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不要勉強。只要你想,我可以讓他們在整個江城都混不下去,更不要說破壞一場婚禮……”聽完她說的那兩樣?xùn)|西,沈修衍不免有些擔(dān)憂地看向她說道。
“你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不過比起你幫我報復(fù)他們,我更喜歡自己親手奪回原本屬于我的一切。”
她說這話的時候,目光堅定而又認真。
見此,沈修衍也不好繼續(xù)勸導(dǎo)下去,只是起身打電話,安排人去幫她準(zhǔn)備,參加婚禮所需要的東西。
“沈總,有什么事情,您吩咐?!备笔纸蠼拥诫娫?,恭敬地開口說道。
“你去準(zhǔn)備……”
“這……沈總,您確定這是晚晚小姐要的?”
“有問題?”沈修衍沒有回答,而是陰惻惻地問道。
“沒,沒問題,屬下這就去準(zhǔn)備?!苯笳f這話的時候,忍不住一顫,剛準(zhǔn)備掛斷電話,就聽到沈修衍繼續(xù)開口。
“還有,明天慕家的婚禮,記得安排人過去,保障她的安全。”
“是?!?br/>
翌日,帝豪大酒店。
斐慕兩家為了舉辦婚禮,直接將整個帝豪宴會廳包了下來。
此時慕菲煙和斐遠的結(jié)婚儀式已經(jīng)結(jié)束,慕菲煙換好禮服后,去更衣室找斐遠,卻發(fā)現(xiàn)他竟然站在二樓欄桿處向下張望著,好似在找什么人。
難道他是在找慕晚晚?
慕菲煙想到這個可能,心里憤恨的不行,面上卻楚楚可憐試探著道:“啊遠,你說姐姐是不是不肯原諒我?所以連我的婚禮都不愿意參加?!?br/>
只見斐遠的目光更加涼薄了幾分,臉上露出不屑的表情說道:“我舉辦婚禮,只是證明我對你的愛和在意,不是為她慕晚晚?!?br/>
聞言,慕菲煙心里早就可開了花,可面上卻依然表現(xiàn)的可憐巴巴地說:“可我是真心希望得到姐姐的祝福的,現(xiàn)在她沒來……”
突然,一道尖叫聲打斷了慕菲煙接下來的話,“天啊,這是誰?”
這人的一句話,直接將現(xiàn)場所有人的目光都拉扯到來人身上,很快就有人認出。
“慕晚晚!”
不知道是誰說了一聲,大家臉色紛紛一變,慕晚晚,可不就是前陣子頻繁上熱搜的江城第一美人?
“慕晚晚自己犯錯,氣死慕老爺子,在葬禮上都只是出現(xiàn)了一小會兒就消失大半個月不見人影?,F(xiàn)在穿成這樣,出現(xiàn)在前未婚夫的婚禮上,難道是其中有什么冤情?”有人露出疑惑的神情。
“能有什么冤情?我看她八成是氣不過,來砸場子的吧?”
就在大家的猜測間,身穿黑色孝服,雙手捧著一個相框的慕晚晚,踩著大紅的地毯,緩緩超前走去……
看見慕晚晚手里慕老爺子的黑白照,斐遠和慕菲煙臉色都黑了下來,兩人氣憤地朝著樓下跑過去,想要阻攔她的腳步。
可是即使他們已經(jīng)用跑的,最后依舊沒能阻止慕晚晚將慕老爺子的黑白照擺放在他們兩個人的結(jié)婚照前面。
“慕晚晚,你這是什么意思?”斐遠強忍著才沒有將自己結(jié)婚照前面的黑白相框給扔掉,他只是憤怒地盯著慕晚晚。
完全素顏的她,依然還能看出幾分憔悴,可這幾分憔悴不僅沒能影響到她的美麗,反倒給她美艷的臉上平添了幾分惹人憐愛,這樣的她,是他從來沒見過的。
以前她不論是穿著還是妝容,都特別精致,總是給他一種高高在上的女強人的形象,即使有不化妝的時候,也不如今天給他的沖擊力大,原來她也有需要保護的時候。
旁邊的慕菲煙看著有些出神的斐遠,心里嫉妒,面上卻是可憐兮兮道:“姐,你明知道今天是我和斐遠的婚禮,你還穿孝服出現(xiàn),你是不是還在怪我和阿遠,故意讓我們出丑?”
這挑撥離間的能力,慕晚晚給滿分。
慕晚晚看向斐遠,只見斐遠的目光更冷了幾分,顯然是信了慕菲煙的話。
不過……
如果是放在以前,慕晚晚或許會因為慕菲煙的挑撥成功而心痛,可如今她有的唯有恨!
理了理自己的孝服,慕晚晚嘲諷地笑道:“難道我做的還不夠明顯?”
“你……”慕菲煙上前一步,抓住慕晚晚的胳膊,可憐地祈求道:“姐,我知道你不愛阿遠,你只是一下子接受不了阿遠接管公司的事實,可他能有今天的成就,都是他自己努力的成果。大不了……我將斐太太的位置讓給你,只求你不要再傷害阿遠。”
“讓?果然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本來就是我不要的位置,何來讓之說?”慕晚晚一手扯開慕菲煙的手,然后轉(zhuǎn)身面向周圍的賓客。
此刻,慕晚晚身上穿著黑色的孝服,與周圍大紅色婚禮現(xiàn)場布置的景象格格不入。
這讓周圍人,不由得將注意力都轉(zhuǎn)移到她的身上,好似都很期待她接下來會說什么驚天動地的話一般。
可最后慕晚晚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話:“我和爺爺,今天只是來送祝福的,祝斐先生和慕小姐新婚快樂,百年好合?!?br/>
說完,慕晚晚就朝著門口的位置走去。
而被甩開的慕菲煙,眼中帶著恨,而后看向人群中她母親所坐的位置。
賀玉貞給了慕菲煙一個安慰的眼神,而后拉著慕忠錢朝著門外走去。
而坐在他們旁邊的斐母,今天高興,喝的有點兒多,早已趴在桌子上睡著,要不然剛剛慕晚晚出現(xiàn)的時候,她早就撲上去撕了。
就在他們走后,現(xiàn)場原本來找頭條的記者和賓客們直接炸開了鍋,議論聲不絕于耳,甚至都忘了他們正在參加婚宴。
“這就完了?我還以為慕晚晚會跟他們倆撕呢!”
“就是,這慕晚晚到底什么意思?哪里有穿孝服出席婚禮的?還說什么祝福?誰見過這樣的祝福?”
“還有,這新婚喜堂,擺一張死人的黑白照,看著怪嚇人的。這明天的頭版頭條,可這些記者們有的寫了。”
“難道,就只有我一個人覺得,慕晚晚今天的樣子既不是不甘心,玩欲擒故縱,也不是不高興,想撕他們。而更像是來下戰(zhàn)書的?”
聽著賓客們的議論聲,斐遠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就連他旁邊的慕菲煙,也一時氣得說不出任何話來。
而另一側(cè),慕晚晚才剛走出酒店,就被身后慕忠錢給叫住。
“慕晚晚,你這個不孝女,給我站?。 ?br/>
慕忠錢臉色此時已經(jīng)差到了極點,幾乎是快跑著跑到慕晚晚面前,不由分說地就舉起胳膊,想要給她一巴掌。
見此慕晚晚本能的閉上眼睛,可是預(yù)料之中的疼痛卻沒有傳來。
詫異之中,她睜開眼睛,卻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的兩個黑衣人一左一右,將慕忠錢給拉住。
“晚晚女士,我們是沈少安排來,保護您的安全的。這個男人,需不要需要我們送去警局?”其中一位黑衣人開口道。
了然的慕晚晚看著氣憤的慕忠錢,而后搖搖頭,“你們將他放開。我還有些事情要跟他說。”
兩位黑衣保鏢見此,幾乎沒有猶豫地松開慕忠錢,而后恭敬地道:“晚晚女士,我們就在一旁,如果您有需要隨時開口叫我們?!?br/>
黑衣保鏢說完這句話,最后像是不放心,而后又用警告的眼神看了一眼慕忠錢,補充道:“沈先生說,如果有人敢動您一根手指頭,我們就跺了他的腦袋當(dāng)球踢!”
聞言,慕晚晚看著慕忠錢越發(fā)鐵青的臉,強忍著才沒笑出聲來。
聽著這口氣,的確像是沈修衍能說出來的話。
“好?!?br/>
黑衣保鏢聽到她回應(yīng),這才退在兩側(cè),可是目光一直落在慕忠錢身上。
見此,慕忠錢氣得直哆嗦,卻不敢再次動手,只能憤怒地說:“哼,慕晚晚,毀了你妹妹的婚禮,現(xiàn)在就想這么若無其事的一走了之?”
“我明明說的是和爺爺來送祝福的?!蹦酵硗矸瘩g。
“簡直胡鬧!你見過穿著孝服來參加婚禮的?”
“以前沒見過,不過今天算是見著了?!蹦酵硗泶丝逃望}不進。
“你,你……我怎么就生了你這么個不孝女?”
“我爺爺有你這么個不孝的兒子,你有我這么個不孝的女兒不是很正常嗎?”慕晚晚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明顯冷了下來。
慕忠錢也是明顯感覺到,不知道是因為心虛,還是因為什么,竟然沒有罵回去。
見他不說話,慕晚晚譏諷一笑,而后說道:“慕先生,我之所以等你,是有件事想要提醒你。我母親和爺爺離世前曾經(jīng)說過,慕氏往后不論做什么行業(yè),都不準(zhǔn)再涉獵藥材行業(yè)。雖然我不知道其中的緣由,但是既然是他們兩個說的,必然有道理,你如今再次將慕氏拉入藥材行業(yè),小心遭報應(yīng)!”
慕晚晚這句話,讓慕忠錢不由一僵,反而是站在他旁邊的賀玉貞反應(yīng)過來,開口道:“報應(yīng)?晚晚,現(xiàn)在涉獵藥材行業(yè)的不是慕氏,而是斐氏,所以即使有報應(yīng),也不會落到你爸身上。還有,就算你恨你爸,也不該這么詛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