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雷霸的驚訝一點(diǎn)也不輸于雷予賢。
“怎么可能?”雷予孤星也驚叫出來。
“這不可能!”暗月也驚叫出聲。
所有人都不認(rèn)為薛毅在那驚天一擊之下還能活著,但他卻就是活著,而且還活得好好的。甚至看起來狀態(tài)比剛才還好了一些。
薛毅對面,五百米外,雷予南斗眼睛微瞇,心頭也略過一絲驚訝。
這小子竟然能在我的一擊之下還活著,看來是有點(diǎn)小手段。
而薛毅此時卻是陣陣后怕。
就在剛才,那道驚天雷電向自己轟擊下來時,他已然感覺到死亡在以極速向著自己逼近。而他幾乎想過了所有手段,卻沒有一種能逃出這驚天一擊的。就連他的瞬間移動和冰雪巨龍的空間,在此時都無法打開。
但就在那道雷電要轟在他的頭上時,突然,空間之中一個小小的影子飛了出來,擋在了他頭頂。
那正是薛毅當(dāng)日在什方島時,從龍尸山洞中得到的石頭。
這石頭一出現(xiàn),一團(tuán)紅光當(dāng)即從石頭之中散發(fā)而出,將薛毅罩了起來。
那道驚天閃電也在此時劈在了光罩之上。
光罩之外,驚天動地,光罩之內(nèi),卻是一片安靜。薛毅眼看著周圍的閃電轟然而下,自己正處在閃電的中央,也有種心驚肉跳之感。他知道,若沒有這紅光的保護(hù),他片刻間便是灰飛煙滅的下場。
當(dāng)雷電過去之后,薛毅立即第一時間將石頭收了起來。
這對自己來說可是保命的最后底牌,若是被雷予南斗知道了,恐怕自己分分鐘便有灰飛煙滅的可能。
因此在眾人看起來,似乎是薛毅硬生生用身體扛了那驚天一擊。
薛毅此時扛過了那一擊,當(dāng)即腳踩紫電霸王龍,他與紫電霸王龍的身影瞬間消失,出現(xiàn)時已在數(shù)千米之外。后面骷髏龍與冰雪巨龍當(dāng)即跟了過去。
皇城之上。雷予南斗鼻子再次冷哼一聲,如枯骨一般的右手再次一揮,天空的陰云之中,數(shù)道如剛才一樣粗大的閃電向著薛毅劈了下來。
薛毅見此。連忙停了下來,這才險險躲過閃電。
但那些閃電在襲擊過后并沒有消散,而是化作了一張比剛才更加巨大十倍的電網(wǎng),產(chǎn)生了難以抗拒的吸扯之力,薛毅與他的三只座龍再次被吸扯得粘了上去。
雷予南斗再次一揮手,天空之中,十道閃電出現(xiàn),眼看是要向薛毅轟下來。
薛毅心中哀嘆,那石頭本來已剩下三次使用機(jī)會,第一次在什方島用過了。剛才又用掉了第二次,若是再次這一次用掉,自己怕是逃無可逃了。
但就在此時,一個聲音突然響起:“前輩,得饒人處且饒人。不必與一個小輩計較吧?”
這個聲音,正是地面上的雷霸的。
他眼看薛毅要遭毀滅,是真心不能眼睜睜就這么看著。
“雷霸?”雷予南斗此時才注意到地面上的雷霸,但鼻子里卻仍然是冷哼一聲:“三十年前,老夫身為高級龍騎使時,你還只是個龍騎士學(xué)院的學(xué)員,三十年后的今天。倒想教訓(xùn)老夫?你有什么資格?”
即使實(shí)力之強(qiáng)如雷霸,面對雷予南斗這樣的超級強(qiáng)者,面對他的質(zhì)問,也只能是訕笑兩聲,說道:“晚輩怎敢教訓(xùn)前輩,只不過是想替炎龍帝國皇族挽回面子而已?!?br/>
這時候。在不遠(yuǎn)處的炎都某個角落里,一個黑影騎著一只長約十米的成年期龍飛了過來。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暗月組組長——暗月!中級龍騎使!
他的座龍在雷予南斗數(shù)百米之外停定,而后說道:“晚輩暗月,見過前輩?!?br/>
地面上皇城之中的眾人見了。都是心中暗驚:“暗月,原來這就是暗月組大組長!”
“中級龍騎使,實(shí)力強(qiáng)悍,殺人如麻,原來就是此人!”
眾人的驚訝還未來不及落下,遠(yuǎn)處天邊,又一只龍倏然飛至,也是十多米長的成年期龍。
此人一身黑袍,連面容也罩在黑色的頭巾里看不清楚。
他也來到雷予南斗數(shù)百米之外停定,而后說道:“晚輩黑袍,見過前輩?!?br/>
地面上皇城中的眾人見了,又是心中暗驚:“黑袍?就是斗龍場的場主?”
“原來他就是黑袍場主!”
黑袍場主,實(shí)力也在中級龍騎使。
雷予南斗隨意掃了暗月和黑袍一眼,根本沒將這二人往眼里放,嘿嘿笑了兩聲,說道:“你們都來了,可真是熱鬧啊。嘿嘿,你們來得正好,看我處置這狂妄的小子?!闭f著右手就要再次揮動。
暗月卻在此時一伸手,說道:“前輩,還請將這小子交給我們暗月組處置,他是我們暗月組一直在通緝的人?!?br/>
雷予南斗眼珠微轉(zhuǎn),哼了一聲,說道:“我不管他是誰通緝的,今天都必須死在我的手上。”
那邊的黑袍見了,連忙叫道:“前輩,還望將這小子交給我處置?!?br/>
“嗯?”雷予南斗斜著眼看向黑袍場主,問道,“他不會也是你要通緝的人吧?”
黑袍一咬牙,說道:“不瞞前輩說,他……是我的弟子!”
薛毅聽到此話,心下疑惑。
黑袍場主當(dāng)日只贈了自己一本《無影劍法》,除此之外再無其他關(guān)系,更不要說什么師徒名分了?,F(xiàn)在黑袍場主竟然說自己是他的弟子。
不過薛毅很快就明白過來,黑袍場主這是要救自己。
雷予南斗鼻子中再次冷聲哼道:“黑袍,你該不會是想找借口救這小子吧?!?br/>
黑袍場主連忙搖頭,說道:“前輩,這小子確實(shí)是我的弟子,我的無影劍法只傳與他一人,剛才他所使的,便是無影劍法中的一劍萬形。還請前輩將這小子交給我處置?!?br/>
“哦?真是你弟子?”雷予南斗說道,“既然是你弟子,黑袍,你教徒無方,任其闖入炎都,我也該問你的罪?!?br/>
“是,前輩說得是,”黑袍說道,“不過前輩還請前輩將這小子交給我處置,然后再由前輩治我的罪,前輩覺得如何?”
“不,前輩,還是交給我,他是我們暗月組的頭號目標(biāo),我一定要拿下他?!卑翟略谝慌哉f道。
“前輩,是我教徒無方,這都是我的責(zé)任,理應(yīng)由我負(fù)責(zé)?!焙谂蹐鲋髡f道。
“我說黑袍,你就別和我爭了,既然你這個徒弟不爭氣,你就當(dāng)沒有這個徒弟,還是交給我來處置吧?!卑翟聽幹f道。
地面之上,雷霸已然明白這兩人之所以爭薛毅是為什么了。
自從當(dāng)初雷予孤星晉階為龍騎師之后,炎龍帝國皇族便暗中有所動作,準(zhǔn)備打壓其他的幾個龍騎使。
龍騎使的力量極為強(qiáng)大,每個非皇族的龍騎使的存在,都是對炎龍帝國皇族的威脅。所以雷予孤星聯(lián)合了厲長鶴,打算慢慢打壓其他的三個龍騎使,這三人分別是黑袍場主、暗月組組長暗月和望海城城主凌天仇。
而現(xiàn)在,超級龍騎使的雷予南斗出現(xiàn)了,那么炎龍帝國皇族對這三人的打壓絕對會比以前更明顯。在雷予南斗這樣的超級龍騎使面前,他們?nèi)艘哺静皇菙呈帧?br/>
當(dāng)然,雷予南斗也不敢一開始就對面前的黑袍和暗月使用殺招,否則這個龍騎使真要拼起命來,那絕對是非??膳碌摹>退闶嵌俗罱K被擊殺,炎龍帝國皇族的損失也會非常之大。
所以雷予南斗現(xiàn)在并沒有對這二人動手。
而現(xiàn)在黑袍場主和暗月身為龍騎使,早已洞察到了炎龍帝國的心機(jī),因此他們現(xiàn)在要做的是聯(lián)合每一個可以聯(lián)合的人,想要以此來對抗炎龍帝國皇族。
以薛毅的潛力和實(shí)力,是他們現(xiàn)在能在炎龍帝國之內(nèi)找到的最好人選。
所以他們二人現(xiàn)在才要將薛毅留下來。
雖然暗月組之前和薛毅有極大的梁子,但沒有永遠(yuǎn)的敵人,現(xiàn)在共同的敵人當(dāng)前,暗月不會連這個道理都不懂。他當(dāng)然是想救下薛毅,然后聯(lián)合薛毅來對抗炎龍帝國皇族。
當(dāng)然,雷予南斗也不是傻子,他眼珠微微一轉(zhuǎn),便知道這二人打的什么主意,一揮手說道:“黑袍,你教徒無方,我不治你之罪便是了,至于這小子,今天我是殺定了!”
黑袍聽了,和暗月對視一眼。
暗月對雷予南斗說道:“前輩,那你把這小子交給我,我來收拾他。我們暗月組這幾年為了找這小子可是付出了很大的代價,如果讓他就這樣死了,太便宜他了?!?br/>
雷予南斗鼻子輕哼一聲,說道:“你們二人就死了這條心吧,立即退后,否則若被我的雷霆一擊的余波震到,可就怪不得我了?!?br/>
說著雷予南斗右手一揮,天空烏云之中,數(shù)百道閃電凝聚成了一道粗達(dá)一米多的閃電,正在薛毅的頭頂成形。
黑袍和暗月對視了一眼,無奈地嘆了口氣,只得后退。
在雷予南斗面前,他們能做的不多。
薛毅苦笑了一聲,他看了一眼黑袍場主,又看了一眼暗月,然后看了一眼雷霸。
這三人,都是在他生死之時,出面為他說過話的,他會記住這三人。
雷予南斗眼中沒有一絲感情,殺薛毅像是捻死一只螞蟻一樣。右手一握,天空中雷電正在薛毅頭頂,只要他心念一動,天空的雷電便會擊下。
但就在此時,皇城之中,一個聲音突然傳來:“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