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祥福拿著小皮鞭,眼睛露出邪惡的微笑,慢慢走近桑莫妮。
桑莫妮低著頭,看著賈祥福逐漸靠近的大皮鞋,全身不由自主地哆嗦起來。
在這一刻,她有些后悔,真不如心一橫,用刀子抹了脖子,死了多好,就用不著活受罪了。
可是大多數(shù)的人都是貪生怕死的,桑莫妮已經(jīng)走到這一步了,只能苦熬了。
啪!
小皮鞭打在皮膚上,發(fā)出一聲脆響。桑莫妮的脖子上出現(xiàn)一條血印子。
疼得她哆嗦一下,第一鞭子,就這么疼,這僅僅是開始,不知道賈祥福下面還要怎么做。
只聽賈祥福說道:“給你脖子上留下一個紅色印記,很像拴狗的紅繩子,你滿意嗎?”
說著讓人遞給桑莫妮鏡子,桑莫妮忍著疼痛,瞥了一眼鏡子中的自己,一條紅血印留在后脖頸上,很醒目,她屈辱地低下頭。
如果在末世前,有誰敢這么對她,不,有誰敢這么說她,她都會讓這個人立即下地獄。
可是現(xiàn)在,桑莫妮為了活下去,只能讓人家如此戲耍,當狗對待了。
賈祥福抽了一鞭子,看到桑莫妮默默忍耐的樣子,他就十分快活。
他的快樂是建立在桑莫妮的痛苦上,這話一點不假。
啪!
啪!
賈祥福在桑莫妮雪白肌膚上,接連打了兩次小皮鞭,不是亂打的,是故意打的大X。
就跟死刑犯一樣,在后背畫上了X。
這兩鞭子打下來,把桑莫妮打的眼淚都出來了。那是在后背,疼在心口的痛苦。
賈祥福對自己的大作很得意,叫人又把長鏡子拿了過來,“欣賞欣賞我的杰作怎么樣?”
桑莫妮此刻疼的眼淚撲簌簌地掉落在胸口上,心里千遍萬遍的在罵:賈祥福,你對老娘的種種虐待,老娘都記下了,今后最好別落在老娘手里,如果你不走運,落到了老娘手里,老娘非千刀萬剮了你不可!
桑莫妮怎么會欣賞落在自己身上的屈辱印記,克制著自己不要再流淚,平靜了一下,才用哀求的口吻說道:“賈老板,你已經(jīng)教訓了我很多次,妮子已經(jīng)悔過了,賈老板就放過妮子好吧?”
賈祥福盯著桑莫妮的后背,“后背是留下印記了,可是前面還沒有留下我的記號,你是看不到后面的,我覺得最好把記號留在你能看到的地方。
你每天起來就能看到我教訓你的記號,讓你不要忘記,擅自背著我做決定的下場。”
桑莫妮氣的幾乎要昏過去了,如果早上起來,就看到賈祥福給自己留下的屈辱標記,天天折磨自己,活著還有什么勁。
現(xiàn)在,她十分后悔過來投靠賈祥福了,如果去尋找其他人,或許希望渺茫,但也不至于遭受比死都難過的事情。
她恨不得為自己的錯誤決定,狠狠地打自己兩巴掌。
可是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種地步,無法挽回了。桑莫妮只能咬牙挺住。
賈祥??吹缴D莩聊臉幼樱靡獾毓笮?。
“給我躺好,賈某人來了!”
聽了這話,桑莫妮一陣惡心,差點吐了出來。
不過她強制自己咽了下去,既然不能反抗倒不如躺下來接受吧。
經(jīng)過幾次高山峽谷,賈祥福終于耗盡了力氣,但他還不肯就此罷休,拿出紋身小道具,把自己獨一無二的特征,可在桑莫妮胸口上。
這種東西可不是隨便就能洗下去的,桑莫妮要祛除屈辱的標記,恐怕要經(jīng)過很長的時間,一點一點的讓它消失。
桑莫妮此時汗流浹背,臉色蒼白,被折磨的骨頭架子都散了。
如果之前就知道,投靠賈祥福會讓她生不如死,那時還不如立即死掉。
賈祥福雖然很累,但他在滿足的回想整個過程。
緩過來的桑莫妮用虛弱的聲音問道:“賈總累了,是不是應該保護好身體,休息休息了?!?br/>
這句話表面上在替賈祥福考慮,實際上是讓賈祥福快點離開自己,結(jié)束這種受虐的狀態(tài)。
不過,已經(jīng)把邪惡用盡的賈祥福,再也沒了之前的能力,也是累癱了。
“好吧,我接受你的投誠,以后一舉一動都要告訴我?!闭f完,沖著外面喊道,“進來,扶我回去?!?br/>
在外面閑溜達的兩名隨從,聽到賈祥福讓他們攙扶著回去,都撇撇嘴,尼瑪,都說只有女人做完事,才讓攙著回去,還從來沒有聽說大男人爽完,讓人攙扶回去的道理,這家伙,用了多大的勁啊,不怕把自己抽成一個空殼子嗎?
員工大樓里
吃完早飯,陳尋說道:“我要出去一趟,廚房里的食物,夠用嗎?”
陳尋心里有底,兩個女人已經(jīng)把自己當成偶像來膜拜,自己的形象在她們的心理扎下了根,反叛的可能性極小。
再者說,一個大男人占據(jù)了人家姑娘的身體,還要懷疑人家,狗都不會這樣做。
從房間里出來,到達拴著大鐵鉤子的10樓層的時候,看到執(zhí)勤的幾個人。
那幾個人立即畢恭畢敬地站直身體,等待著陳尋走過來。
“老大好?!?br/>
站的溜直,口號喊的也很整齊,看來是提前排練過的,從這個細節(jié)來看,足可以說明陳尋在他們心里占據(jù)了最重要的地位。
“做好執(zhí)勤?!?br/>
“是?!?br/>
陳尋順著窗戶上的大鐵鉤子,走上粗繩子。
別人會恐懼粗繩子底下湍急的流水,不會直著腰,毫無畏懼的走在繩子上,一般都是趴著,四肢牢牢地鎖住繩子,一點一點前進。
但陳尋走在粗繩子上,如履平地。
已經(jīng)具備多種能力的人,平衡性提升了好幾個檔次,怎么會在乎在空中漫步呢。
大木船一陣轟鳴,離開了員工大樓。
當陳尋開著大木船航行在深水區(qū)的時候,躲在只剩下樓尖后面的樓里的賈祥福和桑莫妮看見了。
桑莫妮攥著拳頭,握出了咯吱咯吱的響聲,陳尋,如果不是為了得到你的大木船,我至于付出這么大的代價嗎?
賈祥福緊鎖眉頭,在心里合計,還是要好好謀劃一番,才能把大木船搞到手。
陳尋按照地標建筑,估摸著超市都在哪個方位。
找到熟悉的超市,潛水下沉以后,發(fā)現(xiàn)這些普通的超市,進貨的品質(zhì)都很一般,真空包裝的食物幾乎沒有,貨架上所剩不多的東西,都被泡成了沫沫。
陳尋只好返回到水面上,駕駛著大木船到了離主城區(qū)很遠的地方。
那個地方叫做大學城,城市里最具影響力的大學都集中在那里。
既然大學城規(guī)模很大,那么供應學生的食物資源也很多,不如到那里看看。
首先來到大學城的第一家,據(jù)說這座學府有上百年歷史,叫做農(nóng)業(yè)大學及機械化學府。
剛剛進入露出好幾棟紅頂房子的深水區(qū),就聽到有人在房頂呼喚:“終于盼來恩人了,恩人,救救我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