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忙的日子,時光總是過的非???。一晃貞觀五年已悄然遠去,胡濤迎來了穿越大唐的第四個年頭。
‘醒掌天下權(quán),醉臥美人膝’是每個男人的夢想,胡濤自不例外?;厥走^往,在‘權(quán)’之一途,胡濤的成績還是令人欣喜的。身份上,爵位達到子爵,不靠蔭承的(想靠也沒得靠),而且是自己憑功去掙;官職上,正兒八經(jīng)的工部郎中(暫代)、民部員外郎,再加上歸德郎將的武散職,妥妥地文武雙全的表率。
至于‘美人’一途只有‘異花’一朵在側(cè),若即若離。而胡濤心慕許久的‘國花’,卻遠隔他處。特別是上次野豬事件后,更是相見甚少,交流全無了。
不過,胡濤可不是一個容易氣餒,輕言放棄的人。況且,后世愛國主義洗腦的余毒猶在‘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于是胡濤在手頭上的正事理順之后,便開始絞盡腦汁想辦法了。
這一日,‘研發(fā)組’喜訊傳來,‘玻璃鏡’終于試制成功。胡濤急匆匆跑去一觀,總算是第一次看清了自己這一世的樣貌。平復(fù)激動的心情,胡濤看著這,與后世普通穿衣鏡所差無幾的‘寶物’,頓時靈感突現(xiàn)。
通知了現(xiàn)任胡府二管家馮智玳,(胡濤見馮智玳終日游手好閑,本著‘人盡其才,物盡其用’的原則,強行分派的差事。)準備了馬車,裝上了玻璃鏡,欲往長樂公主那兒送禮。至于說目的嘛嘿嘿
由于胡濤現(xiàn)在皇家后院督建新宮,出入皇宮自不在話下。入宮后,胡濤先是直奔長樂公主的寢宮,結(jié)果撲了個空。隨意找了個相熟的監(jiān)門衛(wèi)一打聽,才知李麗質(zhì)竟然去了新宮的施工現(xiàn)場。
如此,胡濤只好轉(zhuǎn)向龍首原去尋李麗質(zhì)。功夫不負有心人,于太液池畔胡濤終于覓得麗人。
悄悄屏退長樂身旁相熟的侍女,胡濤溫柔的上前問道:“長樂,多日不見,你可安好!”
“啊濤哥哥,你怎么來了?”李麗質(zhì)先是一驚,待看清是胡濤,突感意外,有些慌亂的問道。
“呵呵長樂,看你這話問得,某可是工部虞部郎中”胡濤故作輕松的笑言道。
可話到一半,卻被常態(tài)回歸的李麗質(zhì)出聲打斷了。
只聞,李麗質(zhì)嬌聲道:“暫代?。?!”
“呃暫代那也是此處的主管!”胡濤被噎,底氣不足,結(jié)巴的回道。
見狀,李麗質(zhì)展顏一笑
美人之笑有三,一笑傾城,二笑傾國,三笑傾心。李麗質(zhì)這笑于胡濤而言正是傾心之笑。這笑容仿佛具有魔力,讓胡濤不由自主的陷入了癡迷,口中喃喃道:“長樂,你好美?。?!”
“濤哥哥,你討厭”見胡濤如此豬哥的模樣,李麗質(zhì)嬌羞不滿道,同時用手打了胡濤一下。
如此一打岔,胡濤終于恢復(fù)正常,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傻笑道:“嘿嘿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算是自我解嘲了。
眼見氣氛有些冷場,胡濤于是轉(zhuǎn)換話題道:“對了,長樂!近來甚少見你出宮活動啊?”
“哼你還好意思說!上次去藍田遇上大野豬要不是后來本宮跟父皇求情,你的一頓板子可是跑不了;況且,你你還占了本宮的便宜!”李麗質(zhì)起先說得有些憤懣,可說到最后,卻又好像想起了些什么,有些扭捏了起來。
“呃長樂,那是個意外!某也不想得!”胡濤連忙慌不擇言的解釋道。
“什么?意外你不想是不想負責(zé)嗎?你走!本宮再也不想見到你了!”李麗質(zhì)聞言氣憤道。真是女人的臉**,說翻臉就翻臉。
“不是!不是!不是那個意思!”胡濤擺手再次否認道。
情急之下,五音不全的胡濤竟然被逼唱出了,羽泉的《最美》“你在我眼中是最美,每一個微笑都讓我沉醉。你的壞,你的好,你發(fā)脾氣時撅起的嘴”
雖然音色不美,可詞意感人啊,李麗質(zhì)一時間為之而醉。
心聲一吐,胡濤大感輕松,于是信步上前,抓住李麗質(zhì)的雙手,輕輕將她拉進懷里,溫柔的說道:“傻丫頭,某說‘不想’是指,不想因意外才吻到你,而是想這樣吻你”
說完,胡濤俯首霸道吻上李麗質(zhì)的櫻唇。
“嚶”
良久,兩人唇分,李麗質(zhì)紅著臉,嬌喘吁吁
胡濤心滿意得的看著李麗質(zhì),笑著說道:“長樂,你現(xiàn)在可知道某的心意了?”說完便欲低頭,再吻一次。
略微清醒的李麗質(zhì)警覺到胡濤的‘企圖’,羞意一起,奮而發(fā)力掙脫,終于逃出胡濤的‘狼吻’。嬌聲道:“濤哥哥,你壞!”
“嘿嘿濤哥哥不壞!對了,濤哥哥今天可是有禮物送給你哦!”胡濤如同狼外婆般引誘小紅帽假笑道。
“什么禮物?”李麗質(zhì)一聽有禮物收,便好奇的問道。
“一件能把你從頭到腳都照的清清楚楚,讓自己能完美認識自己的寶貝?!焙鷿院赖恼f道。
“真的嗎?快帶我去看看!”李麗質(zhì)心急的再次湊上前來,雙手環(huán)抱上胡濤的一條手臂,拖著他,就欲動身。
美女跟前湊,如此美事,胡濤當然不會謙讓,欣然受之,帶著李麗質(zhì),便往正在施工的宣政殿址方向而去。正是因當時尋人隨身不便,命人暫存的地方。
一邊走著,胡濤一邊給李麗質(zhì)吹噓這玻璃鏡的不凡;盡情收獲著美女的一個接一個的秋波。
可是當他們到了宣政殿址時,卻發(fā)現(xiàn)這里人頭攢動,熱鬧非凡,大家似乎在圍觀什么‘東東’。見狀,李麗質(zhì)不著痕跡的丟開了胡濤的手。
突然,就在這時“哇”一陣驚呼從圍觀人群中傳來。
胡濤一聽心里一驚,暗自尋思道:“想必是馮智玳那個臭小子在臭顯擺了!‘真是嘴上無毛,辦事不牢啊!’”其實,他也不想想,就他自己也不過是今年,嘴上才冒出那么幾根細絨毛的。
“這鏡子可是要送長樂的!哎呀不會是把鏡子玩碎了吧?靠!”胡濤突然想到個可怕的情景,急忙往人群中擠過去。
“都不用干活到了嗎?看什么熱鬧,都給莫讓開。”胡濤一邊擠,一邊狠狠的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