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俊彥眨巴了一下眼睛,滿臉的不解。
琢磨著要不要再打一個電話過去。
可是,萬一惹岳父大人生氣了怎么辦啊?
一時之間真是讓他好為難??!
李雪然看著一臉糾結(jié)的兒子,微微的嘆了口氣,看來這阿彥真的是愛慘了那個齊南笙啊!
瞧瞧,只不過是一通電話,還被對方的父親一通大吼,現(xiàn)在居然還....
唉。
“阿彥啊?!?br/>
“啊,媽媽,怎么了?”褚俊彥抬頭,一臉疑惑的看著李雪然。
李雪然頭一回發(fā)現(xiàn),自家兒子居然有這么呆萌的時候,頓時有些不自在的動了動身子,接著說:“那什么,阿彥啊,這齊南笙真的是徐家的人啊!”
褚俊彥臉色一正,說:“媽媽,這件事情阿笙還沒有告訴我,所以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應(yīng)該是八九不離十的。”
李雪然沉默了一下,說:“好,媽媽知道了?!?br/>
如果這齊南笙真的是徐家那個徐肅的兒子的話,事情就有些麻煩了。
這徐肅可是徐家的前任家主,當(dāng)初為什么會變成前任她還是有所耳聞的,現(xiàn)在的徐家家主是徐振濤。
說起來,應(yīng)該算是齊南笙的二伯吧。
一個前任一個現(xiàn)任,這徐家看來要不安穩(wěn)了。
唉。
褚俊彥不再管自家母親在想什么,現(xiàn)在的他有些糾結(jié)的看著手機(jī),考慮要不要再打一個電話。
可是要是真的迎來岳父的反感怎么辦?。?br/>
糾結(jié),好糾結(jié)??!
夏晨晨看著鏡子里面自己那張已經(jīng)開始慢慢愈合傷口的臉,顫抖著伸出雙手想要撫摸一下,可是在真的摸到自己的臉的時候,慌忙的松開了手。
“啊。”
夏晨晨面上滿是猙獰,發(fā)了瘋的砸著屋里面的東西。
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
為什么要這樣對她?
不是,她不是丑八怪,她不要當(dāng)丑八怪。
秦惠進(jìn)來的時候就看到滿地的狼藉,以及瘋狂的夏晨晨,這場景,和當(dāng)初的夏琴琴那次是何其的相似。
秦惠滿臉的心痛。
“晨晨,醫(yī)生不是說了嘛,你臉上的傷口還是有機(jī)會復(fù)原的,到時候在做幾次小手術(shù)就可以了,你現(xiàn)在又是何必呢?”
夏晨晨氣呼呼的看著秦惠,一腳踢開腳邊的枕頭,大吼道:“就算是有機(jī)會復(fù)原又能怎么樣,我恨啊,媽媽?!?br/>
秦惠嘆了口氣拉著夏晨晨坐了下來,語重心長的說:“晨晨啊,從小媽媽就告訴過你,凡事都要忍耐,這樣才能成大事,可是你現(xiàn)在呢。”
“你這臉又不是沒有恢復(fù)的可能,何
必要弄得自己心情不開心呢,你這段時間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讓你爸爸很生氣了。”
“夏悠然,一定是夏悠然,肯定是她在報復(fù)我,媽媽,我真的是恨不得殺了她?!毕某砍恳荒槳b獰的說著,完全和秦惠不在一個頻道上面。
秦惠無奈的搖了搖頭,想到夏悠然,眼中閃過一絲幽光,或許只有夏悠然真正的消失了,才能讓她的晨晨恢復(fù)到以前呢。
于是,秦惠笑了笑,對著夏晨晨說:“晨晨啊,你這話以后可不能輕易說出口哦,要不然對方真的出事了,可是很容易懷疑到你的頭上來的哦?!?br/>
夏晨晨一怔,然后連忙反應(yīng)了過來,說:“媽媽是想?!?br/>
秦惠連忙打斷,嘴角掛著笑容,說:“這件事情交給媽媽就可以了,上次是她運(yùn)氣好,這一次,我看她該怎么辦?”
這人啊,不是一輩子都是那么好運(yùn)的,總要走幾次霉運(yùn)的。
夏晨晨想要以后就可以不用看到夏悠然了,心里一陣舒爽,連帶著感覺臉上的傷疤都不是事了。
反正它都是會好的。
夏悠然接到殘的電話是在和北城霖吃飯的時候。
“殘,怎么了?”
夏悠然明顯感覺到了對面那個男人的氣息不對,頓時覺得有些好笑,不就是一個電話嘛。
“夏悠然,有人出錢買你的人頭?!睔埨淝宓穆曇魝鱽怼?br/>
夏悠然眉頭挑了挑,咬住北城霖遞過來的水果,嚼了幾下,說:“哦,值多少錢?”
“一千萬?!?br/>
“嗤,我居然才值一千萬,嘖嘖嘖,這人真的是,說說吧,你這生意是接下了呢,還是沒有接下呢?”夏悠然一臉淡然的說。
“你猜?!?br/>
夏悠然錯愕,手上的動作更是一頓,輕笑著說:“殘,你什么時候變壞了呀,哎呀,我們倆什么關(guān)系,你肯定是沒有接的對不對,告訴我是誰吧。”
“消息費,一百萬,友情價?!?br/>
夏悠然聽完,頓時翻了個白眼,說:“真是鉆到錢眼里面去了,行,回頭打給你,說吧。”
“秦惠。”然后就掛斷了電話。
夏悠然眼睛閃了閃,將手機(jī)放在邊上,然后對上北城霖那明顯就是吃醋的樣子,燦爛一笑,說:“阿霖,我怎么發(fā)現(xiàn)我居然這么的愛你啊?!?br/>
“哼?!北背橇馗揪筒毁I夏悠然的賬。
夏悠然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她也不知道殘會突然打電話給她?。?br/>
于是‘蹭蹭蹭’的一屁股坐在北城霖身邊的位子上,挽著對方的胳膊,湊近對方的耳邊,輕輕的吹了一口氣,輕聲的說:“阿霖,你真的不打算理我了嗎?”
北城霖身
體一僵,明顯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變化,眼神幽深的看著夏悠然,在對方驚訝下含住對方的唇瓣,重重的吻著。
夏悠然沒想到北城霖會突然的吻她,好在他們在的位子是一個死角,有一盆綠化擋著,倒也不用擔(dān)心被人看了去。
許久,北城霖才將夏悠然放開,點了點對方的鼻子,沙啞著嗓音說:“不要惹火?!?br/>
“呵呵?!毕挠迫蛔灾硖潱B忙轉(zhuǎn)移話題,說:“那個,殘是來通知我的,說是有人要我的命。”
“是誰?”北城霖的聲音有些冷。
“秦惠。”夏悠然無所謂的說。
北城霖伸手摸著夏悠然的腦袋,遞給對方一塊水果,說;“那你打算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既然她都動了殺心了,我要是不回報一下,都對不起她的用心良苦啊!”反正她手上還有不少的好料呢。
“需要我?guī)兔??”北城霖問?br/>
夏悠然笑著說:“不用,我不能老是依賴著你,爸爸已經(jīng)將夏家的暗勢力交給我了,我可以自己來的。”
“好,要是需要我的話,不要客氣?!北背橇卣f。
“那當(dāng)然,我們誰跟誰,跟誰客氣我都不會跟你客氣的?!毕挠迫淮笫忠粨],笑著說。
北城霖笑,一臉寵溺的揉了揉夏悠然的腦袋。
秦惠掛完電話,臉色十分的難看,沒想到殘影居然拒絕了,真是可惡。
“媽媽,事情怎么樣了?”夏晨晨從房間出來,正好看到站在花園里面的秦惠,于是便走下來問。
看的出來,此時她是開心的。
秦惠沒有注意到夏晨晨的到來,眉頭微微皺了皺,然后說:“晨晨啊,你怎么下來了,怎么不在房間里面待一會兒??!”
夏晨晨搖了搖頭,繼續(xù)問:“媽媽,你還沒有回答我,事情怎么樣了呢?”
“晨晨啊,你在等等。”秦惠說。
夏晨晨眉頭皺了皺,語氣有些沖的說:“媽媽,你不是我已經(jīng)和他們說好了嗎?怎么?難不成他們嫌棄錢太少了嗎?”
“不是的?!鼻鼗菽樕行┎缓每?,拉著夏晨晨走到一邊的亭子里面,說:“他們剛才打電話倆說,他們不接這生意。”
“不接?”夏晨晨尖叫著說,眼睛里面滿是不相信,“媽媽,他們怎么可能不接,他們不是殺手組織嗎?之前夏琴琴的那單為什么接,我們的就不接了?”
秦惠說:“晨晨,媽媽也不知道,這樣吧,我相信這世界上殺手組織多的是,我們再找其他的就可以了,再不濟(jì),我們自己動手就好了?!?br/>
夏晨晨喘著粗氣,一臉的不樂意,但是現(xiàn)在也只能這樣了。
齊南笙和徐肅離開了醫(yī)院之后就回了兩個人的家。
此時的徐肅已經(jīng)完全將齊南笙當(dāng)成了那種珍貴的保護(hù)動物了。
“哎呀,阿笙你別動,告訴爸爸你要拿什么,爸爸給你拿?!?br/>
“阿笙,你坐著就好了,要吃什么爸爸給你拿?!?br/>
“阿笙啊,你看這個怎么樣,你坐著就好?!?br/>
......
齊南笙有些頭疼的揉了揉自己的額角,對著徐肅說:“爸爸,我沒有那么脆弱的,再說了,這也才兩個月,沒事情的?!?br/>
“前三個月可是危險期,胎兒還不穩(wěn)呢?!毙烀C不樂意了,“這段時間發(fā)生那么多的事情,你一定要好好的休息,反正爸爸在家里面,你要拿什么,做什么,告訴爸爸,爸爸幫你?!?br/>
齊南笙無力垂頭,這爸爸真的是有些擔(dān)心過度了。
‘鈴鈴鈴?!謾C(jī)響了,是齊南笙的,徐肅以為是褚俊彥,連忙拿起來,一看才發(fā)現(xiàn)是夏悠然,于是將手機(jī)遞給齊南笙。
“喂,悠然?!?br/>
“阿笙啊,你沒事吧?”
恩?齊南笙一臉的問好,問:“我沒事啊,你為什么這么問啊?”
電話那頭的夏悠然翻了個白眼,就在剛才,她剛剛和阿霖吃完晚飯打算隨便逛逛,就接到了褚俊彥的電話。
話里話外的都是讓她打聽一下阿笙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為什么他今天給對方打電話的時候,對方的態(tài)度那么冷淡。
夏悠然真的是無語了,于是才打了這通電話。
“還不是你家那位,打電話打到我這邊來了?!?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