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有人能夠在眼睛前刻字?”
一生要強尤其是嘴巴還特別硬的史強,從來沒有想到過打臉來的如此之快。
那如同夢魘一般的血紅色的文字在眼前閃爍著,無論史強如何搖頭,如何的揉眼睛,如何緊閉雙眼,那句話死死的印在了他的眼前。
你們是蟲子!
你們是蟲子!
你們是蟲子!
一種面對未知的恐懼,在史強心中蔓延,哪怕他是經歷過生死,從戰(zhàn)場上爬起來的鐵血硬漢,此時也忍不住雙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
好在常偉思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大強!大強!你怎么了?”
隨著他的用力搖晃。
史強才仿佛如夢初醒一般,眼前那鮮紅色的文字已經消失,好像根本就不存在一樣,就好像是錯覺一樣。
不。
不是錯覺!
他怔怔的站在那,看著遠去羅輯的身影,想到了自己小本本上記錄的羅輯那有些歇斯底里的表現,還有那奇怪的囈語,心中不由生起一陣欽佩之意。
哪怕只是剛剛一小會兒。
那浮現在眼前的字,就讓他差點陷入癲狂,心頭涌現出了無限的恐懼,要知道,他可是受專業(yè)訓練的!
而羅輯。
只是一個搞科研的。
看模樣,他應該被眼前的文字折磨了很久,卻依舊表現的無比淡定,仿佛沒有任何異常一樣,這得多么鎮(zhèn)定的心態(tài)呀。
羅輯。
你是真正的勇士??!
史強第一次感覺如此欽佩一個人,他帶著敬意看著羅輯的離去,渾然不知道,真正幕后黑手,就在自己的眼前。
此時的羅輯還在淡定的抽著煙,得意的回味著自己的演技,今天的事情只是剛剛埋下了一顆種子,他需要等待的,就是讓這個種子生根發(fā)芽,然后再適當的澆些水土,讓這種子長成蒼天大樹。
也就是他羅輯成為面壁者!
成為救世主!
成為世界之神之時!
“喂,一切正常,讓安排的托按照計劃行事!”
羅輯掛掉了電話,這是他之前安排的后手,他早就知道了地球各個國家組成了臨時聯盟。
他并不像伊文斯。
只招收那些行業(yè)的精英人士,只招收技術人才。
他是招收有用的。
其中臨時地球聯盟的成員自然就是最有用的,無論是干擾常偉思以及史強的決策,還是以后羅輯計劃的實施,面壁者計劃的展開,都是非常有用的存在。
那些看似信仰堅定,幾乎毫無弱點的臨時地球聯盟成員,在智子那變態(tài)的觀測力之下,幾乎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于是。
一個托就出現了!
準確的來說。
是一個傳話筒!一個會動的傀儡!
根本不需要羅輯到場,一切都會按照他的心意進行。
他回到了自己的暫住地,手指一揮,面前空白的墻壁便出現了五彩斑斕的投影,正是智子傳輸回來的影像。
羅輯悠哉的倒了一杯酒,翹著二郎腿靠在沙發(fā)上,偷窺著那堪稱絕密,一只蒼蠅都飛不進去的會議。
在偷窺這方面。
智子絕對是獨一份。
不僅能夠實時直播,甚至還能近距離環(huán)繞,就連衣服里面的都能看得見,內部結構看得一清二楚,還能測量大小,測量深淺……
咳,咳咳咳!
這是個正經的智子!
不能讓某些邪惡的人利用了,用來收集資源,然后分享給別人,這種行為太可惡了!
直播的畫面正是臨時地球聯盟的會議室。
主角正是常偉思。
此時他正向各國代表闡述著宇宙閃爍,而這些大半夜被吵起來的各國代表一臉懵逼,他們回頭問著左右的科學家,原本就一頭霧水的他們更加一頭霧水了。
什么叫做宇宙輻射背景?
什么絕對不可能出現?
絕對不可能出現,大半夜讓我們過來開會干什么?
眾人議論紛紛,在互相對視了幾眼之后,用怪異的目光看著常偉思,眼神中帶著些許意味,說不清是嘲諷,也說不清是被愚弄的憤怒。
常偉思并沒有言語。
他心中很是清楚,有的時候事實就是這么難以接受,說的再多,不如讓對方親眼所見。
他將手按在桌子上,淡淡的說道,“你們自己看吧!”
他早就在所有人的座位前放置了一副三k眼鏡,那群各國調來的天文學精英們冷哼一聲,迫不及待的將那眼鏡戴在眼前,腦海中已經想好了那不屑的話語。
外行人就是外行人!
蠢的像個豬一樣。
但當3k眼睛帶上的那一刻,所有的想法變得空白,所有人的聲音戛然而止,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直接那漫天星空早已經被猩紅的光芒所渲染。
到處都是那紛雜的鮮紅色的細條。
猶如一道無形的枷鎖。
死死的、牢牢的壓在蒼穹之頂,封禁了一切生機。
在這巨大的枷鎖之下,整個宇宙,此時就如同變成了一片滲著鮮血的煉獄!
牢籠!
而他們這些人……
就是牢籠之中待宰的羔羊!
一種極致的壓抑感瞬間密布在了所有人的心頭,就連那些并不懂得各國代表們,在周圍專家的寥寥數語之中,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恐懼在蔓延。
整個作戰(zhàn)中心寂靜的讓人害怕。
原本那群等著看笑話的專家眼神中早已沒了光澤,這還算承受能力好一點,差一點的已經嚎啕大哭,崩潰的嘶聲吼叫。
在一陣慌亂之后。
作戰(zhàn)中心之外的守衛(wèi)們將這些專家請了出去。
各國代表趁機會喝了口茶壓壓驚,緊接著懷揣著沉重的心情,聽著常偉思的講述。
“各位!”
常偉思在場眾人的嚴肅的表情,“地球正在遭遇一場無形的戰(zhàn)爭,有敵人在用一種卑劣的手段在暗殺我們的科學家,在影響我們地球的最基本的科學法則,之前所有的科學家們自殺案件,就是他們的手筆!”
一人連忙伸手,“請問敵人是誰?”
“不知道?!?br/>
那人又接著問道,“有什么辦法能找到那個敵人嗎?”
“目前沒有?!?br/>
那人一臉難以置信,“那你有什么應對計劃嗎?”
“沒有?!?br/>
一連三個沒有,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知道如何說下去了,常偉思認真的說道,“這正是我們需要去調查的,敵人是誰?什么樣的實力?科技水平如何?根據地在哪?”
“只有明白了這些,才能做出真正的應對策略!”
“同志們!”
“戰(zhàn)爭……開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