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無名身體內(nèi)的某處,那位老者看著眼前的一幕,又一次深深的被震撼到了。
想數(shù)萬年以來,能使這老者稍微感到一點吃驚的事情都屈指可數(shù)。而這兩天,卻被接連的震撼到,不可謂不恐怖。
“此子日后必不可估量,雖說是以這一年來的不甘使他進入這種狀態(tài),但頓悟可不是誰都有的。
我唯一的一次頓悟,也就是在突破仙境之時,如果沒有那次頓悟,我恐怕早死在那場天劫之下了吧?!崩险叻路鹣氲搅耸裁矗挠杏嗄醯恼f道。
“此子悟性之可怕,乃我平生僅見,若收他為徒,將九神指傳授與他,說不定能領(lǐng)悟出第十指,將九神指改進成為十神指?!崩险吣樕下冻霆q豫之色,眼中卻帶著一絲欣喜。
而此時的無名卻是興奮不已,重新感受到力量的存在也讓無名恢復(fù)了一些自信。
不久無名就來到了后山,他和父母最美好的回憶也就是在這里。他喜歡看這里的初日,喜歡看這里的夕陽,更喜歡看這里的夜空。
無名只有在這個地方才能靜下心來,體會到別人都該有的一絲來自父母的關(guān)愛。
“小友,我們又見面了?!辈恢螘r,一名老者浮在無名身后。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把無名嚇了一大跳,后者還沒反應(yīng)過來,其身后的老者就憑空出現(xiàn)在無名的面前。
無名接著又是一愣,看著眼前的老者正欲發(fā)問,老者卻又說道:“小友,你可愿拜老夫為師?!?br/>
無名看著面前的老者等待自己的答復(fù),終于有機會問出問題來,
“老爺爺,你到底是誰?怎么進入流羽谷的?為什么您只是一個虛影?您的本體呢?”
連珠炮般的問題從無名的口中吐出,使老者哭笑不得,但還是為無名耐心的解釋道:“我是誰不用管,你以后自會知道,而我是隨著那枚戒指來的,他已經(jīng)和你融為一體,而現(xiàn)在的我只是神魂,也就是說我已經(jīng)死了,這神魂也撐不了多久了。”
聞言,無名震撼無比,越發(fā)覺得這老爺爺深不可測起來。當(dāng)即說道:“小子愿意拜老爺爺為師?!?br/>
“好,好,好。”老者連說三個好字,足以見其對無名的認可,不得不說老者真的是活了無數(shù)歲月的老怪物,僅僅是跟了無名一天,就將無名的品性人格摸了個清楚,否則也不會收其為弟子。
就在這時,老者突然鉆進無名的體內(nèi)不知去向。而無名就像有感應(yīng)似的,盤腿坐下。緩緩控制著體內(nèi)的那一股力量,游走周身,悍然向著那一處封印沖去。
眨眼之間,無名體內(nèi)控制的那股力量便與封印碰撞在了一起。若是有人在外界的話,一定會察覺在碰撞的瞬間無名的身體也跟著一顫。
此時在無名體內(nèi)的某個地方,只聽一道破碎的聲音傳出,力量源源不斷的噴發(fā)出來。感受著這些力量充斥全身,無名并沒有停止,反而是向丹田內(nèi)的薄膜撞去,只是一瞬間就沖破了薄膜,在原有的修為上又更進一步。
感受著體內(nèi)殘余的力量,無名緩緩地鎮(zhèn)壓下來。
雙眼慢慢睜開,眼中一道精光閃過,骨頭隨著無名的起身,噼里啪啦的一陣響動。想到如今修為全數(shù)恢復(fù),并且還更上一層樓,無名忍不住發(fā)出一聲長嘯,引得一群飛鳥驚起。
一年了,已經(jīng)過了一年,在這一年里無名如同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年。曾經(jīng)吹噓夸捧的師兄弟對無名還是如同以前一樣好的寥寥無幾,此時的無名也看透了很多東西,也明白暫時不能暴露自己修為恢復(fù),否則麻煩就會源源不斷,甚至還會引起當(dāng)初封印之人的注意。
如今實力恢復(fù),無名正要感謝師傅,因為無名清楚的明白如果沒有師傅的幫助,自己不可能突破這封印。無名向四周一看,然而此時卻是不見師父的人影。
“老前輩……師父?”
無名開口道,隨即便是反應(yīng)過來,叫了一聲師父。
“小友,不用管為師,我早已身死,如今只不過是我的神魂茍延殘喘罷了,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也知道封印你的是誰了吧,不可操之過急,你也應(yīng)該去外面歷練一番了。”
無名正欲尋找,卻在腦海當(dāng)中浮現(xiàn)出這么一篇話,隨即緩緩消失不見。
輕嘆一聲,無名緩緩跪下,向著老者消失的方向,重重的叩首了下來。
這一叩,謝師父如今助我再度重起。
這一叩,謝師父為我之后指點迷津。
這一叩……謝師恩?。。?br/>
無名緩緩站了起來,盡管是強忍著,但眼眶終究還是沒有流住淚水,緩緩滴落下來,掉在了地上。
無名從出生到現(xiàn)在只哭過兩次,一次就是父母走的時候,那個時候無名是第一次痛哭。第二次哭就是現(xiàn)在,師父身死的時刻,無名第二次落淚。
目光看著遠方,無名收起了所有的情緒,只是呆呆地望著谷口,不知在想些什么?
突然無名好像感覺到了異樣,自視一番,發(fā)現(xiàn)在體內(nèi)不知何時多出了三道光團。尤其是最后一道,似真似幻一般,讓無名也琢磨不透。
萬般無奈的情況下,無名也只好放棄,隨即從后山下來,直奔流羽谷中間的大殿。
如今無名的修為盡數(shù)恢復(fù),行動起來自然飛快無比。
“剛才是不是有什么東西竄過去了?”
一名流羽谷的外門弟子疑惑的說道。
“在哪兒呢?沒有啊,你是不是眼花了。”
在其旁邊的一名弟子回道。
“哦,可能吧。我這幾天到底是怎么了?”
“誰知道?”
…………
無名此時已經(jīng)慢了下來,同時將手中的令牌放在了懷里,這是無名當(dāng)時叩首時起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的。而后者也是當(dāng)無名剛接觸時通過心神傳遞的,其效果便是隱藏修為。
肉眼可見,無名的境界飛快的落下,眨眼之間就又變成了普通人。隨即也是踏入了這大殿的正門。
只見殿宇兩旁八根鑲玉帶鉆的柱子挺立在周圍,其上龍飛鳳舞,栩栩如生。龐大的靈氣圍繞在周圍,不自覺間連無名體內(nèi)的血液都是循環(huán)加快。
望著主殿之上坐著的一道人影,無名緩步向前行禮,
“師父,我想離開了,我修為已廢,境界沒有任何增長,留在這里若被外人得知,有損我們流羽谷的名聲,所以還請師父成全,準許我離開?!?br/>
在其上坐著的人影緩緩站起身來,長袍凜落,眉宇之間一股霸道展現(xiàn),威震四方,赫然便是流羽谷的真正主人......劉華晨。
這種人物若是一出,哪怕是外面都會引起極大的轟動。如今卻似乎有些心痛,長嘆一聲,良久之后,
“也罷,為師就成全你?!闭f完便轉(zhuǎn)身走去,隨即又是長嘆一聲,緩緩向后殿走去。
“謝師父成全?!?br/>
無名低頭說道,隨即轉(zhuǎn)過身來,緩緩地向外面走去。
片刻之后,劉華晨又從后殿之中走了出來,緩緩說道:“兩大護法,你們怎么看?”
“他要走讓他走便是了,留著他在也沒什么意思,而且還消耗我們的資源,其他勢力也不知道我們有這個弟子。還是谷主想的周到,并沒有對外宣傳。”
其中一人沉聲道,赫然便是兩大護法之一。
“左護法,你怎么看?”
劉華晨說道。
“還是由谷主自下定奪。”左護法回道。
“但說無妨?!?br/>
“我認為應(yīng)該將它做掉,我們都清楚,他的經(jīng)脈根本就沒有被我們毀壞,只有是頂尖實力的那種級別的人才可以做到,或者說是我們的老祖,但老祖肯定不會。而且他的修為只是被我們封印了,并沒有廢掉,萬一他有一天遇到高人呢?”
劉華晨迷了迷眼,不得不說的確是有這種可能,哪怕只是億萬分之一的幾率,但也打破了不可能,變成了可能。
而且并非是真的無法廢除無名的修為,只是怕鬧出的動靜太大了,若引起老祖的注意,追查到底的話,那就糟了,所以只能是封印。(未完待續(x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