攜億萬里天地之力,可否鎮(zhèn)壓一世大羅?
這一刻,隨著血海之戰(zhàn)的掀起,洪荒天地之中,但凡是踏入金仙之境的生靈,皆是放下了手中之事,紛紛看向了血海。
億萬里!
這是一個極為特殊的數(shù)字,尤其是在道祖講道之后,這個數(shù)字,已然隱隱成為了衡量金仙境強者之間的修為差距。
因為......
道祖曾經(jīng)有言,踏入金仙極境之后,所開辟的完美之天,便是億萬里。
“我?guī)熜?,不會??!?br/>
此刻,還在趕赴血海的準(zhǔn)提,感應(yīng)著那冥冥之中的波動,目光極為的堅定。
或許,在大多數(shù)洪荒天地的生靈眼中,能夠獲得億萬里洪荒之天加持的生靈能夠與開天大羅一戰(zhàn)。
可是,他的師兄,距離開天成功已然過去了數(shù)萬年之久,即便是當(dāng)初開辟天地之時,也斷然不會輕易落敗。
話雖如此,但血海畢竟不是接引的主場,故而在稍有感應(yīng)之后,準(zhǔn)提的速度也是越來越快。
......
“難,太難了?!?br/>
東海之中,此刻已然是眾龍齊聚,一眾龍王更是在搖頭之中,面色變得無比的沉重。
麒麟一族能夠想到的,他們龍族,自然也能夠想到。
事實上,自從在道祖那里知曉了開天之法后,他們龍族便時常將那目中無龍的鯤鵬、以及傲然之中視龍族如無物的東王公,當(dāng)做了假象敵。
當(dāng)彼此修為之間,有著無法跨越的天塹之時,是否可以匯聚無邊四海之力,一戰(zhàn)開天之大羅。
要知道,即便是四海之中的東海,其廣袤也不止億萬里,甚至億萬里之海,也不過是東海的一角。
理論上,攜四海之力,應(yīng)當(dāng)無懼開天之大羅。
可之所以難,便是難在無法真正的掌控四海之力。
甚至,自從龍祖之后,他們龍族之中,目前還沒有神龍,能夠真正調(diào)動一海之力。
億萬里,不僅僅是金仙極境到開天大羅的分界點,更是他們元神強弱的分界點。
強者越強,弱者越弱。
除非真正的身容四海,否則如此刻那蚊道人一般,以一己之力調(diào)動洪荒天地億萬里血海之力......
哪怕是龍族,也只有僅限的幾位龍王,以及祖龍九子在拼盡全力后,才能夠做到這一點。
但即便是想要真正做到這一點,也需要時間。
除非事先做好準(zhǔn)備,否則這點時間,足夠開天大羅將其鎮(zhèn)壓不知多少次。
故而,即便從血海傳來的波動看似勢均力敵,但是包括應(yīng)龍在內(nèi)的一眾龍族長老和龍王,皆是不看好蚊道人。
“不,還有機會?!?br/>
便在眾龍為蚊道人的勇氣,在欽佩之中浮現(xiàn)無限可惜之際。
此前經(jīng)過林毅的點道,此時一直看向血海方向,且默默不語的敖玥,卻是緩緩的開口說道。
“什么樣的機會?”
聽到這句話,以應(yīng)龍為首的一眾龍族,紛紛看了過來。
“念!”
隨著此話的落下,敖玥緩緩的閉上了雙眸。
......
“不錯,就是念?!?br/>
昆侖百萬神山之內(nèi),三清罕見的聚在了一起,齊齊看向了血海的所在之地。
“金仙極境與開天大羅最大的區(qū)別,便是心念?!?br/>
元始端起手中的茶杯,看著一片青葉在清風(fēng)的吹拂之中緩緩漂浮漸行漸遠(yuǎn),開口說道。
“此念可永恒、可開天、可辟地,因這念的存在,才有了真靈不滅,大羅不死之境。
故而,想要擊敗大羅,雖然難,但并不是沒有希望。”
“二哥說的不錯,法力修為雖然看似重要,可只要不是在初次碰撞之中便一潰千里,那便有的打。
問題是,這蚊道人的念,能夠比得過接引道友嗎?”
說到這里,通天吹了吹杯中的茶水,看著那一絲絲漣漪向著四面八方蕩漾而去的一瞬,繼續(xù)開口說道。
“不過,即便其念不如接引道友廣闊也無所謂。
只要他的心念夠堅定,堅定到此念已然不遜色大羅,甚至......”
“你不如直接說蚊道友,具備如你一般的通天之念算了?!?br/>
聽到通天一番期待的話語,一旁的太上撇了一眼自家的三弟,有些無可奈何的說道。
“大哥,看你這話說的,二哥都知曉看穿不說傳,你為何一定要說出來呢?!?br/>
被叫破了心思,通天倒也不惱。
畢竟,自家大哥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一場戰(zhàn)斗,已然再一次炸了丹爐,他能夠理解。
“接引道友有大慈悲、大成全,若不是他愿意,此刻的蚊道人,根本沒有匯聚億萬里血海的機會?!?br/>
隨著此話的落下,太上于看向血海的方向之時,緩緩的說道。
“現(xiàn)在,就看大羅之天能夠扛得住洪荒天地之地多少萬里?
一旦無法借助天地之力取勝,那個時候,蚊道友是否還會有如今的心念。”
從前之事不曾問,但不管是怎樣的生靈,其跟腳是強大也好,還是弱小也罷。
在尋道之路上,都是一樣的。
故而,在大多數(shù)洪荒生靈的眼中,這是一場金仙挑戰(zhàn)大羅的精彩之戰(zhàn)。
但在三清的眼中,這是一場為了尋道而發(fā)起的挑戰(zhàn)。
哪怕那挑戰(zhàn)者,是出自洪荒生靈眼中的血海污穢之地,可是敢為道而戰(zhàn)......
“不論成敗,皆是天地之最?!?br/>
太陽星辰之上,端坐于湯谷前的太一,緩緩的說道。
雖然,在第二次講道之前,他們妖族艦隊曾與血海有過些許碰撞。
可是此時此刻,對于那血海的蚊道人,太一的眼中卻是極為的欣賞。
“從來沒有無敵,無敵是打出來的......除我之外?!?br/>
隨著此話的落下,太一看著處于開天辟地之中的帝俊,有些遺憾的說道。
“可惜大哥已然閉關(guān),錯過了這精彩之戰(zhàn),否則必然會因為此戰(zhàn)而有所悟。
就是不知道,那羅睺,是否也會在此刻觀戰(zhàn)?”
想到這里,太一的目光當(dāng)即看向了天庭之內(nèi),眼中有著躍躍欲試之意。
對于那位曾經(jīng)與道祖有過一戰(zhàn)的羅睺,他很感興趣。
“這洪荒天地之中,也不知有哪個生靈,能夠勝我?”
道祖不算,道祖已經(jīng)超脫了洪荒天地。
湯和帝尊不算,那是他半個師傅。
他太一,是尊師重道的好金烏。
隨著此念的浮現(xiàn),太一在目光一動之中,曲指向著妖族天庭的所在,輕輕一彈。
“血海有大戰(zhàn),金仙伐大羅,爾等皆可觀之!”
轟??!
一聲鐘響,傳遍無邊星辰,將一個個正在閉關(guān)的妖族眾妖,紛紛的喚醒了過來。
轟??!
又是一聲轟然巨響,驚天動地。
不過,與此前東皇鐘聲回蕩妖族天庭不同。
這一次的巨響,來源于兩個截然不同的天地碰撞。
血海之上,看著在一片赤紅之天中,巍然不動的青天,六翅金蟬的目光,已然是變得無比的凝重。
赤紅之天,已然延綿至三億萬里。
可是即便如此,當(dāng)如此龐大的血海之力,在蚊道人的一念之中沖向接引所在的萬里青天之時,卻依舊......無法沖破。
“不夠,還不夠.......可是,老蚊怕是也已經(jīng)到了極限了。”
想到這里,六翅金蟬的心神,頓時變得沉重起來。
雖然他知道蚊道人還能夠繼續(xù)匯聚血海之力,可是那種匯聚,只能形成持續(xù)的圍困,而不是更上一層的爆發(fā)。
“阿彌陀佛......蚊道友,你敗了?!?br/>
便在此時,一聲佛竭遠(yuǎn)遠(yuǎn)的傳來。
這話,是真,是假?
還是說,此刻的接引,已然無法在承受更多天地之力的鎮(zhèn)壓?
隨著此話的落下,六翅金蟬就看見端坐于青天之中的接引,緩緩的睜開了雙眸。
剎那之間,其座下十二品金蓮綻放出無量佛光。
這佛光鋪天蓋地,只是一瞬便猶如一般利劍一般,將鎮(zhèn)壓在接引附近的血海之天,撕裂的支離破碎開來。
轟!
同一時間,六翅金蟬就看見端坐于十二品金蓮之上的接引,在慈悲之中,向著蚊道人所在之地,拍出了一掌。
這一掌,明明間隔百萬里之遙。
可是當(dāng)此掌拍來的一刻,六翅金蟬卻感覺這連綿億萬里的赤紅血天,隨著那一掌的拍來,宛如潮落一般。
轟、轟、轟......
佛掌撐天,在金色的佛光之下,宛如天地的磨盤一般,在層層推進(jìn)之中,使得蒼穹震動,空間更是生出無邊的褶皺。
因這褶皺的出現(xiàn),原本連城一片的赤紅之天,頓時開始凹陷了起來。
那凹陷之處,一個越陷越深的掌印。
此掌,如天。
轟?。?br/>
與此同時,感受到煌煌天威在佛光之中鎮(zhèn)壓而來,六翅金蟬于倒退的過程之中,只感覺耳旁是連綿不絕的轟然巨響。
他抬起頭一看。
此前融入到血海蒼穹之中的蚊道人,已然被接引的佛掌生生的逼了出來。
在這種逼迫之中,蚊道人與血天之間,出現(xiàn)了一道道幻影,似不甘被打出血天,但在無可奈何之中,只能不斷后退。
此時的蚊道人,給了六翅金蟬一種,其在螳臂當(dāng)車的渺小之意。
“老蚊!”
原本看到這一幕,六翅金蟬覺得自己應(yīng)當(dāng)會很開心,可是當(dāng)真正看見之時,他的心中卻是無比的壓抑。
“接引!”
隨著此念的浮現(xiàn),六翅金蟬猛地看向了接引所在的位置。
“噗嗤!”
可是他的目光才剛剛看去,只見無窮的佛光,在剎那之間映入眼簾,一口鮮血頓時在六翅金蟬的倒飛之中,轟然噴出。
“這就是真正的大羅之力嗎?”
這一刻,六翅金蟬的心中無比的震撼。
“一旦大羅動手,哪怕是同樣處于金仙極境的他,連觀看的資格都沒有。”
“別灰心,這里是血海?!?br/>
便在六翅金蟬倒飛十萬里后,一聲熟悉的話語,從其耳邊緩緩的響起。
“冥河,你終于來了!”
......
(感謝明心堂的萬賞、雪碧有了,等會還有一更。)
牛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