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辦法?”吳銘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問道。
史老頭點了點頭:“我有,但我要讓你明白一件事情,人類還是幼稚的,他就像是剛學會走路的稚童,如果你把一把火或者帶電的插頭,亦或是鋒利的刀子交到他手上,難免會傷到他自己?!?br/>
吳銘不得不認同史老頭的說法,人類往往對還沒能完全掌握的事物充滿好奇,又沒有絕對的理性去利用它的力量,最后落得引火燒身的事例比比皆是,生化武器和各種核事故就是歷史的教訓。
近郊的一棟大宅里面,許世杰依然在等著管家的電話,在傍晚的時候,電話終于響了。
“怎樣?”還沒等保姆反應過來,許世杰便拿起了話筒。
電話那頭正是靳管家的聲音,他畢恭畢敬的說道:“許先生,接到阿龍的消息,吳銘已經出院了,是他的老板接走的。”
“這么快么,他沒有什么大恙吧?”許世杰擔憂的問道,他可不想女兒的恩人出現什么意外。
靳管家語氣輕松的說道:“他沒事,阿龍說他是自己走著出去的?!?br/>
“這就好,”許世杰松了一口氣:“讓你調查的事情,調查的怎樣了?”
靳管家收斂了臉上的笑意,緩緩道:“已經調查清楚了,我剛想打電話到衛(wèi)生局那邊,看看有沒有知道速效止血劑的事情,一個電話就已經打到了我的手機上面,要求我迅速歸還那瓶實驗品?!?br/>
頓了頓,可能是怕總裁擔心阿虎的情況,靳管家補充道:“他們說這是商業(yè)機密,但保證沒有什么副作用,在臨床上已經證實了?!?br/>
“有說是哪家藥廠嗎?”許世杰追問道。
靳管家搖了搖頭:“沒有,他們說會派人來取,半小時之后就來了個穿白色工裝的年輕人,衣服上也沒有什么標識,他查看了一下噴劑,又到病房里面看了阿虎的情況,然后就離開了?!?br/>
“什么都沒說?”
如果是商業(yè)機密的話,那么對方的做法無疑是正確的,許世杰心想。
“沒有。”靳管家說道。
“好吧,”許世杰有些失落,這是一個商機,如果知道對方的細節(jié),沒準兩家還能達成合作:“那么吳銘的槍傷有眉目么?”
靳管家嗯了一聲,語氣也中肯了幾分,畢竟這是自己唯一調查出來的東西。
“有個知情人說吳銘是個槍械愛好者,偶爾去一家射擊館射擊,當天他就是在射擊館弄傷了自己,眾人當時就幫他緊急處理了一下,然后要送他去醫(yī)院,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經濟原因,吳銘拒絕了,說自己能夠處理。我也向射擊館老板證實了?!?br/>
許世杰扶了扶額頭,感慨道:“可憐的孩子,如果他需要什么幫助,你就不遺余力的幫助他,阿龍阿虎年紀也越來越大,恐怕不能繼續(xù)勝任保護文馨的工作了,你看”
o最hw新章節(jié)@上je酷匠l7網
靳管家立刻會意,他爽快的說道:“明白了許先生?!?br/>
因為腿傷的緣故,吳銘被老頭子準了一天假,躺在床上,他翻來覆去的回想起這段時間的經歷,感覺就像是在做夢一樣。
從一個沒有職業(yè)的應屆畢業(yè)生,到成為一個神奇的跨界快遞員,前前后后不過是隔了一個月不到的時間,短短的時間之內他在幾個時空中來回往返,收獲了漂亮干練的女朋友西爾維婭,還贏得了一些戰(zhàn)利品,雖然不多,但也是對他的嘉獎。
最重要的是吳銘在這過程中感受到了個人實力的肯定,在此之前,吳銘認為自己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屌絲而已了,沒有顯赫的家世,也沒有出類拔萃的學歷,更加沒有惹人羨慕的外貌,像他這種男生在濱海市千千萬萬,為了生計沒日沒夜的在鋼筋水泥森林中奔波。
這份工作的薪水雖然不高,工作本身也危險,幸而史老頭這人還不太差。回想起受傷之后史老頭第一時間趕來的一幕,吳銘心中就涌過一陣暖流。
吳銘是個閑不住的人,雖然說今天不用上班,但待在出租屋里面吳銘也是無所事事。他查看了一下腿上的傷口,發(fā)現已經愈合的差不多了。
前天他在醫(yī)院里面昏了過去,讓靳管家給發(fā)現了,靳管家馬上用龍陽集團的力量讓醫(yī)院全力救治,不僅僅給吳銘取出了小腿里面的彈頭,還仔仔細細的清理了傷口,加上速效噴劑的支持,吳銘的恢復可謂是神速。
既然閑不住,吳銘打算到公司里面看看。
摩托車當天留在了醫(yī)院門口,吳銘也不清楚史老頭究竟有沒有把它給弄回去。沒有車,吳銘只能倒了兩趟公交車,花了一段時間才來到了公司門口。
然而讓他奇怪的是,里面卻是一個人都沒有。
“史總?我來了?!?br/>
吳銘敲了敲辦公室的木門,沒有人答應,他把耳朵貼在了辦公室的門上,也沒有聽到里面有什么聲音。
忽然之間,有人從后面拍了他一下。
“唉呀媽呀,是誰?”
吳銘被嚇了一跳,趕緊回頭問道,卻看到一個清潔工打扮的大媽正拿著工具站在自己身后。
“讓開讓開,不要擋在這里?!贝髬尣荒蜔┑恼f道。
吳銘怔了怔,疑惑的問道:“大媽,里面沒人,你等咱們老板來了再進去吧?!?br/>
“用不著人,”不想大媽卻是從口袋中摸出一串鑰匙,在吳銘驚訝的目光中打開了辦公室:“你們老板昨天就到物業(yè)退租了。”
“什么!”
吳銘的嘴巴張開成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形狀,就像是聽到了什么今天大秘密一樣,昨天史總還親自開著車去接他,怎么可能一聲不吭就走掉了呢?
回過神來,吳銘環(huán)顧了辦公室一圈,果不其然,里面還哪有什么東西。
史總桌面上的那臺電腦已經被搬走了,只剩下孤零零的網線懸在桌邊,寬大的皮椅也轉向了一邊,恰恰是人離開時候的樣子。房間靠墻的打印機和復印機也不知所蹤,被搬空的辦公室顯得寬敞,卻是冷清的讓人發(fā)慌。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