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小姑娘,叔叔只能幫到這了。畢竟是現(xiàn)場直播,這么多人看著呢,如果我替你們延長時間不僅昧良心,恐怕連這鐵飯碗都要丟咯?!?br/>
其實挑選一個氣味比較重的蛋糕并不算裁判違規(guī)操作,頂多是來自熟人的特殊照顧。
之所以這么偷偷摸摸,也是不想讓別人說閑話。
就在裁判把話說完的那一刻,攝像小哥扛著機(jī)器來到了附近,并給了幾人一個特寫鏡頭。
林嘉嘉見狀,猛地收起了笑容,一本正經(jīng)的大聲喊道:
“好的裁判!您講的規(guī)則我們都聽明白了,可以開始了!”
中年裁判沒想到對方這么快就入戲了,當(dāng)即裝出一副嚴(yán)肅的模樣,沖著鏡頭鏗鏘有力的說著:
“行!那我數(shù)3.2.1,你們就開始!”
小云看著兩人精湛的演技,不禁暗自為他們豎起了大拇指。
“嘉嘉,牛批!”
隨著裁判的一聲計時開始,只見林嘉嘉飛快的蹲下身子,從盒中將蛋糕取出并放到了祁裕的鼻子前,緊接著開始發(fā)號施令,一刻也不敢耽擱。
“狗狗,來嗅!”
而祁裕也非常的配合,在聽到指令后,裝模作樣的抽動了兩下小鼻子,這里真的只有兩下,多一下都沒有。
隨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伸出雙爪去抓一直在自己身邊來回蹦跶的螞蚱。
小東西,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敢在本大爺面前放肆。
等把你捉住,看我不吃了你。
?????
“狗子,你在搞什么呀,快點(diǎn)多聞兩下?!?br/>
“是啊,時間馬上就到了,再不聞聞,我們就輸定了?!?br/>
慌什么!
早在你們幾人聊天的時候我就聞過了,草莓味的蛋糕又不是沒吃過。
好啦,別打擾我抓小螞蚱,都快被你們嚇跑了。
討厭!
我撲!
不僅是林嘉嘉和小云,連看臺上的觀眾們都被祁裕的這一番操作搞的一頭霧水。
“什么情況,這只狗怎么不聞了?難道放棄了嗎?”
“不是吧,我下午把約會都給推掉了,就是為了來看它的比賽,別這樣整啊,專心點(diǎn)行不行。”
“加油,別放棄啊小白狗,我們看好你!”
“它在刨什么?感覺很開心的樣子。”
“我也很好奇耶!”
“攝像,鏡頭拉近點(diǎn)啊,讓我們也看看??!”
既然明知道比賽要輸,大家也都不怎么在乎了,現(xiàn)在的他們更關(guān)心這只狗狗到底在做什么。
由于鏡頭離得不是特別近,看臺上的觀眾只能看見狗狗坐在地上扒拉著什么,并沒有看到那只活蹦亂跳的螞蚱。
不僅僅是觀眾,連解說員都跟著好奇起來:
解說甲:“比賽才剛剛開始,現(xiàn)場好像就出現(xiàn)了意外狀況。奇遇選手好像被草地上的什么東西給吸引住了,到底是什么能讓我們的狗狗樂不思蜀呢,攝像小哥麻煩把鏡頭拉近點(diǎn),滿足一下大家的好奇心?!?br/>
攝像師示意,慢慢的將機(jī)器推到了祁裕的面前。
隨著鏡頭的拉進(jìn),體育館的環(huán)形大屏幕上如今只有一只狗狗的特寫畫面,4K高清畫質(zhì)的清晰度,別說螞蚱連祁裕身上的每根毛都看得清清楚楚,當(dāng)然還有小肚子上的nai子。
與此同時,祁裕正好用爪子按住了那只活蹦亂跳的螞蚱。
嘿嘿~小可愛,這下跑不了吧。
此時的螞蚱猶如被壓在五指山下的孫悟空,掙扎了幾下后便一動不動,似乎知道自己脫逃不了,索性選擇了認(rèn)命。
祁裕見狀,直接用兩只爪子將這可愛的小東西夾了起來,隨后伸出舌頭輕輕一卷直接帶入口中。
看著自家狗狗竟然吃蟲子,嚇得林嘉嘉急忙去掰祁裕的嘴,想要將螞蚱給扣出來。
“快點(diǎn)吐掉,怎么什么東西都往嘴里塞呢。小云,過來幫忙呀?!?br/>
還沒等小云上前,只聽:“咕嘟”一聲。
祁裕直接將螞蚱吞入腹中,同時特意對著林嘉嘉張大了嘴巴。
意思很明顯,就是別掰了,已經(jīng)吃掉了。
這一幕,讓原本安靜的觀眾席再次變得嘈雜起來。
“臥槽,不是吧,我們幾萬人竟然在看一只狗捉蟲子吃。”
“吁!原來是個螞蚱啊,我還以為是啥寶貝呢?!?br/>
“涼了,浪費(fèi)這么多時間這只狗肯定要被淘汰了?!?br/>
“唉,太可惜了。我還想看它第三項障礙挑戰(zhàn)的精彩表現(xiàn)呢,這可是本次比賽唯一的觀賞型寵物狗啊。”
“這節(jié)目沒意思了,除了這只比較亮眼,剩下的狗狗感覺沒啥可看的?!?br/>
“還是再看看吧,說不定有什么奇跡發(fā)生呢。”
俗話說的好: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觀眾們紛紛發(fā)出了惋惜的聲音。
...
半分鐘已過,隨著裁判吹響了哨聲,林嘉嘉最終只能垂頭喪氣的將木匣子交給了工作人員,隨后抱著祁裕與小云一起走進(jìn)了不遠(yuǎn)處的小亭子里。
“唉,我該怎么說你好呢,這么關(guān)鍵的時刻竟然掉鏈子。螞蚱真就這么好玩?”
三面由木板一面由玻璃搭建的小屋子里,林嘉嘉用手指輕輕戳著祁裕的狗頭,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訓(xùn)斥道。
“好啦,別責(zé)怪奇遇啦,它只是一只可愛的小狗狗,什么都不懂。還有,你注意點(diǎn)動作,攝像師正拍你呢?!?br/>
小云一邊替祁裕辯解,一邊側(cè)身擋住鏡頭。
比賽輸了不要緊,萬一這段讓觀眾們看見,再被說成虐狗那就麻煩了。
“算了,也不能全怪你,畢竟你也沒接受過順利,能通過海選已經(jīng)非常不錯了。”
看著懷中的狗狗正用一雙無辜的眼睛望向自己,林嘉嘉心軟了。
.
大約等待了將近兩分鐘,一位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才急匆匆的跑了過來,有些氣喘吁吁的說道:
“兩位美女,可以出來了。”
“嗯,知道了!謝謝帥哥!”
林嘉嘉點(diǎn)頭道了聲謝后,整理了下頭發(fā),隨后一改愁容,臉上帶著有些牽強(qiáng)的笑意與小云再次回到了賽場上。
裁判見幾人就位后,將哨子放在嘴邊猛地吹了一下。
隨著刺耳的哨聲響起,第一項比賽直到此時才算正式開始。
同時,也是祁裕真正開始表演的時刻。
只見他并沒有像其它狗狗那樣,挨個箱子的去聞,而是靜靜的待在原地,微微仰起腦袋,將注意力全部集中于頭部,嗅覺直接拉滿,小鼻子瘋狂的抽動著。
頓時,空氣中的各種氣味如潮水般涌來。
解說甲:“已經(jīng)五秒鐘過去了,我們的奇遇選手還是沒有做出任何反應(yīng),看來它剛剛的心思都在螞蚱身上并沒有仔細(xì)去記住蛋糕的味道。我猜它現(xiàn)在的內(nèi)心肯定很慌亂,不知從何處下手。”
“十秒了,已經(jīng)過去十秒了,奇遇選手依舊不為所動,難道它準(zhǔn)備就這樣站在原地等著時間結(jié)束嗎?”
十秒了嗎?那差不多了!
聽著解說員的報時,祁裕動了。
只見他的身影化作一團(tuán)白光,飛快的跑向十七號箱子的位置。
只聽“啪!”的一聲。
爪子重重的拍在了箱子的頂部。
比賽結(jié)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