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安然本想上前,卻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被一股力量控制住,不能移動。景安然發(fā)覺事情的嚴(yán)重性,大叫到“爸媽,你們干什么?放開我。你們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意見,我不想離開。我怎么就不屬于這個世界了。爸媽!……”漸漸的景安然感覺意識正在剝離身體,然后跌坐地上,慢慢的身體懸浮在空中,景安然最后一眼,只看見自己坐過的位置只留下一株開花的樹,而父母的身體在施法中也逐漸消失。
“爸——媽——”又回到黑暗中,看著眼前一片漆黑,景安然無助的喊著“爸媽,別丟下我,安然會好好聽話?!本鞍踩缓孟窕氐叫r候,父母又要外出將自己丟給保姆,自己哭喊著,但是他們搖了搖頭后絕情地離開,沒有再回頭看一眼。景安然蜷縮在黑暗的一角,無力感,孤獨感包圍著她,快讓她喘不過氣來了。
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
“安然,我們永遠(yuǎn)在你身邊……”
聽見這個聲音,景安然猛抬起頭,一片黑暗中出現(xiàn)一道光亮,逆著光線是兩個看不清的人影,但這聲音卻足以證明身份,“爸媽,你們別丟我,好不好?”景安然帶著哭腔喊到,她直徑向他們走去,明明只有十幾米的距離卻好像怎么都走不到頭。景安然不自覺地加快了步伐,甚至跑了起來,可是那兩個熟悉的身影卻越來越遠(yuǎn),越來越遠(yuǎn)……
“爸媽……”
“小姐,小姐,醒醒。別害怕,青竹在你身邊?!鼻嘀窨粗约杭倚〗悖恢焙爸裁础鞍謰尅?,什么“別走”,還流著眼淚,心里十分擔(dān)心。但是卻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在一旁幫她擦著汗,一邊想要安撫她。
景安然好像聽見有人在說話,彎彎睫毛一顫一顫慢慢睜開眼,打量了一番眼前的環(huán)境。
一個十**歲的女生一臉擔(dān)憂地看著自己,“小姐,你醒了啦!是否還有哪里不適?”景安然聽到這個稱呼蹙眉,看她在問自己便搖了搖頭,然后繼續(xù)環(huán)顧四周,越看越奇怪,這是哪里,這人又是誰。想起爸媽說的,回到屬于你的世界。
這……是穿越了!
景安然猛得坐起,拉住青竹,問“我是誰,這里是哪里,你又是誰,我為什么會在這里?”一連串問題下來,青竹皺起眉頭“小姐,你這怎么了,你怎么什么都不記得了?”青竹按住她的肩頭,“小姐你先冷靜一下,我去給你找大夫?!闭f完便飛奔出去。
景安然都還沒來得及拉住她,“跑得真快,倒是先回答我的問題啊?!?br/>
景安然回想著自己來到這奇怪的地方前,父母說的話。下床打量這個房間的陳設(shè)“我不屬于那個有高樓大廈、5g手機(jī)、飛機(jī)地鐵的世界,我會屬于這看似于古代的世界!簡直不可理喻?。『么跷揖鞍踩灰彩亲x了二十多年書的人……但是我又確實因為爸媽的的原因來到了這里?!?br/>
正想抓耳撓腮的時候,景安然發(fā)現(xiàn)自己右手里握著兩顆不知名的種子。“這是什么?那小姑娘給我的?”突然想起在夢里,自己在黑暗中追逐爸媽的時候,那兩個身影越來越小一直化為兩個小點,想到這里又不禁傷感起來。
景安然拍了拍自己的臉,“振作起來景安然。難不成這兩顆種子是爸媽留給我做個念想,或許留有什么線索?”景安然攤開右手,左看看右看看什么特別之處,近看看遠(yuǎn)看看也沒什么問題。
“這太深奧了。比心理學(xué)還難懂,身為精通心理學(xué)各方面的我,也猜不出爸媽的心思啊!”景安然倒在床上苦惱不已。
此時青竹帶著一大班子人過來,走在前面的是一個身著素衣的婦人,一臉擔(dān)憂得向自己走來?!鞍踩?,你怎么樣了,你真的什么都不記得了嗎?”那婦人問道。
“你是誰?”
“安然,我是你娘啊!”這婦人便是將軍府的大夫人周芷,本去寺廟為老爺祈福,這才剛進(jìn)家門就聽見景安然出事了?!按蠓?,你快幫我看看她!”周芷趕快退到一旁靜心等待大夫診斷。
景安然把種子藏在枕頭底下,然后乖乖的伸出右手?!霸趺崔k!怎么辦!剛才他們說的什么將軍府,那可是有權(quán)有勢的人家,被拆穿了我不是她女兒那我豈不是小命不保了。要不裝失憶,常規(guī)套路?!本鞍踩灰浑p杏眼睜著大大的,看著眼前一切,暗自下定決心。
那大夫把了把脈,有看了看頭部是否有外傷,恭敬道“回稟夫人,大小姐氣息有點混亂,服用我開的安神藥即可恢復(fù)。至于失憶一事,大小姐身上沒有外傷,極有可能是受刺激所致?!?br/>
“刺激……”周芷冷眼一瞥站在一旁的景安紫,景安紫被這一看哆嗦了一下?!澳铮氵@么看我干什么。你懷疑我!”
“安紫……”
“娘,你什么都不用說。我什么也沒干?!闭f完便氣沖沖地走了。景安紫心又涼了半截。沒想到,她娘竟然因為那個傻子,懷疑自己想害景安然,她只是讓她一身狼狽的出去了,其余的什么都沒干。
景安然看著這一幕,心里充滿疑惑,自己這是和那女生有仇嗎?
周芷又恢復(fù)擔(dān)心的模樣,絲毫不見那一記冷眼,坐在床邊握住景安然的手,問道“安然,你真的什么都不記得了嗎?”景安然順勢搖了搖頭,裝失憶是她最好的選擇。
周芷發(fā)現(xiàn)有些端倪,拿起床上的一只兔子娃娃問“這是什么動物?”景安然雖然很疑惑她為什么問這個,但是還是如實回答“兔子啊?!?br/>
周芷臉上帶上了喜色。看著景安然的模樣不再像以前那呆呆傻傻的樣子,不禁讓周芷隱隱猜測她這是恢復(fù)了,不過這個還待觀察。
“安然,你先休息著,娘就先回去,待會兒再來看你。記憶的事,先不急,等你身體先恢復(fù)好,咱們慢慢想?!?br/>
“嗯嗯”景安然點了點頭。
轉(zhuǎn)頭便換了一種嚴(yán)肅的語氣,“青竹照顧好小姐?!薄笆?,夫人”
看著周芷離開的身影,景安然才突然想起,她剛才叫自己安然。難道這個原主跟自己同名同姓?這么巧。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qiáng)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qiáng)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