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dāng)!
桑靈手中的瓷杯滑在了地上,眼里充滿著不可置信,愣愣道:“殺了那里所有的人?”
“對?!?br/>
“虛凡之境,多數(shù)人都可以修仙,就算再不濟(jì),也會點身手。特別是玉灼城和錦安城,修為高的不占少數(shù)。一夜之間,他怎么可能做得到?”
不知為何,她心里越發(fā)慌亂,特別是在提及錦安城時心里空落落的。
“這很明顯,他背后有人。”容淵側(cè)眸,那團(tuán)殘念又繞在桑靈身上,似乎情緒波動很大,過了一會兒,又消失不見。
“可是他為什么要對錦安下手,目的呢?”
“無寂。”
“是。”無寂上前道:“葉錦珂有一段時日一直賴在我們冥界不走,美名其曰套近乎。但很明顯冥清殿應(yīng)該是有什么他想要的動西,但君主一直有防備,所以他根本沒機(jī)會下手。
直到你們上次來了,他才離開,沒想到過了幾日他又來了,這次連招呼都沒打。于是君主便順?biāo)浦劭纯此降紫敫墒裁?,結(jié)果他拿走了,鎮(zhèn)魂珠?!?br/>
桑靈鎖了下眉心,“我記得鎮(zhèn)魂珠是冥界最開始的冥祖留下的,一直傳到了現(xiàn)在,可以用那個什么詞來形容它來著?”她撓了撓頭,半天想不出來。
無寂一本正經(jīng)接道:“傳家之寶。”
“對!”
陌湮華挑了挑眉,“差不多行了啊,別用這么低俗的詞語?!?br/>
容淵的指腹在桑靈手心輕輕摩挲著,良久道:“鎮(zhèn)魂珠除了可以用巨大靈力鎮(zhèn)壓魂魄外,還可以攝魂?!?br/>
“無寂?!?br/>
“是?!?br/>
“哎!等等!”桑靈打斷無寂還沒說下去的話,對著陌湮華道:“我有點好奇為什么到關(guān)鍵時刻你就讓無寂說?”
“話太多了,說起來麻煩。”陌湮華斟了杯茶,應(yīng)道。
“。。。?!?br/>
無寂苦逼的看了陌湮華一眼,淡定道:“帝君說的沒錯,鎮(zhèn)魂珠可以攝魂這件事不假,但此事知曉的人不多,現(xiàn)在除了我們四個,就只有魔君和前任冥君的好友墨瀾?!?br/>
桑靈看向容淵,“墨瀾這名字怎么這么耳熟?”
容淵趁她沒防備,將她拉扯進(jìn)懷里,“就是上次我們在西云山提起的墨瀾仙君。”
“噢。有些印象?!鄙l`動了動,就在陌湮華和無寂以為她要從容淵身上起來的時候,她卻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躺在他身上。
“……”
“……”
“那這么說,葉錦珂其實是不知道鎮(zhèn)魂珠的事情,只是有人告訴他的對吧?”桑靈沒怎么注意他們的神色。
“對?!?br/>
桑靈眼眸清澈澄明,好像看到了那些如被定住了一般,卻又沒有半點生機(jī)的人,突然明白了。
“錦安城一夜之間死去那么多人,不說閻王那兒會察覺到異常,司命也應(yīng)該知道,更何況虛凡凡主。可是這三人都沒有反應(yīng),有可能的話就是,葉錦珂取了他們的魂魄……”
無寂點了點頭,“正是這樣,他取走了他們的魂魄,所以閻王那兒并沒有鬼魂。而那些人就如同行尸走肉般,如果沒有人進(jìn)錦安城,很難察覺他們已經(jīng)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