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給我扯犢子,你以為你說是平行宇宙穿越過來的我會信嗎?”蔣冰拍著桌子說道。
王辰一臉無奈,他說道:“這是我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釋了,你多少給點面子啊……”
“你今天要是不說出自己的身份,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蔣冰沉聲說道。
王辰攤了攤手,說道:“那就對我不客氣吧?!?br/>
“你!”蔣冰生氣至極,卻對王辰有些無可奈何,她捏了捏拳頭說道:“好,那你先在警局待個一個月再說吧?!?br/>
“喂,你這屬于公報私仇了吧?!蓖醭綗o語地說道,他可不想在這里耗上一個月,外面飛鷹幫正盯得緊,況且醫(yī)藥筆記還沒找出來呢,這一個月內(nèi)如果火毒發(fā)作了神仙都救不了他。
“怕了的話就給我老實說出你的身份。”蔣冰仰著頭說道,她看出王辰聽到要關(guān)一個月時那不愿意的表情,便以為抓住了把柄,于是有些趾高氣揚起來。
王辰猶豫了一下,正當(dāng)蔣冰以為他要開口坦白之時,王辰說道:“那要不就關(guān)一個月試試唄,你們這里伙食怎么樣?。窟€有無線網(wǎng)得給我連上,要不然待里面太無聊了?!?br/>
“王辰!”蔣冰快被王辰給氣瘋了,兩只白皙的拳頭緊緊握住,曲線般的身軀正氣得不斷顫抖。
“你準備好在局里帶著吧,我看你能熬到什么程度!”蔣冰說完想要出去叫人把王辰關(guān)進監(jiān)管室,突然,她的手機響了起來。
蔣冰拿出手機,當(dāng)她看到手機上顯示著局長的名字之時,便愣了一下,隨即接起了電話。
“喂,局長您好?!?br/>
“好個屁,你快給我把那個叫王辰的人給放了!”手機里傳出生氣的咆哮聲。
蔣冰一愣,她驚訝地看了一眼王辰,隨后說道:“可是局長,他……”
“可是什么?這個人身份特殊,不能關(guān),馬上放人!”說完,電話被直接掛斷。
蔣冰拿著手機愣在了原地,她眼神復(fù)雜地望著王辰,櫻嘴微張,有些說不出話來。
“蔣隊長,電話打完了?我是到哪個牢房啊?”王辰雙手抱胸輕松地問道。
看著王辰,蔣冰憤憤說了一句:“你可以走了。”
“什么?你確定?我都準備讓如霜送被子進來了,要不你還是關(guān)我一下吧,省得我出去之后你還不依不饒,不過我可說好了,只能關(guān)七天,我事情還多著呢?!蓖醭叫跣踹哆吨v了一大堆,蔣冰是越聽越生氣。
“滾!”蔣冰終于忍不住了,對著王辰喊道。
“神經(jīng)病,一會兒要關(guān)我,一會兒要放我,唉,女人啊……”王辰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即走出了辦公室。
蔣冰一下癱坐在了辦公椅上,她望著桌上那一打王辰現(xiàn)有的資料,玉手揉了揉額頭,眼睛微閉,有些無力地自言自語道:“王辰,你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啊……”
“我是你想得而得不到的人。”
旁邊突然有人說話,嚇得蔣冰一下從位子上站了起來,右手已經(jīng)抓在了槍把上。
王辰不知什么時候又回到了辦公室里,他淡淡瞥了蔣冰一眼,說道:“知道我剛剛玩游戲被你嚇著的體會了吧?剛剛忘給了,你的數(shù)據(jù)線?!闭f著把剛剛從抽屜里拿出來的數(shù)據(jù)線扔到了辦公桌上。
還完數(shù)據(jù)線之后,王辰再次離開辦公室,不過在走到門口的時候,他笑著回頭說道:“蔣隊長,其實不用老是躲在屋子里偷偷念叨我,雖然我是有老婆的人,但是你對我的這份愛還是銘記于心的?!?br/>
“滾!”
一堆資料被蔣冰拿起狠狠朝王辰砸去,王辰一個閃身躲開,接著趕緊離開了房間。
在門外擦了擦冷汗,王辰嘆了口氣說道:“這女人,不會因愛生恨了吧?”
又是一堆資料扔到了門外,王辰趕緊又竄了幾步,離開了這里……
夜色已經(jīng)很深了,白如霜已經(jīng)來到了家門口,自從剛剛和王辰一吵之下離開后,她現(xiàn)在隱隱有些后悔,自己是不是做得太過分了一點?剛剛明明是王辰救了自己,卻被自己這樣說,他心里應(yīng)該很難過吧。
拿出鑰匙打開房門,白如霜輕嘆了一口氣,準備先休息再說,突然,她看到了茶幾上擺放著的一束花,那是一束精致的白玉蘭,花上還有兩滴明顯的露珠,顯然是今天剛摘下的。
白如霜走到茶幾前,拿起那束白玉蘭,閉上眼睛輕輕聞了一下,此時的她猶如一位落下凡塵的天使,美得不可方物。
睜開眼睛,突然看到花束中還夾著一張卡片,白如霜輕輕拿出卡片,只見卡片上寫著幾個字:送給我親愛的老婆大人。
撲哧,一聲輕笑,白如霜柳眉微微顫動,她倒是沒想到,平時沒個正經(jīng)的王辰居然還會有如此浪漫的動作。
她喜歡白玉蘭這個事情,應(yīng)該是表弟告訴王辰的,不過這么晚了還能買到鮮花,王辰估計也花了不少的功夫。
想到這里,白如霜對于剛剛訓(xùn)斥王辰的行為感到有些更加愧疚了,她想著等王辰回來了之后好好說一說,把矛盾化解掉。
白如霜此時并沒有注意到,她對于王辰,早已沒有了一開始的那般厭惡,甚至有些開始考慮到了王辰的感受。
打開房間的燈,白如霜從廚房里拿來了一個玻璃杯,注上水,并把那束白玉蘭插入玻璃杯中,擺放在了窗臺口,看著那隨風(fēng)輕輕飄揚的白玉蘭,白如霜的眼神變得有些迷離起來。
好像自從爺爺病倒之后,就再也沒有人給自己買過白玉蘭了……
她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已經(jīng)是凌晨了,早上還有一個重要的會議,她必須得養(yǎng)足了精神,于是便鋪好床準備睡覺。
剛坐上床,白如霜突然又想起了什么,隨即起身去了另外一個房間,抱出了被子來到客廳,在王辰平時睡覺的沙發(fā)上鋪上了一層被子。
“這樣他就不會凍著了吧?”白如霜自言自語道,隨即她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從未如此體貼過別人,于是臉色不由自主地一紅。
她回到房間,關(guān)上房門,回頭又看到了那束白玉蘭花,露水順著花瓣滑落到了根莖處,甚是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