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雯熙聽到何貴榮這么一說就暗自翻了個白眼,你這死光頭倒是會不會說話啊,我明明就是一陪客,什么時候成主賓了!你這么說的引起多大歧義?。?br/>
洛雯熙偏過頭不想看他,憤怒?他氣什么?我也不想站在這里討你嫌的,要不是為了擺脫這個死光頭,誰想要再面對那天的不堪。
許哲自然是明白洛雯熙這一句話的意思,再走到何貴榮面前的時候,臉上卻多了分笑意。
“何大哥,有段日子沒見著你了,聽說你的會所做的很是紅火啊?!?br/>
可如今這社會,誰是大哥誰是小弟,可不是用年齡說話的。所以,許哲喊他一聲“何大哥”讓他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既然來了,一塊兒玩玩吧。”許哲依舊笑得云淡風(fēng)輕。
“好啊!”何貴榮此時心花怒放,不疑有他,哪怕今天就是讓他來送錢的,他都會樂顛顛的應(yīng)承下來。
“我剛才玩了好半天,現(xiàn)在也腰酸背痛的,雯熙,你先替我一會兒?!彼坪鯙榱擞∽C自己所言不虛,許哲做了兩個擴(kuò)胸運(yùn)動,扭了扭腰,瞅著洛雯熙。
“我?”洛雯熙睜大眼睛,指著自己。“我不怎么會?!备麄兺妫奢敳黄?。
“沒事,我?guī)湍憧粗?,輸了算我的,贏了是你的?!闭f著許哲便將洛雯熙按在椅子上,自己則拉了張椅子,坐在她旁邊。
洛雯熙對于麻將牌這種中國傳統(tǒng)文化僅僅停留在認(rèn)識的階段,知道一共有一百零八張牌,開始時,每人要起十四張牌,最后湊成一對將,四個順子就算胡牌了。以這樣的水平,面對三個精于算計的老手,能是什么下場。
碼好牌以后,洛雯熙無措的回頭看看許哲,“我真不會?!?br/>
許哲笑著拍了下她的腦袋,“你怕什么,有我呢?!?br/>
看著桌上已經(jīng)打出來的紅中,白板和一萬,洛雯熙猶豫著打出一張西風(fēng)。
這在洛雯熙眼里是最沒用的牌了,誰知才打出去,旁邊的人就笑呵呵的喊了聲“碰”。
幾把打下來,洛雯熙扁著嘴看了看手里的籌碼,損失慘重,反觀許哲,依舊笑得從容淡定。
“你不是幫我看著嗎,你看哪去了?”洛雯熙柳眉輕蹙,似嬌嗔般。
“你急什么,輸了也不要你出錢?!痹S哲有些好笑的說。
“不要我出錢不是要你出錢嗎,害你輸那么多,我哪好意思?!?br/>
“好好,這回我多上點心,咱贏回來不就是了?!?br/>
許哲這話說的輕飄飄的,最終出現(xiàn)的結(jié)果卻是令人震撼的。
這兩個多小時里,洛雯熙雖然一直坐在牌桌前,摸牌出牌的也都是她的手,但是每一個動作卻完全不是處于她自己的思維,而是從頭到尾由許哲“聲控”。
許哲說打哪一張牌,洛雯熙就扔出去哪一張牌,不知不覺她已經(jīng)連坐好幾把莊,手里的籌碼越來越多,大有逆轉(zhuǎn)乾坤的趨勢。
直到凌晨兩點多的時候,洛雯熙實在受不住了,挺了挺腰,說:“太累了,我想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