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lán)可盈一邊戴手套,一邊對小公雞道:“行了,你快去買火腿腸吧,這幾個毛孩子可是幫了大忙呢!”
小公雞忙應(yīng)了一聲,他既然之前說了要給這些流浪狗買火腿腸,那自然也是要說話算話的。
于是小公雞便拉著小劍劍兩個人向著附近的超市跑去。
藍(lán)可盈拿出了那斷了的臂骨,看看那斷面,當(dāng)下她點(diǎn)了點(diǎn)頭:“從這斷面看,是被斧子砍斷的,應(yīng)該不會有錯,就是這個。”
幾塊斷掉的臂骨裝回到了證物袋里。
而小公雞和小劍劍兩個人的速度倒是也挺快的,兩個人抱著一箱火腿腸趕了回來。
于是幾條流浪狗便圍著重案組的眾人,畢竟狗雖然吃火腿腸,可是卻沒有本事兒剝開火腿腸外面包著的那層皮吧,當(dāng)下大家便齊齊動手,開始剝火腿腸皮。
……
光明小區(qū)的一家廚房里,煤氣灶上的鐵鍋里,水在不斷地翻滾著,而隨著那水的翻滾,一顆人頭也不斷地在其中沉沉浮浮。
看那鍋里水的顏色,很明顯這顆人頭已經(jīng)煮了好久了,其中已經(jīng)有大片的皮肉都煮得與頭骨分離開來。
但是很明顯有人卻覺得還不夠,所以煮頭仍在繼續(xù)著。
……
綠城花園。
八號樓,八零八的門外。
一身只著了一件單薄絲質(zhì)睡衣的余水蓮正一臉楚楚可憐地站在那里,她纖細(xì)的手指正不斷地按著八零八的門鈴。
好片刻后,門被打開了。
江月白并沒有將門完打開,只是打開了一半,一看到余水蓮,特別是當(dāng)目光落在余水蓮身上的衣服上時,江月白那墨染如畫般的眉不禁皺了起來。
江月白是一個鮮少會顯露出不悅神色的人,可是這一次雖然表現(xiàn)得不是很明顯,但是帥帥毛卻已經(jīng)敏銳地發(fā)現(xiàn),自家主人不高興了。
于是帥帥毛瞪著一雙圓滾滾的狗眼,也是同樣很不友好地盯著門外的于水蓮。
這個女人身上的味道,它直覺上就很不喜歡。
江月白率先開口了:“有事兒?”
于水蓮微怔,看到她現(xiàn)在這副模樣,這個人怎么可以就這么冷淡地問了兩個字出來,他不是應(yīng)該先請自己進(jìn)去再說的嗎?
不過于水蓮到底是于水蓮,當(dāng)下便微低下了腦袋:“那個,我剛才下樓扔垃圾,忘記拿鑰匙了,藍(lán)可盈已經(jīng)兩天沒有回來了,小仙也不在家,所以我進(jìn)不去了,月白,你能不能讓我先到你家坐坐,等她們一回來我就回去好不好?”
“汪汪汪汪……”帥帥毛歪了歪狗頭,便對著于水蓮叫了起來。
汪不說,汪什么都懂。
這個女人居然想進(jìn)它和主人的家里,居然想要登堂入室,這個必須不行,帥帥毛第一個反對。
“汪汪汪汪汪……”
于水蓮低頭瞪了帥帥毛一眼,誰說金毛是暖男了,看看這貨根本就是一個不討喜的混蛋狗。
不過,她不瞪還好,她這么一瞪,帥帥毛叫得更大聲了。
“汪汪汪汪……”
于水蓮委屈:“月……”
只是她才剛剛張開嘴,話也才不過剛剛說出了一個字來,便被江月白抬手阻止了:“于小姐,我希望你明白幾點(diǎn),第一,我們不熟,所以還請叫我江先生或者是江博士,或者稱呼我名?!?br/>
“第二,我家里只有我和帥帥毛,而你也看到了,帥帥毛不喜歡你,所以很抱歉,我不能讓你來我家里坐坐?!?br/>
于水蓮咬唇,臉上的神色更委屈了。
“月……江博士,可是,可是你總不能看著我就這么站在樓道里等她們兩個回來吧?”
江月白點(diǎn)頭:“嗯,那是有些不合適?!?br/>
聽到這話,于水蓮的眼底里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但是卻只聽到江月白繼續(xù)往下說道:“于小姐可以去外面坐著等,我記得咱們小區(qū)里有不少長椅的?!?br/>
于水蓮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你怎么忍心讓我穿著這么少去小區(qū)里的坐呢,我,我,我可是女孩子!”
而且還是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子。
帥帥毛:“汪汪汪汪……”好丑,好丑。
江月白也不去阻止帥帥毛,而是一臉古怪地看著于水蓮:“咦,于小姐覺得不合適嗎,可是你剛才不就是穿著這身衣服下去扔垃圾的嗎?”
你剛才好意思,現(xiàn)在就不好意思了?
這個邏輯完說不通好不。
“而且,我與于小姐并沒有任何關(guān)系,所以這個我想和我忍不忍心完沒有關(guān)系吧?!?br/>
于水蓮:“……”
她就算是撞破了南墻也沒有想到,會在江月白這里碰了這么一個大釘子。
而這個時候,對面八零七的門被人打開了,胡小仙從里面探出了頭。
“小于,你在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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