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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啪啪黃片后入式 從古寶齋出來趙少

    從古寶齋出來,趙少龍一邊朝學校走,一邊回想著昨晚和秋寶美糾纏的時候發(fā)生的異象。那幾股熱流像蟲子一樣爬上額頭到底是怎么回事?絕對不是幻覺,當時感覺無比清晰。是不是喝了那藥酒中毒了?身體也沒啥不適?。?br/>
    得去醫(yī)院檢查下,萬一是精,哦不,寄生蟲上腦就麻煩了。

    古玩街是這一代最熱鬧的街道,原因是坐落在云霧山腳下。云霧山不僅廟宇道觀多,風景也相當優(yōu)美。游客多,所以保證了山下古玩街的生意額,不但賣真假古董紀念品的多,各種賣民俗特產(chǎn)的小店也數(shù)不勝數(shù)。

    逛到一家賣民間樂器的熟人店門口,趙少龍隨手拿起一只笛子擺弄。突然,昨晚額頭上印了八只小蟲的地方仿佛有光線閃動。其中一條小蟲扭動著身子,在趙少龍腦海里張牙舞爪。

    趙少龍喉結(jié)處一股暖流滑過,腦海里似乎晃過一團青氣,陡然冒出兩個大字:囚牛!

    等異象消失的時候,趙少龍還沒緩過神,心里突然多了一種與生俱來的自信:手中的笛子,自己可以吹奏。

    趙少龍把笛子橫放在唇邊,嘴唇自然輕柔地搭上笛口,手勢渾然天成,好似這個動作已經(jīng)做了千萬年。氣息在腹腔間徐徐流轉(zhuǎn),涌上喉頭,如泉水般輕敲進笛孔里……

    清遠悠揚的笛聲遠遠飄了出去,音階時而高亢入云,時而幽澗低回,即有稚鷹初次拍擊云天的歡快,又有清泉淌過荒漠的驚喜。

    店老板老板是認識趙少龍的,突然見他來這么一出,心里暗罵:這小子今天不在奇寶齋和老田一起吃藥,跑來我這添什么亂。不過這笛聲,還真***好聽。

    趙少龍完全投入進去了,根本沒理店老板,吹的正高興。

    周圍的人聽的如癡如醉,形形色色的各省各國游客也擠了過來,一條街圍的水泄不通。由于趙少龍穿著樸素,站的位置又正在街邊,游客自然把他當成了賣藝的奇人。他面前被人自覺地留出了一塊扔賞錢的地盤。

    珠玉滾盤般的笛音輕敲著游客的耳膜,趙少龍身前的空地上已經(jīng)堆起了小山般的鈔票,塊票、十元、二十、五十、一百的票面都有。

    一位須發(fā)皆白的老者擠到趙少龍面前,眼里盡是傾慕,口中喃喃自語:“這難道是失傳已久的曲譜……傳說中的——《破笛》。不枉此行,不枉此生??!”

    笛曲轉(zhuǎn)為鏗鏘,好似千軍萬馬在大漠上沖擊廝殺,一位血染征袍的將軍揮劍指天,琴曲在揮劍出鞘嗆然一聲中嘎然而止。笛子在趙少龍手中破成了兩半,跌落在腳下。

    趙少龍睜開微閉的眼睛,心中驚喜莫名。在自己眼里,這攤兒上擺的所有樂器自己都能擺弄,而且會擺弄的很好,還能弄出無數(shù)妙趣橫生的花樣來。這應該歸功于腦海里那小蟲兒的亮光一閃吧。

    眼前烏壓壓的人群倒是把趙少龍嚇了一跳,這些人是想干嘛?

    “你這是鬧哪樣?”金所長帶著幾個手下從人群中穿了進來,韓萱穿著便衣閃閃縮縮跟在最后。景區(qū)突然人群聚集,當然引起了巡邏民警的注意。趙少龍笑了笑說:“沒啥,就吹了個笛子。”

    “沒什么事了,大家散了吧?!苯鹚L揮手驅(qū)散人群,很多意猶未盡的游客癡癡迷迷地看著趙少龍大聲喊:“再來一個,再來一個。”

    趙少龍不由啞然失笑,舉起雙手很親民地向大家示意……

    有人喜歡的感覺真好!

    金所長看現(xiàn)場確實沒什么事,擺擺手,帶著人往另外街去了。韓萱留下盯著趙少龍,明亮如星的大眼睛里滿是困惑,這趙少龍過了一晚怎么渾身氣質(zhì)都不一樣了。

    這家伙好像突然變帥了,周身就像有一團寶光在涌動。眉眼雖然依舊,卻仿佛有精光在流轉(zhuǎn),攝人心魄,看的韓萱心如鹿撞,臉微微發(fā)燙。

    他不是奇寶齋伙計嗎?不跟著田白剛那老騙子好好學習鑒定古董,怎么突然又變成了民樂達人?從不喜歡聽笛子的她也不得不承認,這小壞蛋吹的笛子確實相當驚艷。

    聽完趙少龍吹笛,韓萱對他有了些微改觀,昨天他在賓館好像真沒干啥?自己說話是不是太重了。要不我賞臉讓他請我吃頓飯,疏導疏導,瞧他昨天那氣沖沖的樣子,不會為了買車去犯什么案吧。

    靠,就算搶銀行他也買不起蘭博基尼??!明明是個吊絲還想追本姑娘。不過,這突然出現(xiàn)的氣勢,這吹笛的架勢,收了來玩幾天還是不錯的。想到此處,韓萱臉微微泛紅。

    趙少龍看著面前眼珠亂轉(zhuǎn),表情古怪的韓萱,又瞅了瞅面前這堆小山似的賞錢,哭笑不得。游客們一古腦撲上來拍照的拍照,索要簽名的要簽名,更多的人擁向樂器攤,攤主的笛子傾刻間賣了個一干二凈。

    買到笛子的游客傻乎乎地吹弄著笛子,一時間噪音不絕于耳。

    趙少龍慌亂了,轉(zhuǎn)身就想跑,被韓萱一把抓住,“跑什么跑,賣唱的錢不要了啊,勞動是光榮的,敗家也不是這么個敗法……你這樣還買跑車,本姑娘要是等你開車來接吃飯,還不得餓死。”

    趙少龍凌亂了,這語氣怎么聽著像自己老娘們似的。想起昨晚的種種,趙少龍頓時來氣了,回頭就噴:

    “老子干嘛關(guān)你屁事啊,洗干凈等著爺開車來碾壓吧。”

    韓萱的神經(jīng)大條是沒有上限的,完全沒理他說什么。人畜無害地笑了笑,脫掉外套,把地上的錢一股腦包了起來。然后朝趙少龍努了努嘴,“走,請我吃飯去?!?br/>
    這時候正是吃午飯的點,兩人進了家比較雅致的飯店。被半拖半拉進來的趙少龍一臉警惕,這中二少女安排了什么毒計來害老子。

    韓萱自顧自點起了錢,趙少龍不覺有些曬然:自己轉(zhuǎn)眼就變成賣唱藝人了,這經(jīng)紀人都是現(xiàn)成的。點完了錢,韓萱喜滋滋地把錢推到趙少龍面前說:

    “三千多吶,你吹一會笛子夠我忙一月了。今天是我們初次約會,你打算請我吃什么好吃的?”

    趙少龍如遭電擊,愣愣地看著眼前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女警同志。“你剛才說什么?能不能再說一遍?!?br/>
    “本姑娘喜歡上你了,要做你女朋友,問你請我吃什么好吃的?!表n萱略顯羞澀地說。

    世風日下,恬不知恥啊。趙少龍被打了個措手不及,這,人家牙都還沒刷呢,就要開始一段轟轟烈烈的干柴烈火?

    “哈、哈、哈、哈……”,旁邊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一個須發(fā)皆白的老人走近趙少龍桌子,他是從街上一直尾隨趙少龍來到飯店的?!奥犇銈冃∨笥颜f一會話,老頭子我仿佛也年輕了不少?!?br/>
    老人須發(fā)皆白,面色紅潤,說話中氣十足。沒等趙少龍搭話就開始自報家門。

    “我是中央音樂學院的古典樂教授胡一屏,這是我的名片。年底京都市有個國際古典樂交流大會,我能邀請你參加嗎?對了你叫什么名字?”說完笑盈盈看著趙少龍,目光誠摯。

    “我還要讀書,怕是沒時間?!壁w少龍長這么大,從未出過遠門,只有這次讀書才出了個省。再說這素未謀面,一個陌生老頭,腎被騙去賣了都有可能。

    “他叫趙少龍,是我男朋友。我們一定去,到時候給我們打電話啊。我的號碼是132……?!表n萱伸手接過名片,滿面堆笑地答應下來。

    趙少龍震精了……韓萱神經(jīng)也太大條了吧!我這連做男朋友都還沒答應呢。這貨到底是警校畢業(yè)還是神經(jīng)病院跑出來的?

    “你女朋友真賢淑,要好好珍惜啊。趙少龍,不錯,你的笛藝神了,雛鳳清音,少艾龍吟,哈哈,如聞仙樂啊?!焙淌跐M意地伸出大拇指,用力地舉了舉,轉(zhuǎn)身離開。

    趙少龍一頭黑線,轉(zhuǎn)身面向韓萱,“我說女朋友,今晚是我跟你去睡,還是你跟我去睡???”

    “在我面前耍不要臉,我看你是拘留室沒呆夠吧?”韓萱收好名片,挺了挺發(fā)育爆棚的胸脯,惡狠狠地說?!拔蚁矚g你是一回事,做我男朋友以后可得老實點。我是第一次交男朋友,一切慢慢來吧。現(xiàn)在點菜?!彪m然說的兇狠,韓萱的臉已經(jīng)紅到了脖子,而且是那種誘人的粉紅。

    正是這抹粉紅,像皮膚下沁了一層胭脂,稱的韓萱嬌艷無比。要是擠掉額頭那幾粒青春痘,絕對是個極品的制服警花。趙少龍默默地回想昨晚蒼老師英姿颯爽的警服畫面,差點飆出兩抹鼻血,這初春的天氣就是干燥啊。

    別看韓萱平時做事風風火火的,吃飯時還是盡量展現(xiàn)了她溫柔的一面,殷勤地給趙少龍夾菜。正值青春年華,哪個少女不多情呢?一頓飯吃下來用了兩百多塊,在韓萱的一再檢查核算之下,店方主動減下三十。真是過日子的賢內(nèi)助啊,難道我就這樣不明不白地被她收了。趙少龍伸了個懶腰,彈出一顆小煙,就要點著。

    “少抽點煙,對肺不好。”韓萱幽幽地說,這一刻她沒有兇暴,那雙讓人心神俱醉的眼睛忽而瞌閉,仿佛想起了什么傷心往事。

    “我回去上班了,你下午還去賣唱不?我巡邏的時候好幫你看場子,多掙點奶粉錢將來好養(yǎng)娃。”

    趙少龍差點一口血飚出來,這妞想的可真長遠。

    “沒空陪你瘋,我回學校了?!?br/>
    “趙少龍,其實我來這里工作沒多久,也沒什么朋友。要不今晚我去學校找你玩吧。你吹笛給我聽?!?br/>
    “我喜歡別人給我吹?!?br/>
    趙少龍笑了笑,其實這丫頭除了有點神經(jīng)分裂外,也蠻天真可愛的。

    “王八蛋,你又皮癢了是不?”韓萱怒氣沖天。這個小壞蛋,給點便宜就犯賤,欠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