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這個狀態(tài),徐若生有些疑惑:“你不傷心嗎?”
宋清月不解:“我為什么要傷心?”
她反應(yīng)過來后擺了擺手,滿臉的無所謂道:“我和他本就是有名無實的夫妻,他又假死在外面有了其他人,現(xiàn)在還謀劃著要毀我清白。
這樣的人我真是看一眼都嫌臟,更不會為他掉一滴眼淚?!?br/>
見她是真的沒有任何傷心難過的跡象,徐若生也感覺自己心中莫名的有些開心。
他不知道為什么會有這種感覺,但還是由著自己的心情去了。
回到錢家的時候,又是一天之中的黃昏傍晚時了。
這次下鎮(zhèn)也算是有了個大收獲。
宋清月感覺身上任務(wù)繁重,每日要安排處理雇工的工作內(nèi)容不說,現(xiàn)在又多了個要防范錢程恭這個小丑的任務(wù)。
這一天天的日子啊!還真是永遠(yuǎn)都消停不了。
“這樣就很好?!?br/>
徐若生一句看似沒有什么內(nèi)容的話,把宋清月說的更莫名其妙了。
她歪過頭,雙眼微瞇,仔細(xì)的打量著徐若生:“你今天好像有點些奇怪。”
“哪有!”徐若生臉不紅心不跳的反駁著她。
宋清月卻十分篤定:“就是奇怪,從他們那兒回來之后,你哪哪兒都奇怪。
我看你不會是受什么刺激了吧!”
宋清月捂著嘴一臉驚訝的模樣。
她和徐若生好歹是有一起聽過尷尬墻角的經(jīng)歷,她都擔(dān)心這個腦袋轉(zhuǎn)不過彎兒的人,在經(jīng)歷了那種活春宮之后,心理上會留下什么陰影。
由于她的眼神太奇怪,把徐若生也看的眉頭緊皺。
“你那是什么眼神,我不是在說你的事情嗎?你扯我干什么!
我哪里奇怪了,我一點兒也不奇怪?!?br/>
徐若生義正言辭的說著,宋清月也越發(fā)肯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她看向徐若生的目光充滿了慈愛。
想到徐若生是為了她的事情才經(jīng)歷那些的,她心中有了一絲絲的愧疚。
要是把這孩子嚇得對男女之事有什么陰影的話,那她的罪過可就大了。
宋清月決定以后多做些美食治愈一下徐若生受傷的小心靈。
至于錢程恭,她只能見招拆招,狠狠還擊了。
因為宋清月的豆腐生意,鳳鳴村也變得空前絕后的熱鬧。
很多人都慕名而來,想要從她的豆腐生意里面去分一杯羹。
最后結(jié)果肯定都是以失敗告終,這些日子,她感覺自己都要忙成超級飛人了,錢程恭那邊的事情她也一直提防著,就等著看他什么時候出手了。
一天夜里。
她像往常一樣前往顧扶南家里去拿賬本。
走到半路的時候,她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了自己身后有人。
心里猜想著應(yīng)該是那些人出手了,加快腳步更加戒備了起來。
跟蹤她的是四個長的參差不齊的中年男子。
他們身手不凡,但一個個的都長得其貌不揚(yáng)。
手里還都握著兇器,看起來十分的不好惹。
“這小娘們兒好像發(fā)現(xiàn)我們了,走的還挺快的,可惜了,沒用!”
他們以為拿下宋清月這單生意是十拿九穩(wěn)的事情。
甚至都毫不加掩飾的由跟蹤改為了明面上的尾隨。
“小娘子,你跑什么?。」怨缘淖叩綘斶@兒來,爺待會兒會好好的疼你的。”
“不止你一個人疼哦,我們都會好好疼你的。”
……
這四人像是貓戲老鼠一樣,一邊追著宋清月的步伐,一邊出言調(diào)戲著她。
走在前方的宋清月頭也不回,臉上更沒有任何畏懼的神情。
她一邊走著,嘴角還勾起了一抹殘忍的笑意。
她并沒有用自己最快的速度來擺脫他們的尾隨,反而不動聲色的把控著距離。
這場追逐戰(zhàn)之中,不到最后,焉知誰是貓誰是鼠?
“這人有點兒東西,加快速度,咱們還是先把這任務(wù)完成再說?!?br/>
四大漢也不敢掉以輕心了,因為他們發(fā)現(xiàn)無論怎么追趕宋清月,最后都像是鬼打墻了一樣,總是和她保持著初始的距離。
而且那人明明能夠聽到他們說話,她就是不回頭。
在這漆黑的夜里,他們只能看著宋清月的白裙飄搖,確實讓人有些汗毛聳立。
宋清月帶著他們在村子里面七拐八彎的前行著。
最后來到了錢家的后院之中。
這里有她給這群人準(zhǔn)備的大驚喜。
“小心有詐!”
那群人也察覺了不對勁。
宋清月沒有直接從錢家正門進(jìn)去,反而走到了后院外圍墻處。
這怎么看都覺得有些詭異。
“呵呵,被你們發(fā)現(xiàn)了?。∧悄銈兌既ニ腊?!”
宋清月捏著嗓子,發(fā)出那種凄厲又嚇人的尖利聲音。
女子凄厲的聲音在空中回蕩著,四大漢哪怕平日里過得都是刀尖舔血的日子,但此刻心中還是有些惴惴不安。
“老大……我們該怎么辦?”
四大漢中一個年紀(jì)最小的已經(jīng)有些沉不住氣了。
這個宋清月跟雇主說的性格完全不一樣。
不是說她就是一個有些姿色又軟弱可欺的普通農(nóng)女嗎?
瞧她現(xiàn)在這陰森嚇人的樣子,開口就是要他們?nèi)ニ溃@哪里有一點兒軟弱可欺的樣子了!
現(xiàn)在他們可沒了什么淫邪的心思,只想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宋清月殺了了事。
“大家一起上,我就不信我們四個人還奈何不了一個小娘們兒了?!?br/>
“對!殺了她我們照樣可以拿銀子,反正這樣的事情我們又不是第一次做了?!?br/>
“殺啊!”
四個人從四個方位,提著刀向宋清月砍了過去。
宋清月從始至終都十分的淡定,甚至是眼睛都沒有眨過一下。
在她上方,徐若生不知什么時候也跑來觀戰(zhàn)了。
他沒有立刻出手,而是靜靜地觀看著事態(tài)的發(fā)展。
就在那些人沖過來準(zhǔn)備亂刀砍死宋清月的時候。
他們腳下的土地突然向下凹陷了下去。
一群人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就摔進(jìn)了宋清月提前制好的陷阱之中。
她把陷阱選在這里,可不僅僅只是挖坑讓他們摔一下那么簡單。
都是想害她性命之人,她也想當(dāng)一次活閻王。
她在陷阱里面鋪了很多尖利的竹片,雖不至于傷他們性命,但也夠他們喝上一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