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懷疑自己的狗眼瞎了。
不過這一次,是被閃瞎的!
若不是那牌上還是“老大串串香”五個字,她是覺得懷疑自己走錯了地方。整個酒樓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被重新裝潢翻新了一遍!金紅色的主調(diào)搭配,喜氣洋洋,可是看起來就很貴!!連門檻都換成了墨玉的?!客流也比往日翻了一番。
滄白雪一下子覺得頭暈眼花。
“誒?這不是滄老板嗎!多日不見,生意興隆?。 壁s巧,米鋪的老掌柜經(jīng)過,還和她打了個招呼,“咦?這位是...真是好俊俏的少年郎??!”
“這...我...他...”滄白雪一句完整的都憋不出來。
長渡耳聽八方,隱隱約約聽到了門道,一下子從二樓躥了下來。
“老板!你回來啦!”
滄白雪定睛一看。就連長渡都換上了一身體面無比的錦綢料衣服,這可差不多他平時三月的工錢?。≌麄€人臉上也是容光煥發(fā)的。
滄白雪感覺七竅生煙,哪里還顧得旁人,一把揪住這小兔崽子的領(lǐng)子。
“小渡子!你是不是賣國求榮了?趁我不在你干了啥?!你出賣了自己的靈魂?!你不會把我的老公本賣給四大街六大號的王*子了吧??!”
這架勢,老掌柜感覺不妙,趕緊溜號。千棲夜還是站在原地悠然地抱著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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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沒!...老板...我我我哪敢?。∠⑴∠⑴?!聽我解釋啊!...”
“說!咋回事?!”
“有貴人助資我們串串香啦!”
“哈?!”滄白雪眉毛一跳,感覺難以置信,手上終于一松,長渡可算撿回一條命。
“誰?不是——這是他丫的助了多少?”滄白雪抬頭望著這極度奢侈的裝潢,還是有點(diǎn)發(fā)蒙。
“三千萬兩?!遍L渡眼巴巴看著她。
“多少??。浚。??!”滄白雪的下巴都要掉下地上了,“你是不是多說了個字?!”
“不是不是,老板,真的!你看!”長渡從袖子里一摸,掏出一張協(xié)議似的東西,將其展開。
這次滄白雪是真的覺得!呼!吸!有!點(diǎn)!困!難!
這密密麻麻寫了一堆有的沒的客套文案,但是最后總計,是真的!
三!千!萬!銀!兩!?。?br/>
“小渡子我錯了...”
“???咋了老板?!”
“別說把你賣了,把我賣了都行?。 ?br/>
“......”
這就是傳說中來自土豪的芬芳嗎?真香??!滄白雪簡直熱淚盈眶,半輩子沒見過這么大的數(shù)字,錢果然是萬能的!她現(xiàn)在覺得什么靈魂都可以出賣了。
“大老板呢?!”滄白雪猛地問道。
長渡對她這秒改口的精神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在...在大堂里間?!?br/>
“見老板!”滄白雪趕緊全身上下捯飭了下自己,正經(jīng)得就像要去相親的翠花似的,“我用不用跪著進(jìn)去?”
“......老板,說好的鐵骨錚錚呢?!?br/>
“都三千萬了還要屁的鐵骨!”滄白雪答得一臉坦蕩蕩。
突然,她又好像想起了什么事。
“啊,魔...啊呸!少爺,你?要不要先休息還是——”她回頭問道。
長渡對身后的這位紅衣少年偷瞄了很久了,只是老板一直沒介紹,他也不好問。但是一眼看起來,就知道是富貴人家的公子,鮮紅色的眸子有點(diǎn)特別,不過——長得是格外標(biāo)致啊。長渡暗自感慨,長得好看的果然都是扎堆玩!
“無所謂?!鼻剐α诵?,“你先忙,我隨意?!?br/>
他既然這么說,滄白雪也不好說什么了。于是她還是跟著長渡,先見下這位土豪大老板。
一進(jìn)大堂,滄白雪又是被驚得陣陣靈魂出竅。桌椅板凳柜臺樓梯全部換新,都是上好的紅鴛木。空氣里彌漫的也是昂貴的紫來煙。
滄白雪是真想跪著進(jìn)去了!
長渡躡手躡腳一開門。
安靜的里間,滄白雪一眼就看到那人。
“瑾叔?!”滄白雪怪叫道。
里間,中年男子,身形高大強(qiáng)壯,雙眼蒙著黑綢,一身烏灰錦衣。
滄白雪一下子恍然大悟。
長渡不明所以。
這時,只見滄白雪麻溜地一轉(zhuǎn)身,湊近千棲夜身旁,十分恭敬地拍了拍袖子,一百八十度大大大笑容迎道:“老板!請!請!”
千棲夜嗤笑出了聲。
長渡看得一頭霧水。
瑾叔,也就是千棲夜的貼身魔妖,給魔君大人鞍前馬后,類似于管家一般的存在。所以——到底是誰助資的,完全沒有懸念了好嗎。
“...少年,您回來了?!辫逡彩前雮€“魔”字都吐在掉邊了,礙于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