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這回,若是自己沒有及時趕到的話,南宮烈真的不敢想象,那些刀劍一起插在楚璃身上是什么樣子。
“烈,我不知道他們會在那里埋伏?!背仓煺f道。
南宮烈瞥了楚璃一眼:“這件事情,你不要插手了,這幾日就好好養(yǎng)傷吧?!蹦蠈m烈終究是不舍得對她發(fā)火,無奈的說道。
“知道了?!背Т鬼?,好在自己這回受的傷不是很嚴重,不過是輕輕的被捅了一點的地方。
南宮烈又陪了楚璃一會兒,就聽得侍劍在門外敲門,說思敏郡主想要上街去,希望王爺能夠陪同。
南宮烈轉(zhuǎn)臉回了句:“你去回了思敏郡主,本王沒時間?!蹦蠈m烈心情也有些不太好,對思敏本來就沒又多少的耐心,現(xiàn)在更是少的可憐。
眼下只是七個孩子丟失了,不知道今晚過后,會不會有其他的孩子丟失了。
“今晚我會在京城里巡邏,不能回來陪你了,你好好呆在戰(zhàn)王府里面不要亂跑知道嗎?”南宮烈低聲囑咐道。
楚璃點頭。
可能是加大了巡邏,京城里這幾日也在沒有孩子丟失。經(jīng)過這些日子的養(yǎng)傷,楚璃腰間的那些傷口也好了個七七八八了。
十一也被老醫(yī)正那妙手嘴唇的醫(yī)書給救回來了,現(xiàn)在也回到了楚璃的身邊和阿十重新聚在一起,一起保護楚璃。
在府里就這么老老實實的呆了大半個月,楚璃真是悶頭了,想著這幾日正好太平了,于是便想要上街溜溜。
正巧今日南宮烈不在府上,思敏郡主派人過來傳話,說想要去這京城的街上看看,體驗一下這里的風(fēng)土人情。
楚璃也不好多做推辭,便帶著思敏郡主一起出門了,身邊還跟著翠碧。
幾個人上街大包小包的買了不少東西,楚璃倒是買了很多民間的小玩意,都是些小孩子喜歡的東西,打算等下次進宮的時候,帶給陸桑的小孩子。
那思敏郡主自從上一次和楚璃交鋒了一次之后,接下來的幾日一直都是分外的安分,楚璃偶爾邀請一下南宮烈和自己小敘一下。
即便是被南宮烈推辭了也沒有什么怨言。
幾人下午出來,傍晚才晃蕩完了,楚璃提議到江邊去看看,便一同跟去了。
這個時日不知道是什么時日,竟然有好多人一起在江邊一起放河燈,楚璃看得歡喜,不由得也買了幾個河燈,點燃之后,許了幾個愿望,就這么放了出去。
天色漸晚,楚璃啪南宮烈擔心,便匆匆往回趕,卻不想走到一個小巷子里的時候,突然察覺到周圍一陣危險的氣息傳來。
楚璃心里一驚,暗叫不妙,自己的傷還未完全好透,現(xiàn)在思敏不會武功,而翠碧又是對方的人,接下來恐怕又是一場硬戰(zhàn)。
“唰……”一個暗器自不遠處的樹上朝著幾人飛來,楚璃一把將思敏郡主推開,然后自己一個彎腰躲過去了。
不知道對方的人目標到底是自己還是思敏郡主,若是他們的目標是思敏,那么一旦傳出去思敏郡主在司南國被俘,那么司南國和楚國的關(guān)系,恐怕會交惡的。
楚璃將思敏郡主拉到自己的身后:“躲在我身后別亂動?!痹捯魟偮渚鸵姷窖矍八⑺⒙湎铝怂奈鍌€人。
楚璃皺眉,又是四五個人,不過這次應(yīng)該好解決吧,因為這次,阿十和十一也在場。
戰(zhàn)事一觸即發(fā),但是那幾個人發(fā)動進攻的時候,目標不是楚璃,也不是思敏,而是翠碧,一開始她們只是想活捉翠碧。
楚璃一看他們想要將翠碧捉走,便知道她們定然就是七皇子的人了,于是便起身跟他們打斗到了一起。
她們抓走翠碧,定然是因為翠碧知道他們一些機密的消息,楚璃喚出隱藏在暗中的阿十和十一。
“注意保護好翠碧和思敏,不能讓人吧翠碧捉走?!背С谅晣诟赖?。
這些人本就不是為了拼命而來,見對方的人多了,自然就不再戀戰(zhàn),只是臨走的時候,一人突然朝著翠碧射了一箭。
楚璃想要打開卻奈何那人力道很大,楚璃雖是打偏了一點,但是還是讓翠碧受傷了楚璃急忙派人將翠碧送回戰(zhàn)王府。
南宮烈很顯然已經(jīng)聽說了今晚發(fā)生的事情了,看向楚璃的眼神又帶了些危險的氣息,思敏郡主自從經(jīng)歷了那一場廝殺之后,便一直都神智都有些不清。
一回到戰(zhàn)王府,楚璃便讓人將她送回房間去了。
不一會,老醫(yī)正從翠碧的房間里走出來,看了楚璃一眼:“中毒很深?!崩厢t(yī)正嘆了一口氣說道。
楚璃微微皺眉:“一開始,那些人沒打算要翠碧的命的,或許是見到帶不走翠碧,才對翠碧痛下殺手了吧?!?br/>
老醫(yī)正點點頭:“這翠碧姑娘中的毒跟十一的毒其實是一個源頭,只不過是翠碧姑娘的毒又多了幾味藥材,這樣的毒素加深了,解起來也麻煩?!?br/>
翠碧姑娘恐怕是撐不到那個毒藥解開的時候了。
“翠碧定然是知道些什么機密的事情,所以才會被七皇子的人痛下殺手?!背дf道:“之前我找到城外的那個小酒肆的地窖的時候,就是有人給了我一張紙條我才找到的?!?br/>
“現(xiàn)在想來,恐怕就是翠碧吧,七皇子的人見自己的藏身的地點被人找到,便知道是翠碧走漏了消息?!背О櫫税櫭碱^說。
實情越來越復(fù)雜了,那個七皇子的手段越來越大,動作也越來越大,那只能證明,七皇子的勢力已經(jīng)積累到了一定的程度了。
足夠他來掀起這場三國奮戰(zhàn)的巨浪。
“先將她體內(nèi)的毒穩(wěn)住,然后派人去尋找解藥?!蹦蠈m烈想了想說道。那七皇子是在是太狡猾了,若想要將七皇子捉住,翠碧一定是一個重要的線索。
交代完事情之后,南宮烈轉(zhuǎn)身拉起楚璃的手邊進了房間,關(guān)上門,狠狠地將楚璃扣在門上。
“璃兒,你真是越來越不乖了?!蹦蠈m烈聲音中帶著些危險的氣息。
楚璃干笑:“我只是……我只是出去玩,誰能想到突然就有人來殺翠碧?!背睦锵耄乙埠軣o辜好不好,今天下午買的那些小玩意全部都弄丟了。
那可是自己精心挑選了一個下午才選的,現(xiàn)在可好,全部都被那一群人給弄丟了。
伸手撫摸上楚璃右腹上的那個傷口,那里已經(jīng)有了兩次創(chuàng)傷了,一個是上次三國混戰(zhàn)的時候留下的。
而另一個就是前幾日在河邊留下的。
南宮烈的眼睛里帶著嗜血的絕情:‘璃兒,你若是再受到什么傷害,我生怕我會折了你的翅膀,讓你永遠都所在籠子里出不來,這樣起碼你是安全的,而我也不用在為你焦心?!?br/>
看得出南宮烈的狠絕,楚璃心里也有些害怕,只能抱住南宮烈的腰,這一抱,楚璃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幾日都沒有在意,南宮烈消瘦了好多。
自己的頭往他的胸膛上依靠,都有些隔人。
“你瘦了?!背к浡曊f道。
南宮烈一手攬住楚璃的腰,將楚璃抱回到了床上,低頭就給楚璃來了一個長長的熱吻。
然后不等楚璃反應(yīng)過來,大手一揮,便將楚璃的衣服給撕碎了,然后便低頭在楚璃的胸前啃咬。
今夜的南宮烈有些狂熱,楚璃亦是甚至有些迷糊。
“璃兒,你只能是我的,誰也不能從我身邊將你帶走?!背е挥浀米约涸诨杳灾奥牭降淖詈笠痪湓挶闶悄蠈m烈這低沉又滿含危險的一句話。
不知道哪個偉人曾經(jīng)說過,一旦你感覺放松的時候,就會發(fā)生讓你措手不及的事情?;蛟S是這幾日京城里太過安靜。5
上天將意外安排到了其他的地方。
楚璃只知道自己一醒過來,就從王府的閑言碎語中聽到了些有用的消息,比如說:“七芒縣鬧旱災(zāi),百姓們流離失所,一上午的時間,京城里就聚集了大量的災(zāi)民?!?br/>
比如說:“有人傳皇上的圣旨,將所有七芒縣的災(zāi)民全部都趕到了城外的地方,不讓災(zāi)民進城,違者斬?!?br/>
再比如說:“所有的那些災(zāi)民的孩子,在一夜之間,全部都消失不見??偣彩蔷攀€孩子。”
再比如說:“一直受傷昏迷的翠碧,今天早上竟然消失不見了。”
出了府,楚璃就匆匆往城外的地方趕過去,這些孩子沒了,恐怕也是那七皇子的手法,只是不知道,那七皇子到底要這么多的孩子,是用來干什么。
去城外的途中,楚璃和剛剛從朝廷上下朝回來的南宮烈正好撞見,南宮烈見楚璃也是往城外的地方走去,便和楚璃同行。
“皇上真的下旨不準許任何子民踏入京城一步,違者斬?”楚璃問道。
南宮烈搖頭:“翎定不會下那些圣旨的,顯然是有人想要挑撥君民關(guān)系,讓司南國發(fā)生內(nèi)亂的?!?br/>
楚璃點頭:“那你現(xiàn)在去城外,可是皇上給了你什么命令,是打開城門讓那些災(zāi)民進來嗎?”
南宮烈搖頭,那些災(zāi)民是萬萬不能進城的,不能為了救一些人,而讓另一些人的生活得不到保證。
“那些人顯然都是餓了好多天的,若是讓他們進了城,想必京城里的生活定然就被那些人大亂,京城里定然就不會穩(wěn)定,說不定就就會有人趁此進城,或者是有什么行動吧。”
“恩,這樣最好的辦法便是讓人在城外搭建一些臨時讓災(zāi)民居住的地方,然后朝廷上開倉濟糧?!?br/>
南宮烈點點頭:“翎已經(jīng)派人去搭建了,現(xiàn)在我去不過是安撫一下民心?!?br/>
“你知道,翠碧逃走了嗎?”楚璃問道。
南宮烈點頭。楚璃一臉不解的問道:“她是七皇子的人,可是她明明知道,跟在我們身邊,只要她不做什么過分的事情,我們也不會將她怎么地的,她為什么要回到七皇子身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