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王府內(nèi)
獨孤星懿靠著太師椅右手把玩著拇指上的扳指面如寒冬。
“王爺,四小姐昨日去了清風觀?!?br/>
獨孤星懿睜眼,“清風觀?”
“是,暗衛(wèi)問過觀中的人四小姐去找千鶴道長,不過道長并不在觀中?!?br/>
“如果我沒記錯,五哥成親后也一直在清風觀?!豹毠滦擒怖湫Α?br/>
“宸王?王爺是懷疑四小姐和宸王?”衛(wèi)月驚訝。
“水玲玉原是皇上欽點的宸王妃,她若與五哥聯(lián)手似乎也是情理之中。”獨孤星懿輕描淡寫道。
獨孤星宸與水玲玉聯(lián)手?那么強大對手,衛(wèi)月想想都覺得害怕,不過要是、、、、、、“屬下還有一事,清晨屬下進宮遇到凌王,聽說洛央世子將紫弦琴送給了柳小姐?!?br/>
“這是為何?”獨孤星懿不解。
衛(wèi)月解釋,“洛央世子素愛美人,柳小姐乃晉陽第一美人,想是洛央世子為討美人歡心便送出了紫弦琴。”
獨孤星懿搖頭,“齊洛央表面玩世不恭,內(nèi)心卻極為細膩,柳寄悠還不足讓他送出紫弦琴,這里面一定另有隱情?!?br/>
“王爺?”衛(wèi)月不解,獨孤星懿抬手,“你下去吧!”
水玲玉等人離開了清風觀卻沒有回懿王府,而是去了月下花香,比起懿王府這月下花香才是自己的地方,進屋良久小憐依然不敢相信,自己朝夕相處的小姐竟是這座樓的主人。
這時紅月端來一壺茶進來,“小姐,查清楚了,宸王自成婚后就一直在清風觀?!?br/>
“一直在清風觀?”水玲玉冷笑,“看來他是對這晉陽第一美人沒什么興趣了?!?br/>
紅英喝了口茶,“小姐,這晉陽第一美人原是懿王妃啊。”紅英的話讓水玲玉頓住,似乎還漏掉了一個人,見小姐若有所思,紅月小心地看著水玲玉,“小姐,您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嗎?”
“當今皇上與五皇子關系如何?”水玲玉問。
“奴婢在尚書府的時候聽說當今諸皇子中皇上就喜歡五皇子呢,只是五皇子好像不怎么愿意親近皇上,而且還聽說、、、、、、”小憐突然停住。
“還聽說什么?”
“你快說??!”紅英紅月兩人不耐煩道。
小憐咬著唇看著水玲玉,“說!”水玲玉冷冷吐出一個字。
“還說皇上給小姐和宸王賜婚,就是想讓宸王低頭,主動去請皇上收回成命?!毙z一口氣說出來。
“真是卑鄙!”紅月一掌拍在桌上。
水玲玉嘴角上揚露出狡黠的微笑,“如此看來又多了個懷疑對象了?!?br/>
“小姐是懷疑?”紅英神情嚴肅似乎也猜到一些。
“這皇宮是非去不可了,”水玲玉白如蔥根的手指撫著紫金盒上彎彎扭扭的文字心生一計,“紅月,去找一身衣服!”
此時的月下花香樓中早已坐滿了形形色色的人,這兒本就是北漢天子腳下最繁華的娛樂場所,如今又有了琴簫四姬的入駐,月下花香的賓客就更絡繹不絕了。大廳內(nèi)人聲鼎沸,店小二小跑著在桌子間來回穿梭,忽然一片片花瓣飄飄而落,所有人頓時被這陣花瓣雨吸引了視線,抬頭望去只見一白衣女子從花瓣中落下,眉間一點朱砂,臉上的面紗擋住了她的容顏但若隱若現(xiàn)的側顏讓人感覺到了一種震人心魄的美。
隨著悠悠的琴聲她翩然起舞,樓上一直低頭獨飲的白衣男子也頓時被吸去眼球,只見樓下中央的女子,一襲白衫,青絲墨染,長袖飄逸,若仙若靈,女子時而抬腕低眉,時而輕舒云手,手中扇子合攏握起,似走筆游龍繪丹青,玉袖生風、典雅,手中折扇如妙筆,如絲弦,轉、甩、開、合流水行云,若龍飛若鳳舞。
一曲舞畢,所有人均呆在原地待回神,美人已不知所向。場一片嘩然,“紫蘭姑娘,方才那美人,今晚我要了,我愿出一千兩!”一人高呼,這月下花香的明面掌柜紫蘭正是紅月。
“我出二千兩!”
“三千兩!”
“、、、、、、、”一時間,叫價聲此起彼伏。
紅月緩緩走到中央,“諸位,方才的姑娘乃是月下花香的臺柱楚歌,楚姑娘有一規(guī)矩只要有人能通過楚姑娘的兩個考題,就可以與楚姑娘單獨共飲一晚?!?br/>
“僅僅是共飲一晚?”其中有人疑惑。
“哎,既是單獨相處,那酒后便可慢慢培養(yǎng)感情嘛!”又一男子猥瑣地笑道,接著又是一陣令人作嘔的笑聲。
“快出題吧,”
“對,出題、、、、、、”在場的諸位男子早已迫不及待了。
順著紅月所指的方向,一群人蜂擁而上,見到彎彎扭扭的不知是符號還是文字的東西,使出渾身解數(shù),卻也只能敗興而歸。
樓上的男子將樓下發(fā)生的一切一一記下,銀白色面具下嘴角勾出好看的弧度,如今的事態(tài)正朝著他的計劃一步步發(fā)展,好戲馬上就要開始了。男子低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留下一錠銀子,離開了。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