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廢除胤礽太子之位的決心是很堅定的。他當日便開始打擊"太子黨",下旨將索額圖的兩個兒子格爾芬、阿爾吉善,及胤礽左右二格、蘇爾特、哈什太、薩爾邦阿等人立行正法,杜默臣、阿進泰等充發(fā)盛京。
康熙又指令留京的部分年長皇子趕來隨駕。胤禟是這批皇子之中一人。
在此道圣旨傳來的同時,"八爺黨"的幾位阿哥已經(jīng)知曉了事情的全部經(jīng)過。他們召開緊急密談。
胤礻我喜道:"八哥,這一天到來的真快??!"
胤禎陰沉道:"只是倒了一個太子,'太子黨'的勢力還有保存,我們要鏟草除根。"
胤禩沉吟片刻,說道:"'太子黨'主要就是依附太子,黨派的核心是幾位阿哥,太子一倒,他們也難成氣候。不過,十四弟的顧慮也有道理,如果再將幾位阿哥弄垮,確實是徹底沒有了后顧之憂。三哥一向游離在'太子黨'勢力之外,四哥和十三弟是關(guān)鍵。"
胤禟說道:"四哥怕是不好對付,十三弟比較容易。四哥向來不結(jié)交大臣,除去十三弟,剩余一個四哥,也是孤掌難鳴。"
胤禩贊同胤禟的觀點。胤禎沒有異議。胤礻我從不費心想這些。
幾人接下來的重點策論,是如何利用這次機會算計胤祥。
結(jié)合了胤禩、胤禟、胤禎的智慧,他們制定的計策非常成功。九月十六日,康熙回到北京,除了胤礽被看管著,胤祥也被收押了。
胤禛聽聞胤祥被關(guān)押到養(yǎng)蜂夾道,相當震驚。事實上,他對于康熙突然下旨廢除胤礽太子之位,已經(jīng)很驚訝了,但想到平日里二哥的所作所為,便是默然??墒?,十三弟是如何觸怒了皇阿瑪呢?
康熙剛剛回京,非常忙碌,他命令在上駟院旁設(shè)氈帷,給胤礽居住,又下旨讓大阿哥胤褆和四阿哥胤禛去看守胤礽。胤禛暫時沒有時間去了解事情的真相。
接連幾天,康熙都在忙著昭告天下廢除太子之事,而胤禛也一直在上駟院日夜看守胤礽。十八日,康熙將胤礽轉(zhuǎn)而幽禁到咸安宮,胤禛終于從看守工作中脫出身來。
胤禛一刻都不休息,立即遞牌子求見康熙,康熙也很快準了他的請求。
兩人見面,看到對方憔悴的神情,都是憐惜不已,又默然不語。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太多,他們想要對彼此說的話也太多。
兩人相對而坐,康熙拉著胤禛的手,反復摩挲,很是感嘆,"你瘦了。"
"您看起來也不太好,"胤禛接話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聞言,康熙臉色變得更是不好,他冷哼一聲,道:"還能是什么?那幫孽子!"
胤禛微怔,他也是皇阿瑪?shù)膬鹤觼碇?br/>
許是康熙也意識到這點,他忙道:"不是說你!"
胤禛定了定神,對著康熙微微一笑,示意他沒事。胤禛當然心知康熙說的"孽子"是誰,他想好說辭,開口道:"雖然太子二哥一直有些問題,但都這么些年了,他也沒出太大問題……"
康熙一聽胤禛是在為胤礽說情,就變了臉色,聽到這里,他猛然打斷胤禛,怒氣沖沖道:"等他出大問題就晚了!"
這倒是……胤禛暗想。不過,"沒出問題,總就不好這么突然地廢除他……"
"你知道他這次做了什么?"康熙依然不讓胤禛將話說完整,"他深夜窺視我的寢帳,不止一次!"
胤禛愕然,"您的意思是?"
"哼!"康熙陰沉著臉,"孽子!他等不及了!"
"不會的……"胤禛又鎮(zhèn)定下心緒,"太子二哥是您看著長大的,他是什么樣子的人,您心里不清楚嗎?他或許有千般不是,但沒有那樣狠心,做不出那種事情來的……"
"他有什么做不出來的?!"康熙震怒道,"小十八重病之中,他日日與侍女茍-合,全無半點擔憂!朕當年親征葛爾丹生病,心心念念牽掛他,讓他趕去前線,他也沒有表現(xiàn)出一絲一毫的傷心!他調(diào)-戲貴人,親近索額圖而不聽朕勸,眼里心里哪里還有朕?!他因為索額圖的死而怨恨朕,還說出'當了幾十年的太子,從來沒有這樣的事情'這種話,他敢說他沒有起過異心?!"
皇阿瑪都自稱"朕"了,胤禛也就默默聽著,不發(fā)表任何意見。
康熙還說個沒完,"這次朕才在布爾哈蘇臺行宮,細數(shù)完胤礽的罪狀,說要廢他,沒兩天,凌普就帶著士兵趕到了圍場,幸虧朕早有準備,不然,你能保證會發(fā)生什么事情?你知道調(diào)集凌普帶兵過去的人是誰嗎?是你的好十三弟,胤祥!"
這則消息對于胤禛而言,無異于晴天霹靂,他震驚了,脫口而出,"這不可能!"現(xiàn)在他總算知道十三弟為何會被皇阿瑪關(guān)到養(yǎng)蜂夾道了,這個罪名真是很大,尤其還夾雜進廢除太子之事中。
是誰這般算計十三弟,還是在算計太子二哥?胤禛驚訝過后,就是冷靜地思考,腦中各種推測飛速轉(zhuǎn)動。
而康熙只是看到胤禛不可置信的表情,以及聽到他毫不猶豫的反駁,康熙的心也沉了下去。
"你就這么相信他,連我說的也不信?!"
康熙此時心中怒氣爆滿,還夾雜著許多復雜的感情,有失落,有傷心,有酸澀,有苦悶,有疲憊……而他的語氣卻是比剛才平靜了太多,好似只是平常說話一般。
"我不是不信您,"胤禛急著解釋,"我也相信十三弟……"
他的辯解對于康熙而言,沒有絲毫說服力,康熙去到案桌上,找了找,將一張紙條丟給胤禛,"你自己看!"康熙順勢坐回他的御座,再不跟胤禛坐到一起。
胤禛注意到這個細節(jié),但也沒有多想,此時,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胤禛拿起那張紙條來看,上面的字跡確實是十三弟的,他仔細分辨了一番,卻發(fā)現(xiàn),沒有看出異樣。而紙條上的內(nèi)容,不用多說,是誣陷胤祥私自調(diào)動軍兵的有力證據(jù)。
"十三弟已經(jīng)當差了好些年,他的字跡不難弄到……"
"呵,"康熙嘲諷一笑,也不知道他是在笑什么,或是在笑誰,"你要說,他是被陷害的?"
胤禛神色堅定道,"是!"
康熙繼續(xù)掛著諷刺的笑容,"那你說是誰陷害他?"
"可以查。"
"你說可以查?哈哈!"康熙瘋狂大笑起來。
胤禛的心沉到谷底。
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胤禛雖是不太清楚,但會陷害、并且能夠陷害成功胤祥的人,卻是很容易猜。
胤禛說出"可以查"三個字之前,就心里明白,這件事情怕是不會明著追查。見了皇阿瑪此時的反應(yīng),他更是深刻地了解到這一點了,而且推測出,皇阿瑪大概連暗里查都不會進行。
畢竟只要有所行動,就會露出形跡,在如今這般風云變幻的非常時期,若是被有心人尋到痕跡,而加以利用,只會將現(xiàn)在的政-局攪得更亂,更加不利于皇阿瑪對所有事情的掌控。
只是,他的十三弟何其無辜,憑什么為了旁人做錯的事情而要遭受那樣的罪責?
胤禛默然不語,望著康熙的眼神,卻是透露出,希望他可以對胤祥公平些。
康熙狂笑過后,也沉默看著胤禛,他看清了胤禛眼中的不理解,而他的心中也生出對胤禛的不滿:這種時候,禛兒本該是全力支持他的人才對……
康熙不全然相信胤祥會私調(diào)兵力,但從胤禛第一時間的反應(yīng),他感覺胤禛信任胤祥更甚于信他;如此混亂局面,他需要考慮的很多,所有可能的危機都要扼殺在搖籃里,禛兒卻為著胤祥,在向他求公正;他和禛兒的政見多有不合,這一次,是最重大事件,事關(guān)國之根本,牽連他的帝位與生命,他和禛兒卻依然看法不同……
"你出去吧。"康熙背對著胤禛,頹然道。他覺得很累,非常累。小十八的夭折,讓他感覺無能為力;胤礽的不成大器,讓他感到莫可奈何;現(xiàn)在連禛兒的感情,也讓他……
康熙不想多想,也暫時不想見胤禛。
胤禛微微怔住,他沒有料想到康熙會趕他走。他們已經(jīng)在一起多年,他和康熙也不是沒有鬧過矛盾,但這一回,康熙的態(tài)度很有些不同。
胤禛有些茫然,他輕輕喚到:"燁……"
康熙身子產(chǎn)生輕微的震動,但是,他仍舊沒有看向胤禛,只是淡淡吩咐,"你先出去吧。"
胤禛的心驟然發(fā)冷,多年前體驗過的冰冷又席卷了他。
胤禛按壓了下心臟,穩(wěn)住心神,時光已然過去,現(xiàn)在不是當初,他和皇阿瑪?shù)年P(guān)系不會成為多年前那般。
"我先出去了,就在外面,您想見我時,再宣我。您保重身體。"
胤禛退出內(nèi)室,康熙看著門簾,心中百味陳雜,這個孩子到底是不同的。
康熙廢除胤礽太子之位的決心是很堅定的。他當日便開始打擊"太子黨",下旨將索額圖的兩個兒子格爾芬、阿爾吉善,及胤礽左右二格、蘇爾特、哈什太、薩爾邦阿等人立行正法,杜默臣、阿進泰等充發(fā)盛京。
康熙又指令留京的部分年長皇子趕來隨駕。胤禟是這批皇子之中一人。
在此道圣旨傳來的同時,"八爺黨"的幾位阿哥已經(jīng)知曉了事情的全部經(jīng)過。他們召開緊急密談。
胤礻我喜道:"八哥,這一天到來的真快??!"
胤禎陰沉道:"只是倒了一個太子,'太子黨'的勢力還有保存,我們要鏟草除根。"
胤禩沉吟片刻,說道:"'太子黨'主要就是依附太子,黨派的核心是幾位阿哥,太子一倒,他們也難成氣候。不過,十四弟的顧慮也有道理,如果再將幾位阿哥弄垮,確實是徹底沒有了后顧之憂。三哥一向游離在'太子黨'勢力之外,四哥和十三弟是關(guān)鍵。"
胤禟說道:"四哥怕是不好對付,十三弟比較容易。四哥向來不結(jié)交大臣,除去十三弟,剩余一個四哥,也是孤掌難鳴。"
胤禩贊同胤禟的觀點。胤禎沒有異議。胤礻我從不費心想這些。
幾人接下來的重點策論,是如何利用這次機會算計胤祥。
結(jié)合了胤禩、胤禟、胤禎的智慧,他們制定的計策非常成功。九月十六日,康熙回到北京,除了胤礽被看管著,胤祥也被收押了。
胤禛聽聞胤祥被關(guān)押到養(yǎng)蜂夾道,相當震驚。事實上,他對于康熙突然下旨廢除胤礽太子之位,已經(jīng)很驚訝了,但想到平日里二哥的所作所為,便是默然??墒?,十三弟是如何觸怒了皇阿瑪呢?
康熙剛剛回京,非常忙碌,他命令在上駟院旁設(shè)氈帷,給胤礽居住,又下旨讓大阿哥胤褆和四阿哥胤禛去看守胤礽。胤禛暫時沒有時間去了解事情的真相。
接連幾天,康熙都在忙著昭告天下廢除太子之事,而胤禛也一直在上駟院日夜看守胤礽。十八日,康熙將胤礽轉(zhuǎn)而幽禁到咸安宮,胤禛終于從看守工作中脫出身來。
胤禛一刻都不休息,立即遞牌子求見康熙,康熙也很快準了他的請求。
兩人見面,看到對方憔悴的神情,都是憐惜不已,又默然不語。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太多,他們想要對彼此說的話也太多。
兩人相對而坐,康熙拉著胤禛的手,反復摩挲,很是感嘆,"你瘦了。"
"您看起來也不太好,"胤禛接話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聞言,康熙臉色變得更是不好,他冷哼一聲,道:"還能是什么?那幫孽子!"
胤禛微怔,他也是皇阿瑪?shù)膬鹤觼碇?br/>
許是康熙也意識到這點,他忙道:"不是說你!"
胤禛定了定神,對著康熙微微一笑,示意他沒事。胤禛當然心知康熙說的"孽子"是誰,他想好說辭,開口道:"雖然太子二哥一直有些問題,但都這么些年了,他也沒出太大問題……"
康熙一聽胤禛是在為胤礽說情,就變了臉色,聽到這里,他猛然打斷胤禛,怒氣沖沖道:"等他出大問題就晚了!"
這倒是……胤禛暗想。不過,"沒出問題,總就不好這么突然地廢除他……"
"你知道他這次做了什么?"康熙依然不讓胤禛將話說完整,"他深夜窺視我的寢帳,不止一次!"
胤禛愕然,"您的意思是?"
"哼!"康熙陰沉著臉,"孽子!他等不及了!"
"不會的……"胤禛又鎮(zhèn)定下心緒,"太子二哥是您看著長大的,他是什么樣子的人,您心里不清楚嗎?他或許有千般不是,但沒有那樣狠心,做不出那種事情來的……"
"他有什么做不出來的?!"康熙震怒道,"小十八重病之中,他日日與侍女茍-合,全無半點擔憂!朕當年親征葛爾丹生病,心心念念牽掛他,讓他趕去前線,他也沒有表現(xiàn)出一絲一毫的傷心!他調(diào)-戲貴人,親近索額圖而不聽朕勸,眼里心里哪里還有朕?!他因為索額圖的死而怨恨朕,還說出'當了幾十年的太子,從來沒有這樣的事情'這種話,他敢說他沒有起過異心?!"
皇阿瑪都自稱"朕"了,胤禛也就默默聽著,不發(fā)表任何意見。
康熙還說個沒完,"這次朕才在布爾哈蘇臺行宮,細數(shù)完胤礽的罪狀,說要廢他,沒兩天,凌普就帶著士兵趕到了圍場,幸虧朕早有準備,不然,你能保證會發(fā)生什么事情?你知道調(diào)集凌普帶兵過去的人是誰嗎?是你的好十三弟,胤祥!"
這則消息對于胤禛而言,無異于晴天霹靂,他震驚了,脫口而出,"這不可能!"現(xiàn)在他總算知道十三弟為何會被皇阿瑪關(guān)到養(yǎng)蜂夾道了,這個罪名真是很大,尤其還夾雜進廢除太子之事中。
是誰這般算計十三弟,還是在算計太子二哥?胤禛驚訝過后,就是冷靜地思考,腦中各種推測飛速轉(zhuǎn)動。
而康熙只是看到胤禛不可置信的表情,以及聽到他毫不猶豫的反駁,康熙的心也沉了下去。
"你就這么相信他,連我說的也不信?!"
康熙此時心中怒氣爆滿,還夾雜著許多復雜的感情,有失落,有傷心,有酸澀,有苦悶,有疲憊……而他的語氣卻是比剛才平靜了太多,好似只是平常說話一般。
"我不是不信您,"胤禛急著解釋,"我也相信十三弟……"
他的辯解對于康熙而言,沒有絲毫說服力,康熙去到案桌上,找了找,將一張紙條丟給胤禛,"你自己看!"康熙順勢坐回他的御座,再不跟胤禛坐到一起。
胤禛注意到這個細節(jié),但也沒有多想,此時,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胤禛拿起那張紙條來看,上面的字跡確實是十三弟的,他仔細分辨了一番,卻發(fā)現(xiàn),沒有看出異樣。而紙條上的內(nèi)容,不用多說,是誣陷胤祥私自調(diào)動軍兵的有力證據(jù)。
"十三弟已經(jīng)當差了好些年,他的字跡不難弄到……"
"呵,"康熙嘲諷一笑,也不知道他是在笑什么,或是在笑誰,"你要說,他是被陷害的?"
胤禛神色堅定道,"是!"
康熙繼續(xù)掛著諷刺的笑容,"那你說是誰陷害他?"
"可以查。"
"你說可以查?哈哈!"康熙瘋狂大笑起來。
胤禛的心沉到谷底。
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胤禛雖是不太清楚,但會陷害、并且能夠陷害成功胤祥的人,卻是很容易猜。
胤禛說出"可以查"三個字之前,就心里明白,這件事情怕是不會明著追查。見了皇阿瑪此時的反應(yīng),他更是深刻地了解到這一點了,而且推測出,皇阿瑪大概連暗里查都不會進行。
畢竟只要有所行動,就會露出形跡,在如今這般風云變幻的非常時期,若是被有心人尋到痕跡,而加以利用,只會將現(xiàn)在的政-局攪得更亂,更加不利于皇阿瑪對所有事情的掌控。
只是,他的十三弟何其無辜,憑什么為了旁人做錯的事情而要遭受那樣的罪責?
胤禛默然不語,望著康熙的眼神,卻是透露出,希望他可以對胤祥公平些。
康熙狂笑過后,也沉默看著胤禛,他看清了胤禛眼中的不理解,而他的心中也生出對胤禛的不滿:這種時候,禛兒本該是全力支持他的人才對……
康熙不全然相信胤祥會私調(diào)兵力,但從胤禛第一時間的反應(yīng),他感覺胤禛信任胤祥更甚于信他;如此混亂局面,他需要考慮的很多,所有可能的危機都要扼殺在搖籃里,禛兒卻為著胤祥,在向他求公正;他和禛兒的政見多有不合,這一次,是最重大事件,事關(guān)國之根本,牽連他的帝位與生命,他和禛兒卻依然看法不同……
"你出去吧。"康熙背對著胤禛,頹然道。他覺得很累,非常累。小十八的夭折,讓他感覺無能為力;胤礽的不成大器,讓他感到莫可奈何;現(xiàn)在連禛兒的感情,也讓他……
康熙不想多想,也暫時不想見胤禛。
胤禛微微怔住,他沒有料想到康熙會趕他走。他們已經(jīng)在一起多年,他和康熙也不是沒有鬧過矛盾,但這一回,康熙的態(tài)度很有些不同。
胤禛有些茫然,他輕輕喚到:"燁……"
康熙身子產(chǎn)生輕微的震動,但是,他仍舊沒有看向胤禛,只是淡淡吩咐,"你先出去吧。"
胤禛的心驟然發(fā)冷,多年前體驗過的冰冷又席卷了他。
胤禛按壓了下心臟,穩(wěn)住心神,時光已然過去,現(xiàn)在不是當初,他和皇阿瑪?shù)年P(guān)系不會成為多年前那般。
"我先出去了,就在外面,您想見我時,再宣我。您保重身體。"
胤禛退出內(nèi)室,康熙看著門簾,心中百味陳雜,這個孩子到底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