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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阿蠻無彈窗剛聽到阿蠻喊話,姜炎就把腦袋給轉(zhuǎn)了過來,迎面處,正是一條通體純白,散發(fā)著淡淡白光的,約莫一個巴掌大的小蛇()
蛇嘴張的猙獰,嘴中獠牙畢現(xiàn),一條蛇信不停的吞吐著
與此同時,身邊兩人像得了指示般,一齊朝著姜炎刺出了一劍這一下三面受敵,姜炎的情況當(dāng)真是危險到了極點
阿蠻身處水潭邊上,距離他們那一團(tuán)人大概有五步左右的距離,危急關(guān)頭,哪有時間給他邁出那五步去,所以他竟然只能眼睜睜看著姜炎遇險而來不及伸出援手
不遠(yuǎn)處阿蠻看的心焦,真正面臨如此險境的姜炎反倒顯得有些從容不迫
眼前是一條靈氣所化的小蛇,兩側(cè)是實打?qū)嵉匿h利劍刃,只剩下身后一處空當(dāng),若換做是尋常之人,恐怕就會選擇后退躲避,稍稍避過鋒芒再另覓機(jī)會
可姜炎哪里會是什么尋常之人,遇見這種情況,他竟然不退反進(jìn),既然自己是左手持劍,那就與左手邊的人拼上一拼好了
姜炎這么做其實自有他的道理,不論退與不退,自己都已經(jīng)落入了下風(fēng),如果再退的話,雖然能躲過這一波的攻擊,可是形勢也就會加對自己不利假如自己能突然施以雷霆手段,殺他們個措手不及,即便會受些傷,卻足以扳回一成只要爭取到兩次呼吸的時間,想必阿蠻就能殺到自己面前,那時候形勢就要逆轉(zhuǎn)了
既然打定了主意,姜炎抬手一劍刺出,正他的左邊
他左邊那人根本沒想到姜炎竟然會攻向自己,一時間心神大亂,匆忙之中改攻為守,氣勢頓減姜炎抓住機(jī)會,一劍挑開對方的防守,緊跟著又一劍直戳對方右手手腕
鮮血迸處,那人手中之劍頹然落下
這時節(jié),迎面小蛇的蛇信已經(jīng)快舔到了姜炎的喉嚨
若是讓它一口給咬上了,姜炎今天必死無疑
可姜炎又怎么會沒想到這一點,他最后一劍之所以要用戳而不是劃或者繼續(xù)用挑,就是為了讓自己的身體能夠借這一戳之勢稍稍向前,同時腰腹一齊發(fā)力,強(qiáng)行把頭向后一撇,硬生生的在這間不容發(fā)之際避過了那條凌空襲來的小蛇
這還不算完,姜炎右邊那人劍刃之上寒芒暴漲,招眼一看就是覆滿了靈氣,要是被刺中了,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奈何姜炎一戳一躲已經(jīng)使盡了渾身解數(shù),面對這要命的一劍,他也只能聽天由命了(全文字最快)
說到底,姜炎這一系列的作為在很大程度上就是賭博,就是在拼,看自己的命到底夠不夠硬
也不知道右邊那人給姜炎面子,還是姜炎本身的命的確夠硬,那人本來是志在必得的一劍,結(jié)果卻因為見識了剛剛姜炎大發(fā)神威般的一戳一躲,小手一抖,竟然刺偏了
雖然沒有直接刺中姜炎,可是那鋒利的劍刃還是劃過了姜炎的胸口
說起來用了如此多的筆墨,可真正發(fā)生的這一切都只在電光火石之間,攏共不到兩次呼吸
被姜炎戳中的那人捂著手腕,踉蹌著正往后退,而原先被他拿在手里的劍,還沒有落到地上
刺沒刺中,卻劃傷姜炎的那人,因為心神已亂,一劍刺出的力道太過,整個人就像失去平衡般的正往前探著身子
而姜炎的身子則是怪異的扭著,好像忽然聽到身后有人叫自己,猛然把腦袋大幅度的向后轉(zhuǎn)一樣貼著他喉結(jié)處的,是那條被他險險躲過的小蛇
姜炎身前,使出靈氣化蛇這一招的灰衣男子表情愕然的看著姜炎,他沒想到自己算準(zhǔn)了的絕殺一擊,竟然能有有人躲過,所以一時之間竟然沒有其余的動作
而在他身后,從水潭邊大步流星竄了過來的阿蠻,手中一向暗淡無光的黑面鬼,此刻的刃口上居然閃爍出一片猙獰的光澤,看的人心中發(fā)寒
下一個瞬間,所有的血一齊噴了出來
捂著手腕的那人慘嚎著跌倒在地,想必他的右手手腕已經(jīng)讓姜炎一劍給戳碎了,噴涌出來的血水中夾雜著肉末,他的左手緊緊捂著右手手腕處,手指縫隙中,可以清楚的看見森森的白骨
姜炎的脖子上紅光一閃,立時現(xiàn)出一道細(xì)細(xì)的血痕這處不算什么,嚇人的是他的胸口,“噗嗤”一聲灑出去一蓬血霧,看這情況,傷勢是極重的
灰衣男子臉上震驚之色已經(jīng)盡數(shù)收斂了,他右手掐訣,想來是準(zhǔn)備再使出些怪異的法子
忽然他也不掐訣了,合身向著自己身側(cè)一滾,立時滾出去六七尺的距離
他前腳剛滾出去,一道黑芒勢若山崩的壓了下來,不用看也知道,肯定是阿蠻揚著黑面鬼劈了過來
阿蠻這一刀劈的勢大力沉,無人不為之變色
雖然那灰衣男子躲了過去,可是還有那個一劍劃傷姜炎的人呢
即便阿蠻這一刀劈的是灰衣男子,但刀風(fēng)余勢依舊向前不停,呼嘯聲中,劃傷姜炎的那人下意識的抬劍擋在了自己身前
“乓”的一聲輕響
那人握在手里的劍應(yīng)聲而碎,變作了無數(shù)碎片
見自己全力一刀居然沒有劈中目標(biāo),阿蠻心中本來就是無限的火氣,再看姜炎胸前淋漓的鮮血,此時此刻阿蠻真是怒不可遏,右腳往前一踏,借勢橫著斬出一刀
那人已經(jīng)被阿蠻剛剛一刀之威驚的肝膽俱裂,莫說一個“逃”字,恐怕他的腦袋里現(xiàn)在連“死”字都不知道怎么寫了
目光呆滯的,那人用自己的脖子迎上了阿蠻手中的黑面鬼
連個頓也沒打,阿蠻手中黑面鬼“嗚”的一聲帶走了那人半片身子,那可是真真正正的連頭帶肩的半片身子……
也不知是腸子還是什么,腌腌臜臜的東西和著血灑了一地,空氣中血腥味登時又濃了三分
“?!?br/>
姜炎左手拄著奔雷劍,看著地上那兀自冒著血的殘尸,苦笑道:“我說蠻哥,你這也太狠了點……”
阿蠻兩眼微紅,呼吸粗重,身子有些神經(jīng)質(zhì)的抽搐著
剛剛的情況真是難以言明,阿蠻一看姜炎陷入如此險地,體內(nèi)戾氣在那一瞬間幾乎就要攻破胸口的封印而暴走,得虧那朱雀殘魂留下的封印精妙絕倫,越是讓戾氣沖擊就轉(zhuǎn)的越快,等到阿蠻一刀把那人劈成了兩段之后,心神已經(jīng)漸漸恢復(fù)如初了,只是身體還有些不聽使喚
姜炎看阿蠻神色古怪,知道阿蠻多半是又為體內(nèi)戾氣所擾了,這種情況下他也幫不上什么忙,只能在一旁靜靜看著
“你們是什么人?”
本來周圍極靜,要不是有人發(fā)問,姜炎都快要把躲過阿蠻第一刀的那灰衣男子給忘了
看著那灰衣男子慢慢站起身子,姜炎淡淡一笑問道:“那你又是什么人?”
“我?”灰衣男子拍了拍身上灰土,“我是麒麟城中‘第一家’的人”
姜炎面上雖然還在笑,可是心里卻已經(jīng)涼了
這可真叫:不是冤家不聚頭麒麟城中商鋪極多,做修道者生意的商鋪也不少,而其中實力最強(qiáng)的,便要屬灰衣男子所說的“第一家”了
“第一家”便是那商鋪的名字,而它的實力,也絕對?*鷲餿鱟?
之所以會是這樣,則完全因為坊間暗傳,站在“第一家”背后的就是那正道第一的青城
有了青城做靠山,還怕自家生意做不大?
姜炎知道的這些根本就不是什么秘密,而是天下人盡知的事情
“這下可有意思了,”姜炎在心里暗暗嘀咕,“看樣子自己這些人和青城還真是有緣啊……”
見姜炎半天不說話,那灰衣男子以為姜炎是怕了,于是冷聲說道:“怕了?現(xiàn)在才知道怕,晚了……”
姜炎啞然失笑,結(jié)果動作有些大,牽扯到了身上的傷口,立馬又有鮮血流了出來
“你笑什么”灰衣男子還是第一次遇見這種聽過自己報名號后還能笑得出來的人,笑也就罷了,還笑的滿是蔑視
姜炎左手拄劍,淡淡的看著那灰衣男子
灰衣男子這下可真是惱羞成怒了,他伸手一指姜炎,恨恨說道:“你還有那邊那個大個子你們絕對死定了”
說完話,他又把手指指向了阿蠻,重復(fù)了一遍先前的那句“你們絕對死定了”
在他想來,青城那是何等的實力,別說眼前這兩個毛頭小子,就算是一些早就成名的修道界巨擘,聽到了青城這兩個字就算不會驚的說不出話,也至少是改為懷著恭敬之心和自己說話,甚至還有些人嚇的立馬跪地求饒,可他倆倒好,小個子的出言不遜,大個子的壓根對自己不理不睬,這還了得
轉(zhuǎn)念一想,該不會這兩個人是什么小地方出來的,沒什么見識,不了解青城和“第一家”的關(guān)系,所以聽自己報出“第一家”的名頭時才會這么無動于衷
想來也是這樣,只有些沒見識的鄉(xiāng)巴佬才會做出他們這樣的舉動……
“我告訴你們”灰衣男子開口了,“我們‘第一家’可是……”
他原本是想說“我們‘第一家’可是有青城作靠山的”,不成想話還沒說完,就讓那小個子的給打斷了
“知道知道,”姜炎笑嘻嘻的說道,“青城嘛,我知道的”
“呃……你知道?”灰衣男子一窒,沒想到對方不是那么沒見識,可既然知道,他們怎么還敢這樣?
心中紛亂如麻,灰衣男子真是一頭的霧水
“跟他廢話那么多干什么?”
灰衣男子轉(zhuǎn)頭看過去,先前一直沉默的大個子此刻正盯著自己,雙眼猩紅一片
南阿蠻130_南阿蠻全文免費閱讀_第一百一十二十章不見天日的麒麟山(六)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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