樣子,似乎并沒有受到什么傷害。
吳桐有些不信邪地再次拍出了一掌,凌厲的腥風飄散,竟是帶有劇毒,而且看其威勢,卻是比之前試探的那一掌還要厲害三分。
血霧飄散后張澤峰和李雪煙依舊站在原地,居然連位置和動作都沒有什么變化,如同剛才的攻擊徒有其形,沒有絲毫的攻擊力一般。
這下,吳桐終于認真了起來。他盯著張澤峰,眼神說不出的凝重,隨后他一招手,從袖子里突然噴出來一柄血紅顏sè的闊刀來。
這柄刀模樣就如同一柄鍘刀,寬厚之極,上面隱隱有艷麗的血光散發(fā)出來。刀柄是一個雞蛋大的骷髏頭,模樣十分猙獰。
吳桐雙手將闊刀握在手中,雙腿忽然化成一團血霧,并飄蕩了起來。緊接著,吳桐看著大坑中的張澤峰二人,冷喝一聲后,瞬間就對著張澤峰揮出了數(shù)十刀。
血芒蜂擁而至,帶著凌厲的寒意,似乎可以講人的身體切割成碎末。但張澤峰卻站在原地,沒有絲毫的表情。
驚人的事情出現(xiàn)了。
只見到張澤峰和李雪煙的身體似乎是虛幻的一般,所有的血芒竟然直接穿過了兩人的身體,擊打在了大坑的周圍,而兩人卻完好地站在原地,模樣似乎有些悠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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