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氣……如果真的有,那倒真的是我疏忽了,而且,也是我彌補和掩蓋不了的東西。”
葉開微微點頭,接著又問大太監(jiān)王承恩道:“就只有這一點嗎?”
“不不不,你也太小看雜家了,呵呵呵呵……”
大太監(jiān)王承恩笑了笑,一步一步的走向那大殿正中間的那具金屬棺材。
“還有這個小女娃娃看向你的眼神!”
說著,大太監(jiān)王承恩也不惱怒,只是抬起手指,指了指那位于金屬棺材正上方,懸空著的裝有吳小月的那個大鐵籠。
“什么?!”
葉開心下大驚。
如果只是自己暴(露),倒也沒有什么,反正遲早會有一戰(zhàn),可是現(xiàn)在,這老太監(jiān)竟然說,是因為吳小月看自己的眼神!
不管他說的是不是真的,既然到了這種地步,葉開自然不能讓吳小月再身陷險境!
一念至此,葉開立刻后腿微躬,準備在這老太監(jiān)對那鐵籠之中的吳小月動手之前,搶占先機。
“慢動手!小兄弟,慢動手!”
大太監(jiān)王承恩不但沒有如葉開所知的那樣對吳小月發(fā)難,反而是沖著葉開擺了擺手。
“放心吧,我已經(jīng)觀察過了,這個小女娃娃的體質(zhì),是這四十九名少女之中,最為有靈性也是極為罕見的極陰之體,恰好與陛下的純陽圣體陰陽互補!到時候,大典一成,這小女娃娃便會成為這四十九名少女之中唯一存活下來的人,哦不,應(yīng)該說,只是她的軀體存活,意識嘛,自然已經(jīng)消散!”
大太監(jiān)王承恩說到這里,好像是為了向葉開表示自己并不想傷害吳小月,起碼是暫時不想傷害吳小月,所以,竟是又重新的退回了座位處,喝起茶來。
“死閹人,你胡說什么,你以為這是武俠小說嗎?”
葉開冷喝一聲,對著那同樣是一臉驚訝的吳小月微微點頭,示意她不要緊張,一切有他在!
“葉開,你看到這四十九人之中,唯有這吳小月恰好懸于圣棺之上,難道不覺得太過巧合了嗎?呵呵,她,將成為陛下今后的藥身!只要陛下不滅,那她,就將永久的跟隨著陛下,直到她的身體承受不住為止!”
大太監(jiān)王承恩抬眼看了一下那吳小月,又重新看向葉開,面無表情的說道。
“藥身?!死太監(jiān),我不想再和你打什么啞謎,你要說就說,不說我可要動手了!”
葉開不明白這大太監(jiān)的話是什么意思,但他的心頭卻沒有來由的升起一股不祥的預(yù)感來,這種預(yù)感,直接讓他選擇了準備立刻動手,一了百了。
“呵呵呵呵,年輕人,就是沉不住氣!難怪你們會功敗垂成!”
大太監(jiān)王承恩笑了笑,也不去理會葉開的動作,自顧自的講到,“陛下一旦復(fù)活,便必須要每日服用大量的丹藥來吊氣續(xù)命,而他的身體,又經(jīng)不起這樣的折騰,所以,必須要有一個‘藥身’,來替他服藥!這藥身的作用,便是將藥效傳遞給陛下,同時將陛下體內(nèi)的毒質(zhì)轉(zhuǎn)移到她的身上。所以,我說只要陛下不滅,她便永久跟隨著陛下,當然了,直到她體內(nèi)的毒素與一些厄運達到了一個極限為止?!?br/>
“說的這么玄,你以為是乾坤大挪移嗎?毒素也就罷了,還能轉(zhuǎn)移厄運?騙鬼吧你!”
葉開冷喝一聲,覺得這大太監(jiān)是在危言聳聽。
“不信?哼,你可以讓你的小女朋友看看她的左掌心,一旦整個掌心變黑,她便要開始蠟化。哦,對了,剛剛你問我的話我不沒有回答你,我之所以看出你們計劃的端倪,便是因為,在你和這小女娃娃作戲的時候,這小女娃娃雖然表演的極為逼真,可是她的眼神,卻毫無保留的出賣了她!”
大太監(jiān)王承恩在說這些的時候,葉開已然再無顧忌,透視異能全開,掃向吳小月的周身。
這個時候,不再談什么男女之嫌,葉開必須保證吳小月毫發(fā)無損,更要保證這個可憐的小妹妹沒有受到這大太監(jiān)的影響。
透視看去,那吳小月的左手掌心,僅有一個微微的黑點,而她的身體各大臟器,沒有一點點異常的情況,這也讓葉開稍稍松了一口氣。
至于那個黑點,也只有到此間事了,再慢慢的去檢查了。
葉開有透視異能,大太監(jiān)王承恩自然是不知道的,所以,他看到葉開立刻去凝視著吳小月的身上,還以為葉開是不解他剛剛所說的,那吳小月的眼神出賣了葉開之類的話,所以,便冷笑一聲,繼續(xù)講了下去。
“你的小女娃娃,臉上的表情雖然極為怨毒憎恨的看著你,哦,我是說,你想強行對她不軌的時候,可是,雜害當時就在你們的身邊,完完全全的捕捉到了她那眼神之中,隱藏的極深的一絲愛慕!一絲,那種少女懷春時,所特有的愛慕!”
“什么?!”
不僅是葉開,就連吳小月也被這大太監(jiān)王承恩的話所驚呆了,以至于什么掌心的黑點,根本立刻拋之腦后了。
“你們不要忘記,雜家是位公公,唉……公公嘛,以前所做的事情,無非就是伺候娘娘貴妃們洗浴的不幸之人……所以,雜家見慣了各種女人在或真或假的情況下,各種各樣的眼神,雜家可以確定,你的小女娃娃對你啊,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愛慕,當真是在天愿為比翼鳥,在地愿為連理枝呢!呵呵呵呵……”
說著說著,大太監(jiān)王承恩竟然是發(fā)出一連串女人的笑容來,讓人直起雞皮疙瘩。
“開什么玩笑,說的好像是真的一樣,小月怎么會……”
葉開聽完大太監(jiān)王承恩的“解釋”,自然不信,卻是不由的抬頭去看吳小月。
可當他看到吳小月那微紅的俏臉以及那閃爍不定的眼神之后,葉開的后半截話,硬生生的被自己咽了回去。
再傻的人也能看得出來,吳小月,是害羞了,是那種少女的心事被人家戳穿后,還是當著她最喜歡的男人的面戳穿后的一種嬌羞。
當然,還有一絲的惱怒,那種被人當眾說出秘密的惱怒。
難道,吳小月對他葉開,真的……
吳小月以前與自己并沒有任何的交集,可自從她的親生父親吳鐵換下葉開一命之后,葉開的生命之中,便出現(xiàn)了這個可憐的叛逆女孩的身影,二人的命運,便也產(chǎn)生了一絲神奇的交集點。
從極為叛逆,不知道學(xué)習(xí)為何物的“大姐月”被葉開像打自己的孩子一樣的狠狠的扇了一頓屁(股),再到徹底轉(zhuǎn)變,好好學(xué)習(xí)的乖乖女,后來又被那歹毒的巫圖擄去欲行不軌,一直到現(xiàn)在的為了拯救人質(zhì),不惜以身犯險……
這所有的一切,都讓葉開的心里,對這位十七歲左右的小女孩生出一絲的欣慰的喜愛。
可這種喜愛,卻純粹是那種哥哥對妹妹的喜愛,是一種對親人的疼愛與關(guān)懷,根本不涉及到半點男女間的情(欲),可流水無情,不代表落花就一定無意吧?
試問,哪個少女不懷春,哪個少男又不鐘情呢?
這吳小月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對于突然從天而降,走進她的人生之中的葉開,這個無所不能,無所畏懼的男人,她又怎么能不動心,怎么能不動情?
“咳咳……死太監(jiān),放你(娘)的狗(屁)去吧!還有你剛剛所說的那什么掌心的黑點,小月如果有什么,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葉開的心里有些不太自然,是對吳小月對自己的這份感情不大自然,所以,立刻干咳兩聲,轉(zhuǎn)移了話題,對大太監(jiān)王承恩冷喝道。
“哈哈哈哈……葉開,你想動手?你確定是現(xiàn)在嗎?不是我危言聳聽,你自己問問你自己,現(xiàn)在,你的心已然起了一絲波瀾,就算不至于影響到你的實力發(fā)揮,也讓你沒有辦法達到巔峰狀態(tài),所以,我不想占你的便宜!”
大太監(jiān)王承恩說的沒有錯。
高手過招,先機與氣息非常重要。
不可否認,大太監(jiān)說的沒有錯,因為吳小月的事情,葉開剛剛的心神被打亂了一點點。
這一點點,雖然無傷大雅,可對這把握氣機極為擅長的高手王承恩來說,卻足夠趁機給葉開一個致命的打擊。
“王公公啊,對于你如此光明磊落的回報,我決定給你講述一個天大的秘密!”
葉開點了點頭,一臉鎮(zhèn)定的看向大太監(jiān)王承恩,還破天荒的在他的身份亮明之后,稱呼王承恩為“王公公”。
“哦?哼,你會有什么天大的秘密?你又怎么會把這天大的秘密告訴我?小娃娃,你以為,雜家是那么容易上當受騙的嗎?”
大太監(jiān)王承恩冷哼一聲道。
“你這貨也不是什么聰明人!”
葉開在心里罵了一句,卻沒有表現(xiàn)出來。
“你且聽聽!”
葉開說著,神情極為嚴峻的接著又道:“從前,有一位位高權(quán)重的大太監(jiān)……”
第一句話說完,葉開卻突然停住不說了。
“嗯?!”
那大太監(jiān)王承恩似乎對這個“天大的秘密”里的主人公的身份來了興趣,見葉開剛講一句就停了下來,不免有些疑惑。
“接著說啊……下面呢?”
王承恩下意識的問了一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