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熱的夏風吹不散因為運動而散發(fā)的熱氣,反而更加重燥熱感。速度上更新等著你哦百度搜索樂文就可以了哦!
第一次見到那個是小學低年級的時候。
那天,跟同學約好去郊外的空地上玩棒球。
一個不小心,把棒球打到一顆樹上了。
由于身高不夠,不管怎么跳都夠不到掛樹杈的棒球。
“可惡,可惡,夠不到……”明明就觸手可及的地方,卻總是差那么一點,為此,很懊惱。
就煩躁的準備放棄時,她出現了。
樹干被她狠狠的踹了好幾下,整棵樹都搖曳。
“還來?!彼滂鹃g的棒球喊出這么兩個字,那專注的模樣好像看什么東西。
望了望樹枝,除了那只白色的棒球,并沒有看到什么奇怪的東西。
就奇怪的看著她時,棒球動了。
“嗵”的一聲,毫無預兆的砸腦袋上,頭皮傳來的麻痹感讓痛呼:“疼疼……”
“呵呵呵……”清脆的笑聲中帶著明顯的快意,這聽來就是幸災樂禍,頓時羞憤了:“不許笑,是誰啊,可沒有拜托幫拿?!?br/>
她沒有因為的話而惱怒,反而笑呵呵:“是啊,因為哇哇叫的很吵,忍不住……”
“什么?”瞪著她,她怎么可以說這么無禮的話。
惱怒的樣子似乎讓她很開心。
她背過手,笑個不停:“哈哈哈……”看還瞪她,她收起臉上的笑,轉身離開:“不好意思,那走了……”
這雖然奇怪了點,但是幫了,怎么說也該道謝,于是出聲:“啊,等等啊……”
她停下轉身看時,伸出拿著棒球的手,怪不好意思的看著她:“謝謝!”
她嘴角含笑的看著,似乎剛想說話,卻被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兩個高中生給打斷了:“喂,看,有個狐貍精。”
狐貍精?說誰?。?br/>
不解的看著那兩個高中生。
其中一個比較壯的男生,一邊彎腰撿起石頭一邊對說:“知道嗎,據說接近那家伙會被詛咒哦?!?br/>
瘦點的男生大驚小怪的附和:“哇,真可怕?!?br/>
他們是誰?憑什么說這么無禮的話?心底對這兩個高中生感到很是不滿。
“滾一邊去。”壯點的男生揮手把一個石頭向她扔了過來。
大驚失色。
那兩個高中生的表情很是不屑,好像她是什么不干凈的東西。
她卻不以為然,一把搶過手中的樹枝把向她砸來的石頭打了回去。那石頭狠狠的砸扔石頭男生的腳邊揚起一陣塵埃。
“如果們想玩玩,可以奉陪哦?!彼哪樕暇尤贿€保持著笑容,一點也看不出生氣的痕跡。
不明白,為什么被欺負了,還一副淡然微笑的表情?
那兩個高中生似乎被嚇到了,嘀咕兩聲就走了,真是欺軟怕硬的混蛋。
她把樹枝還給:“給,謝謝。”
“有……有什么好笑的啊,現應該生氣才對吧。”跳腳的朝她吼。
她卻搖頭:“沒事的?!?br/>
不知道為什么,看她的表情,就覺得不舒服,都是那兩個家伙的錯,這么一想,就氣不過,拿起樹枝就朝那兩個高中生的背影追去:“可惡,那些家伙……”一定要打得他們滿地找牙。
“呵呵……”笑聲傳來的同時后領一沉,被硬生生的拉倒地。
她居高臨下的看著,那笑容不再向一開始的那么淡然,眉眼間染上些許的暖意,但是說出口的話卻著實讓高興不起來:“原來也有這么有趣的孩子啊,好像還不是類一樣?!?br/>
“什……說什么!”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手中的樹枝向她揮去:“自己不也是小孩子嘛……”明明比大沒幾歲,卻充大,真是惡劣。
“呵呵……”
“不許笑?。?!”
后來從他的口中知道,她父母不了。
而沒有父母的她,不知為什么被周圍的疏遠。
傳說她是個怪,至于怎么怪,卻沒說的清楚。
不知道為什么,對于她,總是心存好奇,時不時的關注。
那之后,有時就會遇上那個有點奇怪的女孩。
每次遇到她,都充滿疑惑,因為她的一些行為總是讓不理解。
例如一個獨自仰望著高高的樹,自言自語,那輕松的表情就好像跟好友談天說地;又或者胡亂的揮動著掃把,好像和什么打斗,樹葉不自然地飛舞著;再又一個躺河床邊,望著天空發(fā)笑……看到這些情況,再聯想們說得那些似是而非的話,感到害怕了。
可是,每次見到她都那么的孤單。
她似乎總是一個……想到這里,又不由自主的想跟她說話。
露出自己頗為驕傲的大板牙笑哈哈的跟她打招呼:“喲……”
主動跟她打招呼,似乎讓她很意外,就連臉上的笑容都溢滿詫異。
看還怎么保持一副淡然的笑容。
從沒想過,原來也可以跟她并排坐河床邊的草地上聊天。
微風拂過,感到前所未有的清爽。
她嚇唬:“和搭話,也會被大家排擠的哦?!?br/>
“沒事,朋友多,才不會呢?!辈怀运且惶?。
不知道是不是說話過于直,讓她不舒服,臉上的表情似乎不太對。
“怎么了?”剛剛應該沒有說錯話。
“真是的,小孩子真是無憂無慮呢……呵呵……”她的語氣中暴露出掩藏不住的艷羨。
從這察覺出,她的朋友似乎并不多。
既然這樣,來做的朋友不就好了。
“不許笑?!币泊蟛涣硕嗌俸貌?,不要總是一副老成的樣子,看了就不爽。
以為,跟她會一直維持著這樣不咸不淡的關系。
可是,有一天,發(fā)生的一件事,讓跟她徹底斷了聯系。
家中開始發(fā)生怪事。
門前突然出現了奇怪的涂鴉,庭院內被踐踏,窗戶被敲壞,不僅如此,還總是聽見有誰來回跑動的聲音,母親患病,父親負傷,不幸的事接二連三,就像被詛咒了一樣。
那時,心底發(fā)慌,不知道怎么辦,每天無精打采的。
大家都說被詛咒了,可是不相信。
不知所措之下,跑去找她訴苦。
她不像其他那樣相信是被詛咒的,對于她的態(tài)度,感到很欣喜。
原來還有相信。
之后她提出去家玩的要求雖然讓詫異,但是并沒有拒絕。
不過她說不想碰見家長……看來,她是不想給添麻煩吧,讓難做吧。
跟她來往有段時間了,雖然不清楚為什么這么多不喜歡她,她也從未跟解釋過什么,但是心底卻明白,她并不是他口中所描述的那樣。
其他怎么看她,不清楚也不想明白其中的緣由,只要知道自己不討厭她就夠了。
挑了個父母都不的日子請她到家里做客。
她對家的印象似乎挺不錯的:“啊,家還不錯啊,很溫暖,真是個溫馨的家,住這樣的家里,一定很幸福吧?!?br/>
“嘿嘿……”被她的一番話說得怪不好意思:“去端麥茶?!?br/>
“嗯……”走出客廳時,她似乎說了句話,具體說了什么,沒聽清楚,因為她說的很小聲,內容大概只有她自己知道吧。
“久等了?!倍瞬璩鰜砗?,卻沒看到她的身影:“咦,去哪里了?”這時樓上傳來奇怪的響聲,連忙跑上二樓大喊:“喂,別家家里亂跑啊?!?br/>
走到發(fā)出聲音的房間門口,剛想打開門,房里兀然響起一聲凄厲的尖叫:“啊……”嚇了一跳,就愣神間,房間突然爆發(fā)出讓刺目的光芒與讓震驚的氣流:“怎么了嗎?”疑惑間,爆炸聲響起。
昏死過去時,耳邊響起愧疚的聲音:“對不起,把房間弄壞了。因為的錯,會惹爸媽生氣吧!”
等醒來時,發(fā)現自己躺被窩里,那時已經找不到她的蹤影了。
回想起她所說的話,再對比好像發(fā)生過爆炸而一片狼藉的房間,才知道她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無從得知她為什么要家大鬧一場……雖然因此被父母狠狠地罵了一頓,但是從那天起,怪事卻再也沒有發(fā)生過。
其實心底隱隱有了答案的,但是……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從未對父母或者他說過這件事。
從此后,很少見過她,即使偶然間遇見,她也只是笑笑,然后離開。
跟她之間的來往就此中斷,為此,消沉過一段時間。
沒良心的家伙,要走也不會跟打聲招呼,好歹說聲再見?。?br/>
雖然有時候她確實很奇怪,但是,卻覺得她是個值得交往的朋友,而且心地很善良。
如果還能再遇見她,一定親口跟她說:謝謝,很高興認識。
作者有話要說:滋叔叔是個好男人=v=
小時候的滋叔叔很活潑很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