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坐在之前被葉恒打斷的楠木樁子上,雪夜小心翼翼的把食盒里的小點心一樣一樣的拿出來,“葉恒哥哥,這幾天練的怎么樣了?我聽說你已經(jīng)在這里練了半個月了呢,。⊥砹,忘記帶醋過來了,灼白蝦當(dāng)賠醋才是!我真是笨蛋……”
少女朝他吐了吐舌頭,葉恒心神一陣蕩漾,但還是壓制住了,“嗯,練的差不多了,估計在練幾天我應(yīng)該就能夠完掌握了!
“葉恒哥哥果然厲害!他人修煉武技少說也要數(shù)個月,這才半個月葉恒哥哥就覺得練的差不多了!
“你這是夸我還是損我呢?”葉恒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
“當(dāng)然是夸你了,夸你厲害,聽不出來嘛?”雪夜微微賭氣的把一塊糕點塞進(jìn)了他的嘴里,“嘗嘗我做的杏花膏,敢說不好吃我就咬死你!”
兩個人一陣嬉笑打鬧,葉恒的神情微微恢復(fù)了平靜,問道:“最近幾天,寧家那邊有什么動向沒有?”
“有的,寧家最近招了不少玄境的高手,其中有一個名叫張猛的我還在街上遇見過,戾氣很重,怕是個狠角色!背萄┮挂Я艘恍】谛踊ǜ,問道:“葉恒哥哥,外界謠傳你背后有一位神秘老者呢,可我怎么從來沒有見到過?”
“那是我故意放出去的假消息!比~恒冷冷一笑,說道:“否則,寧懷玉又怎么可能忍著一個月不動手,一個月的時間也快到了,到時候怕是一場苦戰(zhàn)!
“所以,我得盡快將武技學(xué)會,到時候也好有一戰(zhàn)之力!比~恒低頭看了一眼雪夜的小腹處,“雪夜,這三十尺高的懸崖,你一步就上來了,你現(xiàn)在的修為是否已經(jīng)突破武境?”
“那是好幾年前的事情了。”雪夜將一塊杏花膏丟進(jìn)嘴里,咀嚼了幾下,一口吞下,拍了拍手,說道:“葉恒哥哥,你放心,到時候我爹一定會幫你的!
葉恒苦笑道:“二叔對我葉家的大恩大德,我怕是一輩子都無法償還了!
“那就慢慢還嘛~”雪夜拍了拍屁股從木樁子上站了起來,收拾完小食盒,說道:“葉恒哥哥,那就不打擾你修煉了,我也得回去幫爹爹的忙了,最近家里忙死了!
“嗯!幫我謝謝二叔,等事情結(jié)束之后,我請他喝酒!”
“那我呢?”
“當(dāng)然也請!”
“這還差不多!背萄┮刮恍,提著食盒高來高去。
“這丫頭的身法如此輕靈,只是輕輕一躍便是三十多丈,若是力施展,那還了得,看來她的確找了個好師傅。”葉恒短暫的休息之后,看了一眼左側(cè)的一根楠木,清風(fēng)拂過,楠木樹傳來颯颯的聲響,仿佛是在顫抖一般。
“你就是葉恒了?”一道夾雜著一絲憤怒的聲音從身后傳來,葉恒微微一愣,回頭看去,只見一個身穿一襲償白色長袍,相貌俊秀的少年出現(xiàn)在身后,這少年約莫二十歲出頭,不知為何臉上戾氣很重,看到他像是看擁有血海深仇的仇人一樣。
“你是?”
“林天宇,雪夜師妹的師兄!卑滓律倌昙埳却蜷_,輕輕的曬著,一副氣宇軒昂,高傲不可一世的模樣。
他顯得很冷靜,十分平靜,仿佛就算泰山崩于眼前也不為所動。
“先天九重!绷痔煊罹従彽淖呦蛉~恒,“能將此樹打斷,也算是小有實力,不過卻很該死!
他眼中閃過一抹狠辣,葉恒眼中掠過一抹訝異,這小子看起來風(fēng)度翩翩器宇軒昂的模樣,唇間吐露的話卻是尖酸刻薄。
“你既是雪夜的師兄,那么我敬重你,不過也希望你能夠?qū)ξ铱蜌恻c,特別是說話方面!
“呵,可笑至極!
“可笑?”
“沒錯!绷痔煊钜荒槄拹旱目粗矍暗娜~恒,“不愧是白象山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的家族少爺啊,穿的跟個乞丐似的,要不是為了接師妹歸宗,或許似你這樣泥腿子賤民,連跟本公子說話的資格也沒有!
“噢……”
“今日我是來警告你的。”林天宇走到葉恒跟前,看著眼前少年身是汗的模樣,微微鄒了鄒眉頭,將手放在鼻前做出一個嫌棄的表情來,“我是來帶雪夜歸宗的,不過她似乎因為你的原因,并不想在這個時候離開,我不管你葉家的那些破爛事什么時候結(jié)束,現(xiàn)在我就要帶她走!
“這話你得去跟雪夜說,過來跟我說個什么?”葉恒聽的對方對他刺耳的稱呼,心中已是有了怒意,眼中鋒芒畢露,“看來雪夜似乎并不想跟你回去!
“你的眼神。”林天宇不怒反笑道:“沒想到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能夠看到這種眼神,不過這種眼神不適合你,只有強(qiáng)者才配擁有這種眼神,你怕是還未入武境,而我早在三年前已經(jīng)進(jìn)入武境!..
“牙都沒長尖的小狗,不要對獅子露出獠牙,否則,你的后果會很嚴(yán)重!”
“是嗎?”葉恒舔了舔唇角,雙拳猛的握緊,一拳揮出,林天宇微微一驚,這小子膽敢朝他動手!這一拳來勢極快,林天宇毫無準(zhǔn)備,高傲的他認(rèn)為眼前的小子,根本不敢對他出手,雙手下意識的護(hù)在了身前。
砰!
雙臂上傳來一股巨力,震的他手臂發(fā)麻,林天宇略微吃驚之余,身體更是不由自主的往后接連倒退了好幾步,最后一腳更是踩進(jìn)了一個積水的泥坑當(dāng)中。
白色的長袍上頓時被濺起了許多泥點,他林天宇自小就有很嚴(yán)重的潔癖,喜歡干凈,要不是為了來找雪夜歸宗,他怎會來這種滿是泥濘小路的地方,看著自己心愛的白色長衫上的泥點,林天宇一張俊秀的面龐頓時變的無比的猙獰,一臉惡毒的盯著遠(yuǎn)處臉上掛著一抹笑意的葉恒,發(fā)狠道:“小子,是你找死!今日之事,你可敢答應(yīng)我不告訴雪夜!”
“哎,靈山的師兄遠(yuǎn)道而來,與我這個鳥不拉屎的小家族少爺切磋,是我的榮幸,就算雪夜知道了,我也只會告訴她,咱們只是在切磋而已!
“你身上還是有優(yōu)點的!”林天宇將撤下下半段的衣服,朝著地上一扔,伸手指了指葉恒,冷笑道:“三招內(nèi),我要讓你跪在地上,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