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司陌寒走后。
袁橫這才喘了口氣,看向楊剛問道。
“剛子,你說他以前是這樣的嗎?”
言語里的‘他’,自然是司陌寒本人了。
楊剛摸著下巴思索道。
“好像是有點不一樣,不過我覺得將軍這樣總比以前好。”
“哦?為什么?”
“因為現(xiàn)在我能在將軍的臉上看到更多不同的表情了?!?br/>
聽聞此話。
袁橫越發(fā)不明白了,一臉疑問地看向楊剛。
楊剛扭了扭眉目,有些頭疼。
果然,跟在司陌寒身邊久了,袁橫的情商都快要追上司陌寒了。
“你想想以前的將軍那個時候不是掛著一張撲克臉的?!?br/>
“那張臉你敢說,你能與他對視一下?分分鐘絕對可以凍死你!”
“而現(xiàn)在,將軍他竟然還能與你開下玩笑,你說這是不是一個好現(xiàn)象?”
袁橫神色驟然一愣,隨后雙目放光欣然問道。
“照你這么說,是不是我以后的好日子會越來越多?”
“額……也許,大概?!?br/>
面對袁橫那一臉期待的樣子,楊剛心里突然又沒底了。
畢竟這些都只是他的猜測而已。
對于司陌寒的內(nèi)心活動,他還真不能把握清楚。
“靠你,你能不能靠譜點?!?br/>
袁橫一聽,臉色立馬就夸了下來。
而就當眾人還在玩鬧之時。
誰又曾注意。
那原本暈倒在地上的林克卻醒了過來。
朦朧的目,看了看四周。
首先映入眼底的是,一片殷轟妖艷的熾熱火光。
“奧瑟……奧洛斯……”
他們都死在了里面,整個小隊現(xiàn)在也只剩他一個人。
想想多么可笑。
來時帶著滿滿自信,紛紛都以為這價值一個億美金的任務,他們能輕而易舉的拿到手。
可是到最后……他們?nèi)懒耍涝诹怂灸昂稚希?br/>
而他們,竟連那個男人的手都不能傷及一下。
他的強大,早已不是他們這輩子所能隨意觸及的恐怖存在!
屆時,就當林克還在替奧瑟他們悲傷時。
一道相談甚歡的笑聲便在這時傳入耳目。
林克神色急劇緊繃。
現(xiàn)在可不是他為他們默哀的時候!
既然他還活著,那么他就要為他們報仇雪恨!
他要……活下去!
深邃的瞳目滿是堅定的立下誓言。
隨后便要起身,小心翼翼的逃離袁橫等人的視線。
但,下一刻。
他卻發(fā)現(xiàn),想法總是美好的,但現(xiàn)實往往是令人絕望的!
只因,他的四肢竟都被司陌寒給廢了!
全身上下唯一能動的只有他的……嘴。
‘fake!’
林克亦然在心里怒罵道。
他現(xiàn)在和死又有什么區(qū)別?
什么也干不了,還不如死了算了!
‘滴滴?!?br/>
然,就在這時。
林克的肩膀上,閃出兩點綠光。
一瞬間的,很快,亮了兩下之后就沒再亮了。
但,即使是這樣也被林克的眼睛抓到了。
那雙絕望的目,驟然一亮。
‘還有機會!’
那是衛(wèi)星通訊機!
它,可以讓他通知組織,請求組織派遣更多的殺手過來!
林克沒有猶豫,趕忙抬起自己的肩膀。
可是剛一動,整個身子卻發(fā)出劇烈的疼痛。
但,林克沒有就此停下來。
死死咬著牙,讓儀器距離自己更近。
側(cè)了側(cè)頭,伸出舌頭,觸向通訊儀上的那個紅色按鍵。
‘啪嚓。’
“成功了……”
這樣一來,組織那邊便會收到,他傳遞過去的信號。
到時候組織便會知道,他們已經(jīng)犧牲。
而危險程度等級為……最高級!
……
歐聯(lián)帝國大陸,某一王國的一處城堡內(nèi)。
“首領,有急訊!”
屆時,大門亦然被打開。
來人一聲黑衣,蒙著臉,看不清是男是女,行動十分迅速,幾步便來到大廳中央。
“什么等級?!?br/>
大廳的繁華沙發(fā)之上,是一位俊雅的金發(fā)中年男子。
神色慵懶,手里還拿著一個裝著紅酒的高腳杯。
黑衣下屬沉聲道,“紅色,最高級!”
此話一出。
“咔擦?!?br/>
金發(fā)中年男子手中的高腳杯,聞聲而落。
鮮紅的酒,灑落一地。
“你,你說紅色?”金發(fā)男子再次確認問道。
言語里盡是難以置信之色。
“是!”黑衣下屬目光堅定道。
肯尼迪,“……”
多少年了,他們血盟有多少年沒收到過,危險程度為紅色的急訊了?
貌似,快有三十年了吧?
對于當年的記憶,到現(xiàn)在他還能深刻記得。
那一年,那位來自東方的華夏男人。
一個人一把琴,血洗了他整個血盟,整整三天三夜!
近八成的殺手死在他手上。
苦心經(jīng)營,布邊全世界的多個分部更是被他搗毀近七成!
血盟在他的血染之下,直至接近奔潰的狀態(tài)。
最后,要不是他收手了,不然現(xiàn)在哪里還有血盟的存在?
至于他收手的原因……
肯尼迪表示:‘鬼才知道他收手的原因啊!他能不再來血洗血盟,我都要感謝上帝了!’
想到這,肯尼迪不禁一陣后怕。
他可不想在惹上與當年那個華夏男人一樣恐怖的人。
“這次的急訊是誰發(fā)來的?!?br/>
黑衣下屬趕忙拿出懷中的平板電腦,查看了起來。
“是A級第1小組組長,林克發(fā)來的?!?br/>
肯尼迪一愣。
A級?而且還是林克發(fā)來的。
他記得前天他還與他通過話,怎么今晚就死了?
而且這次的任務,他記得目標只是個普通人罷了。
以林克那一小組的實力,甚至還有些小題大做了。
不應該會失敗的啊?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難道……
那個男人是一個扮豬吃老虎的料?
而,這也不是沒有可能。
畢竟華夏本就是一個神秘的帝國,從來就不缺一些大隱于市的高手。
就比如三十年前的那個男人一樣……
思罷,肯尼迪面帶愁色,深沉吩咐道。
“你快去通知副首領他們,讓他們趕緊來我這里?!?br/>
“要是他們不肯來,就告訴他們,誰沒到,就等著處罰令吧!”
“是!首領!”黑衣下屬應道,隨后起身消失的無影無蹤。
半小時后。
大廳內(nèi),站滿了數(shù)十人。
這些人普遍都是男人,而且年齡差距普遍都有些大。
他們便是現(xiàn)如今血盟的各大高層。
“父親,這么晚了,您這般著急的叫我們過來,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眾人中,一句長相酷似肯尼迪的年輕男子率先打破寧靜。
他叫迪克,是肯尼迪的大兒子。
同時也是率領血盟C級殺手的最高統(tǒng)領。
“是啊,首領大人,要是沒有什么大事的話,人家可還要回去睡美容覺呢?!?br/>
隊伍里,另一位身材火辣性感的女子旋即附和道。
肯尼迪深深嘆了一口氣,開口道。
“我要是告訴你們,我剛剛收到了等級為紅色的急訊,你們還會覺得這是小事情嗎?!”
此話一落。
整個城堡,像是靜止了一般。
鴉雀無聲,萬賴俱寂。
死一樣的寂靜,仿佛針落可聞。
“這,這是真的嗎?父親?”
迪克面色驚慌,看向肯尼迪。
后者很是肯定的點了點頭。
眾人,心灰冷意。
這件事還真不是……小事!
不過十人之中倒有一人,不像其他人一樣面帶愁意。
他便是血盟的副首領,沃加特。
在血盟的地位僅次于肯尼迪,同時也是一位在位很久的老成員了。
屆時,沃加特吊著跟雪茄,很是不客氣的質(zhì)疑道,“肯尼迪,消息可靠嗎?”
對于沃加特知乎他的名字,肯尼迪也是沒辦法。
誰讓沃加特比他大一輪,與他的父親。
上一屆血盟首領,乃是同一時期的人。
說到底,沃加特就是他的長輩,他的叔叔。
“可靠的,消失是來自A級1組的組長林克發(fā)來的。”
緊接著。
肯尼迪又將事情的經(jīng)歷結(jié)果都講給了眾人聽。
聽聞肯尼迪的一陣述說,沃加特面色終于有了些凝重。
畢竟A級的殺手做事一向比較穩(wěn)妥,甚少有出現(xiàn)錯報情報的情況。
隨后分析道。
“按你這么說,林克他們的實力再加上精密的武器設備?!?br/>
“要對付一些普通的華夏武者那是綽綽有余的。”
“除非是碰到了華夏武者當中的……”
“武道宗師!”
這四個字,肯尼迪與沃加特幾乎是同時脫口而出。
要是尋常的武者,他們血盟還能對付一二。
但如果是武道宗師的話,那他們確實不得不警惕起來。
畢竟,武道宗師的厲害,他們還是有領會過得。
以他們血盟如今的實力,S級以下的殺手只有被虐殺的分。
而S級以上的那些殺手,個個脾氣怪異。
想要叫動他們就必需滿足他們提出的條件。
否則還真別想他們能幫你做事。
“可是,對方只是一位武道宗師而已,林克又為什么要發(fā)動紅色的急訊令呢?”
這時迪克忍不住提出疑問。
“會不會是因為情況太緊急,林克按錯了呢?”
“又或者,林克只是沒見過武道宗師。”
“所以就認為武道宗師那樣擁有超自然手段的人,便是等級為紅色的敵人呢?”
身材火辣的女子,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聽著女子的分析,肯尼迪與沃加特同時點了點頭。
紛紛覺得女子說的并無沒有道理。
肯尼迪二話不說對下屬吩咐道。
“科洛克,你即可發(fā)布血殺令?!?br/>
“等級為S+,獎勵金額為1個億美金,只限S級以上的殺手接取?!?br/>
命令剛落,沃加特卻又出聲道。
“此事還是小心謹慎一點為好?!?br/>
雖然對方很可能只是一位武道宗師而已。
但目的地是神秘莫測的華夏帝國,這可不萬萬不能大意了。
三十年前,就是因為他們血盟太過自大,小巧了那位華夏男子。
最終導致血盟差點被他一人殺穿覆滅。
所以,此事還是做的保守一點比較好。
肯尼迪一聽,旋即補充道,“需多人接手才可執(zhí)行任務,建議人數(shù)為3以上人!”
一位S級殺手便相當于一名武道宗師,那么派3名S級殺手過去。
只怕是凌駕于武道宗師之上的大宗師也吃不消吧?
這一次,血盟當真是大手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