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老生們、曾經(jīng)的新生老生們!你們不能體會那種嚎叫被逼咽回的感覺。我感覺我父母賜給我那倆蛋已經(jīng)被當(dāng)場見黃了。話說楚蕓,你根本不是什么設(shè)計班的,你是跆拳道黑帶九段班的吧,否則那一抬腿怎么會有如此力道?
扶著我的兩個學(xué)長很能把握時機地放開了我,而我連大腦都已經(jīng)失去了控制,何況小腦!
如一截干柴般地重重倒在了冰冷的地磚上后,我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耳中傳來的陣陣男男女女模糊的笑聲已經(jīng)不再重要,我的感覺除了兩只鼻孔里噴涌而出的液體外,還有褲管濕濕的那種難受。
好一陣子后我才反應(yīng)過來,我被之前充滿幻想的女神給揍得鼻血長流不說,還好像把膀胱給踢爆把尿門給打開了!
這種感覺沒有持續(xù)太長時間,我的那種莫名的痛也沒有維持太長?;秀敝形乙娤惹傲硗饽莻€學(xué)長摟著的比楚蕓還要漂亮還要性感的女生站了起來,俯身對著我的兩腿溫柔地分開。
如果是在三分鐘前,這也許又是我人生中有史以來最幸福的一刻!但現(xiàn)在卻不是。她把我的雙腿分開后,用她那雙美腿上的顯然不適時宜的高幫靴子對著中間就是輪流一番猛踢。
“天下最毒婦人心!”可是踢我的怎么說也只是個黃花閨女,不是婦人呀!你怎么能如此狠毒?就算進(jìn)門時我多看了你一眼也不至于吧,你可知你所踢的是曾經(jīng)一個鎮(zhèn)的初中老大兼公認(rèn)帥哥呀!
“撲――撲――”這是我唯一能發(fā)出的聲音!
我不知被那雙高幫靴子踢了多少下,我那還算清醒的耳里只傳來一聲聲“壞蛋、壞蛋……”
這本該是銀鈴般的聲音聽在我耳朵里,卻比鬼門關(guān)那黑白無常和牛頭馬面的聲音還要恐怖,因為伴隨著這聲音的不止有那素不相識的美女踢打,還有楚蕓那雙厚跟涼鞋不斷地踩在我的肚子上。
什么是永恒,不是山盟海誓、也不是海誓山盟!而是這感覺催命般的痛毆!
我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反正這期間我沒發(fā)出一聲,不是我不想,只是因為除了下身的痛感外,我感覺還有知覺的只剩下我那帥帥的腦袋了,而那帥帥的腦袋上,唯一有感覺的也只剩下了還未受到損傷的雙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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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給我用力,寶貝!”
這是男人的聲音!
“壞蛋、壞蛋……”“看你還敢對本小姐非禮……”
這是女人的聲音!
我的嘴里,只有本能的“唔……唔……”
終于不再有痛感傳來,我感覺有倆人把我再次扶起,然后好像把我拖著下了樓梯……
我知道自己鼻孔的液體在不斷流出,我也知道自己的褲管在不斷地更濕!我后悔在來學(xué)校時的校車大巴上為什么口干燥忍不住喝了那么多水。
出女生公寓的時候,我聽見那個先前進(jìn)入時看都沒看我一眼的阿姨問了一聲:“又收到一袋垃圾嗎?”
“是去非禮蕓蕓的小子!他也不先了解下,蕓蕓是我東仔的什么人,在車上時摸了蕓蕓,你說該不該收?”那個扶著我右膀的東仔回應(yīng)了一句后,我聽見守門阿姨開心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