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冰雪中的銀鏈
三天后,風(fēng)雪過后的整個北半球,那蔚藍的天空是如此的純凈,純凈的就像剛出生的孩子眼睛,是那樣的純潔而又明亮;
荒蕪人煙的城市郊區(qū)公路上,那凱凱白雪雖然掩蓋了大部分的痕跡,但還是給兩個路盲的年輕人,留下了一條有些起伏的道路輪廓,
而在這個天氣,這個環(huán)境下還會出來逛蕩的兩個年輕人,就是在風(fēng)暴過后,打算回國的白玉斌與天馨,現(xiàn)在他們兩個正順著這一條,他們好不容易確定的直通洛杉磯國際機場的高速公路,想要順著這條路,一直走到機場再順走一艘飛機,然后當(dāng)然是飛回中國,至于飛行員……雖然白玉斌不怎么相信一開車就興奮的發(fā)狂的少女,但隨讓自己不會開飛機,而身旁的少女雖然也沒有開過飛機,但按照她自己說的,她可是在模擬機艙內(nèi),打下了好幾個國家級的特級飛行員;
而一路上行來,走在前頭的少年白玉斌,現(xiàn)在一身簡潔的全黑風(fēng)衣,背后還背著一把夸張的近乎拖地的漆黑大砍刀,在其身后就是穿得像狗熊一般的少女天馨,正躺在一輛被白玉斌隨手拉著的雪車上,旁邊還堆滿了各種瓶裝食品、藥品與其他雜七雜八的東西;
“老白,你說我們回到中國后,會不會看到另一個自己呢?要知道,以換算的時間來說,這里可是我們那個世界三年前的,我們……”
“不知道,不過再過不久,等我們回到中國后,就會知道答案;但……前提是我們真的能飛回中國!”走在前面的少年白玉斌,頭也不回的順著隱約可見的公路輪廓向前走著;
聽了白玉斌不咸不淡的回答,坐在雪車上的天馨明顯的很不滿意:“我說老白,你是在懷疑我的駕駛技術(shù)嗎?嘿……回答我呀!”
被繩上傳來的拉力一扯,無奈停了下來的白玉斌,回頭看了雪車上的少女一眼,一聳肩道:“天馨,說實在的!車是在地上開的,無論你怎么飆,即使你把車飚的倒過來,我都有把握將你安全的救出來;但……飛機可是在天上飛的,不說從幾萬米高空掉下來,即使是幾百米沒有攀爬著力點的半空中掉下來,我們兩個都要成‘畫餅’!”
天馨聽了,不由崛起嘴道:“哼,按你說的,我們兩個還是不要回去算了,要回去也從冰封的海上回去,這樣才最安全了……”
搖搖頭的白玉斌,一抓手上的繩子,繼續(xù)向前行去,同時對身后雪車上的天馨解釋道:“中國……我們是一定要回的,但我想我們在上飛機前,是不是應(yīng)該先給自己加幾個保險呢!比如降落傘——你知道怎么用嗎?告訴你——我就不知道怎么用!還有飛機在半途空中遭遇高空旋流,在飛機墜毀前我們又該怎么做?是不是要準備幾個方案……”
不等白玉斌說完,雪車上的少女就不耐煩的擺手道:“就你事多,怕這又怕那的;老白,你殺人時的那狠勁都哪去了?哼……明明說的好好的,非要讓我跟你吵起來!”
對于少女的無理取鬧,白玉斌也不怎么在意,知道這確實有自己的一些責(zé)任,自從三天前差點被冰封凍死,而又意外的開啟陰陽五行屬性后,接著在心中聯(lián)想著各種屬性什么的,使得越來越多的問題堆積在心中,而又沒有人能為自己解答,弄得自己這幾天下來,都有些神經(jīng)質(zhì)的緊張過度了;
…………
經(jīng)過半天多的行走,白玉斌終于拉著雪車,帶著少女天馨來到了洛杉磯國際機場外;
只是……在白玉斌眼前的洛杉磯國際機場,與白玉斌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與他們一路行來的蔚藍、純凈環(huán)境也格格不入;
只見,一道冰藍色的龍卷風(fēng)正包圍著整個洛杉磯國際機場旋轉(zhuǎn),旋轉(zhuǎn)的龍卷風(fēng)中花瓣般的冰塵不時閃現(xiàn),而每當(dāng)這種花瓣般的冰塵從龍卷風(fēng)中飄出時,一大片、一大片的冰藍色冰晶就無中生有般,在冰塵周圍蔓延開來,再隨著冰塵被卷回龍卷風(fēng)內(nèi),這大片、大片的冰藍色冰晶才像雪花般飄散在風(fēng)中;
對于這一景象,白玉斌深深的吸了口氣,就在三天前他們避難的那幢大夏內(nèi),他就與這些東西碰撞過,那花瓣般的冰塵,看似艷麗而無害,但在與自己碰撞的瞬間,就將自己整個人冰封起來,而那大片、大片的冰藍色冰晶,其實是被這奇寒無比的冰塵凍結(jié)而顯現(xiàn)出來的空氣;
而之后在他與身旁的少女天馨走出那幢避難大夏時,記得他們第一眼所看的就是大片片被冰封在冰藍色冰晶中的大夏、街道,只要是他們視線范圍內(nèi)的物體,全都被冰封在冰藍色的冰晶中,雖然沒有看見當(dāng)時大夏外被覆蓋的景象,但他可以想象當(dāng)時他們所在的那個區(qū)域,一定也是跟眼前的景象差不多,被這樣的冰藍色龍卷風(fēng)覆蓋,或則是相似的環(huán)境所覆蓋;
已經(jīng)經(jīng)過一次這樣場景的白玉斌與天馨,當(dāng)然知道這看似漂亮、清靈的龍卷風(fēng),其實有多么的危險!
從身后拔出一米四的巨型砍刀,只見雪白的刀身上,一道道的螺紋相互卷套,雪亮的刀身像有些凹凸的鏡子般,將周圍的環(huán)境模糊的倒印在刀身上;
“我進去看看,要是三個小時后,我還沒有出來,那……你就回洛杉磯市,找個地方躲起來吧;如果我們手上的輪回之鐲,顯示的任務(wù)沒有錯誤的話,我們應(yīng)該會在一個半月后,就會離開這個世界!至于會到哪里去……”
不等天馨反應(yīng)過來,白玉斌突然一刀斬向前方,人隨刀走……雪白的刀芒破開十幾米外的一片冰藍色冰晶,然后一個恍惚間被接踵而來的其他冰藍色冰晶所掩蓋,消失在天馨眼前;
半伸著手似要抓住什么的天馨,默默的站在那一會兒后,突然沖著二十幾米外的冰藍色龍卷風(fēng)憤怒的嘶吼:“白玉斌,你個混蛋……為什么每次你都這樣!你個混蛋……”
天馨憤怒的嘶吼響切在冰藍色龍卷風(fēng)之外,卻一絲也沒有傳進龍卷風(fēng)內(nèi),即使能被現(xiàn)在的白玉斌聽到,他也顧不了這么多了,一層薄薄的冰藍色冰晶正覆蓋住他全身,再隨著他的每一步艱難的向前走動,‘咔嚓、咔嚓’聲中龜裂破碎,但不等破碎的冰晶落地,另一層薄薄的冰晶又覆蓋住他全身,似乎無止盡般的要將他永遠的冰封在這里;
而那一把他在洛杉磯一家道具店里找到的特殊工藝砍刀,在他連砍三次后,就被無盡的冰晶冰凍碎裂成一片片的碎銷,隨著狂風(fēng)的呼嘯不知被‘分尸’到哪里去了;
“這冰塵連空氣都能凍結(jié),卻不能冰封住我,看來我的感應(yīng)果然沒有錯,水屬抗性確實能抵御這極度冰寒;不過,感應(yīng)似乎有些錯誤……啊!只是能抵御一部分,并不能完全抵御這冰塵寒氣,起碼現(xiàn)在自己就明顯的感覺到冰水般的寒冷,要是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再多待一會兒,可能真的要被冰封在這里了!看來不能接著走下去了,否則真的要讓天馨一個人回洛杉磯市了!”
就在白玉斌心中轉(zhuǎn)過這個念頭時,又一層的冰晶覆蓋住他全身,原本還能走動的腳步,這一次卻再也抬不起來了,那冰水般的寒冷使得白玉斌感到一絲骨刺般的冰痛;
冰晶中的白玉斌,兩眼中瞳孔一擴再一縮間,眼中焦距接著完全消散,同時一道淡青色的神光從其眼神深處閃過,‘嘣’的一聲悶響在冰藍色的龍卷風(fēng)內(nèi)短促的響起,瞬間又被嘶吼的狂風(fēng)咆哮聲所掩蓋,
與此同時,一身殘破黑色風(fēng)衣的少年白玉斌,站在呼嘯的龍卷風(fēng)中一甩雙手,一連串的‘咔嚓’聲中,原本覆蓋在他身上的冰晶碎裂成一片片的碎銷,隨著呼嘯的狂風(fēng)飛散于龍卷風(fēng)內(nèi);
往龍卷風(fēng)深處深深的看了一會兒,在冰藍色的冰晶再次慢慢的從其手臂開始,將要再次覆蓋全身時,白玉斌才轉(zhuǎn)身向走過來的路退回去;
就在白玉斌回身走了幾步時,突然整個龍卷風(fēng)猛的一顫,接著像似金屬被撕裂般的刺耳聲,隨著整個龍卷風(fēng)越來越劇烈的顫抖,在白玉斌耳中越來越高亢的響起;
“怎么回事?是龍卷風(fēng)要移動,還是其他的……什么事情?不好,天馨還在龍卷風(fēng)外……”
剛還擔(dān)心龍卷風(fēng)外的白玉斌,突然只覺一種奇怪的欣喜感覺在心中閃過,但緊接著莫名的冰寒、恐懼感覺瞬間又籠罩住他,
這一瞬間的矛盾感應(yīng),在白玉斌還沒反應(yīng)過來前,一滴六菱形的藍水珠包圍在一朵郁金香般的冰塵中,隨著‘碰’的一聲巨響,郁金香花瓣紛紛炸裂,整個龍卷風(fēng)在劇烈的顫抖中微微一頓后開始崩潰,
而六菱形的藍水珠微微一頓后倒飛著,劃過一道藍光甩向剛好抬起頭來的白玉斌,突射而來的藍光實在太快了,白玉斌只來得及本能的舉起左手在臉前一擋,只覺左手上一涼;
接著,一個聲音在其腦中響起:“發(fā)現(xiàn)天地靈物——冰涚之芯!收取……”
左手上的翡翠神光與藍光相互輝映中,在白玉斌眼前幻化出一遍光硅琉璃的顏色,來不及欣賞眼前的徐麗霞光,隨著腦中那冰寒、恐懼的感覺越來越劇烈,幾乎全憑本能的聚集全部的力量收回左手,并極限的附加精神強化左手,與此同時一往無前向前轟出一拳;
…………
‘碰’一聲悶響中,一根亮銀色并布滿花紋的銀鏈,透過無盡的冰藍色龍卷風(fēng)與白玉斌的拳頭碰撞在一起,時間似乎在這一瞬間停頓了一下,接著伴隨著整個冰藍色龍卷風(fēng)的完全崩潰,白玉斌口鼻噴血的倒飛出去,
在與地面碰觸,從其背后傳來的劇痛中,使得口鼻噴血的白玉斌已模糊的神智微微一清,同時一聲淡淡的男聲在其眩暈的腦中留下半句話:“咦?是你!你居然……”
接著無邊的黑暗中,再也聽不到任何聲音……
而這時,在倒地的白玉斌身旁,突然閃現(xiàn)一身著黑白相間風(fēng)衣的男子,左手上并纏著一根銀色花紋的鎖鏈;
不久,一個穿著藍白色休閑服,頭上別著一彩色蝴蝶夾的少女,飄浮在漫天飛散的冰藍色冰塵中飛過來,停在手上纏著銀色鎖鏈的男子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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