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承已經(jīng)七天沒回別墅了,秦歡再也沒有刻意去想過他,大概,這回是真的心死了吧!
還好,她還有樂樂,起碼他們可以在一起生活。
秦歡摸了摸兒子睡熟的小臉,最后又忍不住親了親,才起身去給客廳倒水。
剛摸到水杯,就被人從背后抱了起來,秦歡驚促地叫了一聲。
背后的人喝的醉醺醺的,刺鼻的酒氣熏得她直皺眉頭,同時也生出一分膽怯,他又喝醉了!
想起以前他喝醉時的粗暴,秦歡不禁掙了掙,反而被抱的更緊了。
“歡歡,歡歡…”
肖承一遍遍地喚著,嗅著秦歡脖頸間沐浴露的清香,眼神迷離而陶醉。
秦歡哆嗦了幾下,臉都白了,他這是又要怎么折騰自己!
果不其然,沒幾分鐘,秦歡就被壓在了沙發(fā)上,兩只寬大的手掌四處煽風(fēng)點火,而且愈演愈烈。
秦歡驚恐地推搡著,做著無力地掙扎。
“肖,肖先生,樂樂剛睡下,你別這樣?!?br/>
聽到樂樂兩個字,肖承突然殺氣騰騰地抬起了頭,兩眼爬著血絲。
“那個小雜種!”
秦歡心頭一驚,慌忙拉住肖承的一只手,惶恐地問:“肖先生,你要,你要干什么?”
“我要,我要殺了他,那個小雜種,我要殺了他!”
說完,肖承居然真的爬了起來,怒氣沖沖要往樓上走。秦歡慌忙拖住他,眼中驚恐更甚,難道就因為自己不肯屈從他,他就要把氣撒在自己兒子身上,怎么能有這種無恥的混蛋!
無奈,肖承力氣大得很,任秦歡怎么拖也拖不住,直到秦歡一個不穩(wěn)重重磕在了樓梯上,肖承才像被靜止了般停止了動作,兩眼直勾勾盯著她腿上那個流血的傷口。
秦歡此時也顧不得疼,豁出去了朝他吼。
“好,你去呀,你去殺了樂樂,我就殺了你,大不了我們一起死!”
“一起…”
肖承喃喃著,忽然像是清醒了一分,猛地抱住了秦歡。
“歡歡,不要背叛我,不要因為那個小雜種離開我…我,只有你了?!?br/>
肖承的力氣大得嚇人,就像遇難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箍得秦歡渾身發(fā)疼,可她此刻卻不忍心推開這個男人了。
這樣無力,這樣脆弱的肖承,她從沒見過。
她看到的,憧憬的,一直都是那個高高在上的肖承,那樣的他似乎永遠(yuǎn)沒有困擾,不會軟弱,而現(xiàn)在這個用力抱著她,被痛苦包圍的男人是誰?
曾幾何時,她的心里只有他,能依賴的也只有他。
而方才他說:只有你了!
他究竟是遭遇了什么,才會把自己當(dāng)成救命稻草?
明明已經(jīng)放棄他了,可為什么在這一刻自己還會為他心痛…
黑暗中,兩個人緊緊擁在一起,就像在汲取對方的溫度,毫無罅隙。
“歡歡,歡歡…”
肖承不知疲倦地叫著,像是得不到回答就不會停歇似的,秦歡鼻子酸酸的,她覺得自己下一刻就會忍不住拍著他的肩膀說:你還有我,你還有樂樂!
可她不敢,她知道肖承只是喝醉了。
也許明天又會恢復(fù)如常,也許這只是一場夢而已,夢醒了,就什么也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