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亞康哪里能依,這么寶貴的雄鹿,他曾經問李淵明要了不知多少次,都沒怎么給,沒想到這次為了一個女子這么舍得。
王亞康又暗自竊喜,不由調慨道:“你是不是喜歡那個王家女了?”
李淵明呆呆的轉動著眼珠子,他也不知道是喜歡,還是不喜歡,就是覺得王雪楓的性情和他相似。
說出來了他也煩躁了起來,“怎么可能,我怎么會喜歡那個丫頭,我就是同情而已,沒想到那丫頭膽子這么大,連太后父皇和公主得罪了個遍?!?br/>
對此還能怎么辦,王亞康管不了那么多。
只得轉頭低笑了聲,“是呀,那丫頭如今可危險了,皇上要把她打入天牢那,這件事情看來只能你解決了。”
頓了頓,又賊眉鼠眼的沖李淵明伸出了手,“我可告訴你,我那易容面具你既然想要,你把雄鹿給我,我就給那丫頭戴,不然那么珍貴的東西,給了別人我可還心疼那?!?br/>
這些李淵明都懂,至于雄鹿還在庫房,這些等著那丫頭醒來才好辦,至于皇帝這邊一切等太后醒了才好說。
昏迷了有一些時日,這幾天都是府里的丫鬟在照顧王雪楓,王亞康沒有說她什么時候醒,可就是這么巧。
差不多四五天,王雪楓悠悠轉轉手碰著太陽穴醒了過來,剛要起身,疼痛的讓她又躺了起來。
她這才想到,前幾天在皇宮挨的板子還沒好,至于十板子下去已經很仁慈了。
在王雪楓的腦海中,依稀還停留在,那個來宮里甩開她匕首,抱著她出宮的男子。
這幾天也定然是那個男子救了她,王雪楓還記得當初是抱著和太后同歸于盡的想法而做,如今雖然自己還活著,可是難免得罪太后是個不爭的事實。
正冥想著,“吱”的一聲門被人從外面推開,帶著一道道光束只覺得讓人刺眼。
男子笑的那么和煦春風,一進來就對她噓寒問暖的道:“你終于醒了,不枉費本王救你的一番苦心,你也不要太上火了?!?br/>
王雪楓微微起身,忍著疼痛半拐的走下了床,十分感激的行了一個大禮,“臣女感謝二皇子的救命之恩,多有連累二皇子殿下,臣女實在是心里有愧。”
再加上再這里住的時間也不短了,她得回家了。
“恩,還好,不過你膽子倒是挺大的,連太后都被你給氣暈了,皇上這里正派人要把你捉拿歸案那,正好宮里傳來消息。
說太后昨天晚上已經醒了,只是遺憾你的抓捕令還在?!弊诖差^,聞著女子的頭發(fā)香味,他很是舒適。
王雪楓剎那間臉上無光,心里隱隱擔憂,試探著,王雪楓又遲緩問道:“那皇上應該派人去過我家了吧?”
對此,李淵明沒有否認,微微頷首:“是呀,這幾天本皇子讓丫鬟照顧你,照顧的可是膽戰(zhàn)心驚,真怕哪一天禁衛(wèi)軍搜到本皇子這里,發(fā)現(xiàn)了你說不定本皇子也得被連累那?!?br/>
瞧瞧這是多么緊張的話題,怎么從李淵明的嘴里說出來的就是這么悠閑。
王雪楓暗自鄙視,果然皇權至上,就因為這里是皇子府邸,躲過了搜查。
翻了一個白眼,狠狠的咬了一口糕點。
李淵明權當沒有看見某人的白眼,揚起頭哀嘆一聲,“說起來是你莽撞了,如今最重要的是皇上對你的抓捕令該如何撤回是真事。
你可有什么想法嗎,不然我這里能救得了一時,可救不來你一世?!?br/>
這可把王雪楓難倒了,莫非她要去別的王朝生活嗎?
仔細想來很不錯的就說出了口,提議道:“還請二皇子殿下幫一個忙,讓我出去邊關,換一個王朝生活就好?!?br/>
李淵明并不是那種固執(zhí)己見的人,為了活著這個辦法是很好,可是還有一個辦法也不錯。
打定主意,像是做了一個什么重大的決定一樣。
起身離開,臨走前特意囑咐了一番,道:“你就好好養(yǎng)傷吧,你的事情本皇子幫你解決,還請姑娘以后記得平心靜氣,不要在沖動魯莽行事,至于太后公主的報仇,姑娘你還是算了吧。”
實在不是他小瞧,而是純屬的是為她好,在這種情況下,除非改朝換代,不然想都不要想。
直至李淵明走了好久,王雪楓頭不敢抬,可是囑咐的話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心。
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怎么說這種痛苦只有她自己能夠體會,她也不埋怨李淵明。
“改朝換代嗎?”嘴里細聲細雨,思索了一番,要是可以報仇,她不介意改朝換代。
皇宮,慈寧宮
這幾天太后鳳體抱恙,又因為雅公主的事情受連累,皇上大怒斥責了雅公主,又關了禁足,就連李明過來,聞著藥味都有些刺鼻。
沒有任何的嫌棄,李淵明直接著殿內走了過去,這邊嬤嬤見了趕緊去通報太后。
太后剛喝完藥,非常感激李淵明當時的救命之恩,嘴里含著甜棗讓人宣李淵明進來。
對于這個孫子,太后還是很疼愛的。
得到允許,李淵明走到內殿,關心的沖太后行了行禮,“孫兒給祖母請安了?!?br/>
明顯太后的臉色紅潤,聲音是慷鏘有力,“哎呀皇孫你來了呀,快坐到皇祖母的跟前,讓皇祖母好好看看你,說起來那一天皇祖母還要感謝你那,
要不是你,皇祖母我早就命喪黃泉了。”
李淵明訕訕一笑,裝著傻混了過去。
其實總不能說,是他聽到王雪楓被太后宣召,擔心王雪楓出事,這才特意過來的吧。
太后沒有注意這些,還以為自家孫兒謙虛那。
李淵明又靠近了太后一點點,忍不住的問了起來,“皇祖母,您看能不能幫孫兒求求父皇,讓父皇撤了對王雪楓的禁令呀?!?br/>
太后剛還笑著,這下連好臉都沒有了,帶著濃濃的恨意惱火著怒罵。
“撤了做什么,那個賤人竟敢行刺哀家,可恨禁衛(wèi)軍這么多人,竟然連一個女人都抓不到,真是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