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RO幫白浴燃處理傷口,處理傷口的時候酒精會帶來一定的刺激,KIRO讓白浴燃忍著別嚷嚷。
白浴燃知道KIRO最討厭女人尖叫的聲音,會不耐煩,所以整個過程她一聲沒吭。
把粘了酒精的棉花丟掉,KIRO對白浴燃笑:“你還真忍著啊,這么聽話?”
白浴燃手托到KIRO的屁股之下將她的身子往自己的方向托過來,聲音又變得沙啞了:“我一直都很聽你的話啊?!?br/>
KIRO順勢就岔腿跪在白浴燃的面前,大腿內(nèi)側(cè)摩擦著白浴燃的腿。
“看你這受傷的樣子我突然來勁了,這肯定是病,你給我治治。”
“要怎么治?你瞧這樣可以嗎?”探尋到已經(jīng)濕潤的地方,將自己埋了進去,聽見身上的人悶悶哼了一聲,扭了扭腰。
“我就喜歡你這么禽獸……”KIRO也不知道是在哭還是在笑,身體內(nèi)部被刺激著讓她又舒服又疼痛,她扶著白浴燃的肩膀上下聳動著身子,“你還行嗎?別掃我的興……”
“當(dāng)然可以,不過你這窄洞我要好好做一下拓展措施才是……”
身子被擠壓在窗戶玻璃上,這時候多慶幸當(dāng)初選了一款質(zhì)地柔軟的窗簾——白浴燃是多喜歡窗邊擠壓做-愛的戲碼?。?br/>
汗水、喘息、吻到發(fā)紅發(fā)腫的嘴唇。又是□愉,KIRO幾乎都要忘記她的工作只做一半而白浴燃剛剛被冷藏這些事了。
什么都沒有當(dāng)下的快樂來得重要,**這種東西一旦被開啟就需要徹底燃盡它。本身青春就已經(jīng)只剩下尾巴,若還不點一把熱情,燒一片時光,那么青春還是讓它快些消失不見吧。
等到白浴燃累得睡著,KIRO洗了澡又坐到電腦面前完成工作。
盡情地歡樂也要好好地工作,這是KIRO的人生法則。所以不管玩到多遲,該做完的事情還是得做完。這就是為什么她的老東家對她念念不忘,為什么她在家SOHO還能賺到一大筆鈔票。
有才又努力,神也阻擋不了。
好吧,或許白浴燃能阻擋一些。
坐著是有點難受,她抱著電腦躺到沙發(fā)上去了。
等到一切工作都做完,把附件SEND出去,已經(jīng)是快凌晨五點。
KIRO覺得眼睛酸得很,渾身脫力,但卻又找不到睡意。趴到床上去點白浴燃的鼻尖,還在睡夢中的白浴燃皺起眉頭還嘟了嘴,看得KIRO“哼”地笑出聲。
KIRO喜歡窗戶喜歡陽光,她刻意把那張這周剛剛送到的柔軟大床緊挨著窗戶。白浴燃喜歡做的一些事情她已經(jīng)漸漸有眉目。雖然挨在窗邊太近容易暴露**,但只要白浴燃開心她就附和一下好了。
KIRO刻意將窗簾拉開一些,干凈的落地窗外可以看見清晨城市的浮動,在高樓之上遠(yuǎn)望,那些商務(wù)高樓聳立入云霧,像是帶著硝煙的戰(zhàn)場。
等到遠(yuǎn)處那朦朧的太陽再升起照亮這個世界,所有的人都又要忙碌起來,去追逐疲憊的夢想,去數(shù)著用夢想換來的鈔票。
青色的晨光鋪在白浴燃年輕的身體上,她穿著白色的背心躺在白色的被子里顯得很可愛,像個幼女。
KIRO把她細(xì)長的手臂架起來,鉆到她懷里去。
白浴燃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手臂一縮,KIRO沒法后悔了。
KIRO近距離看著白浴燃的臉,突然有種特別年輕的想法,就是一直看著她,等待她和這座城市一同蘇醒,想讓她醒來的第一時間就看見自己。
就算只是很普通的一天,KIRO也想要占據(jù)她所有的第一次。
算算日子,KIRO馬上就要29歲,年紀(jì)的增長和生活的變化讓她知道她必須要改變一下現(xiàn)在邋遢的生活方式。
是時候,該奮斗一番了。
KIRO活這么大,從來沒有想過對什么事情什么人認(rèn)真,“玩玩就好”“游戲而已”,這是她一貫的作風(fēng)。就連工作她也可以在家SOHO,因為她的確有些本事。
可是她現(xiàn)在不只是想要“有本事”而已,她要有自己的事業(yè)。
她不想要她喜歡的女人在外面被別人欺負(fù),她需要強大自身。
無論白浴燃能不能跟她走到最后,就在當(dāng)下,她需要走一步踏踏實實的好棋。
九點正,KIRO知道超新星的老板每天都會在這個時間到達(dá)辦公室,電話準(zhǔn)時響了起來。
知道這個號碼的人不對,超新星老板本能想到了會是誰。
“屈老板,我有個想法想跟你分享?!盞IRO說道。
屈老板笑道:“我最喜歡的就是你的想法,每年我在你的‘想法’上付了多少錢你最明白。直說吧,我對你難得一次的主動很有興趣?!?br/>
KIRO知道電話永遠(yuǎn)無法將她的腦內(nèi)風(fēng)暴全面闡述,她和屈老板約了時間、地點面談。
做這件事并不是她的心血來潮,她已經(jīng)計劃許久,從一年前就開始了市場調(diào)查。
一年前這個行業(yè)還算是新興產(chǎn)業(yè),KIRO做產(chǎn)品好幾年,對于用戶的喜好轉(zhuǎn)移相當(dāng)?shù)孛舾?。她做過市場分析有一系列的數(shù)據(jù),往屈老板面前一擺,屈老板就笑了。
“小蘇,我們果然很有默契,兩周前我和超新星的高層開會的時候就提到了這件事,想要著手去做,但沒有合適的人選。你現(xiàn)在來了真是來的及時。小蘇,在家休息了這么久,是不是有想要重新往前沖的感覺了?我說過,只要你想回來,超新星永遠(yuǎn)有你的位置?!?br/>
時光倒流十小時。
最終尹青自然是沒有帶著塊碗去見愛麗絲,巫靜穎說得對,只要她在,愛麗絲就是盤中餐而已,無需害怕。
而且今晚是愛麗絲請客,尹青大致能猜到,愛麗絲有求與巫靜穎。
愛麗絲選的地方都非常的夢幻,在一家女仆咖啡店。
聽說這家女仆咖啡店是京城很有名一家以宅男為主打客戶的咖啡店,賣點自然是女仆裝。
尹青對所謂女仆裝沒有什么太大的感覺,想來愛麗絲會喜歡這種地方也有點奇怪。
感覺這種地方就是每天厚粉底的IORI或者是能撕絲襪的巫靜穎才會喜歡的啊,怎么連愛麗絲都要來湊這個熱鬧?
咖啡廳里光線昏暗,尹青拿著菜單對著微弱的燈光費勁地點餐,三人坐定,很明顯愛麗絲今天化了濃妝。
一個女人化濃妝只有兩個原因,一是心情好,二是心情不好。
介于這種廢話理論尹青偷偷篩選了一下愛麗絲的心情,覺得她心情不好的可能性比較大。
“嗯……”愛麗絲用這么平淡又有點猶豫的語氣開場,讓尹青都有些不適應(yīng)。
“你事情辦得如何了?”巫靜穎看愛麗絲猶豫,就迅速找了一個萬能話題來開啟談話場面。
“我那點事……其實沒什么。”愛麗絲今天的確有點怪怪的,她對著巫靜穎的時候少了那種隨時都可能沖上去將她勒死的狠勁兒,反而變成乖乖小綿羊了。
說到這里是真的有點尷尬,巫靜穎不再主動開口,既然她說沒什么就沒什么吧,巫靜穎開始和尹青一起看菜單點菜。
尹青在心里默默念叨:巫主管有時候也真夠狠的。
果然愛麗絲就不是個能憋住事兒的人,就憑她能在公司扯著嗓子喊自己離婚細(xì)節(jié)這件事就能看出她一點都不內(nèi)向。
不出兩分鐘,愛麗絲自個兒憋不住話,開口了:“我知道,繼續(xù)再這樣下去,我也不可能從你頭上躍過去。”
尹青瞪圓眼睛:她還真敢說實話。
“我不如你,我承認(rèn)。”
的確是實話。
“可是現(xiàn)在……我……”忽地,愛麗絲捂著嘴瞪大了眼睛死盯著桌面,兩行眼淚唰地一下就落到了桌面上。
“……”說真的,這一下子比一刀捅在尹青的心上還要讓她恐懼。
鱷魚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