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沒有想到,這個商人竟然這么囂張,敢反抗他們**。
“你很好,有種?!?br/>
“沒有想到你們這些人竟然敢對我們**動手,現(xiàn)在我真的是懷疑你會不會是日本鬼子當中的一員了,哼?!?br/>
這二營長如今都被趙功成給控制住了,沒有想到竟然還能夠這么硬氣,這也到是讓他有些驚訝、
望著周圍的那些**戰(zhàn)士手中的風風墻,他也是冷笑了一聲,“都把槍放下,我只說一遍?!?br/>
他的話,被吹散在了這片冰天雪地當中,沒有人去理會他。
二營長有些不屑,冷笑著看著趙功成,他的手下,似乎是連長軍銜的人,此時看著趙功成,火氣有些大。
“***,趕緊將我們營長放了,要不然今天我就弄死你們?!?br/>
噗。
回應他的,則是一把刀子,捅進了肉里的聲音。他手中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一把刺刀,這個時候也是已經(jīng)插在了這二營長的腿上了。
“威脅我?有意思,二營長,恐怕你是不知道吧,其實這人身體上的肌肉啊,都是一條一條的,都是能夠看的出來的,你要是不相信的話,我給挖出來一條讓你看看怎么樣?”
他想要掙扎,但是卻被對方牢牢的控制在了雪地上。
鮮血流淌了一地,他的強勢作風,可是讓他身后的這些人再一次的嚇了一跳,跟**作對,這不是在找死嗎。但是沒有辦法,是**先找他們的麻煩的,這一點就算是說破了大天來,他們也是占著絕對的理的,可惜,這個年代,人家不會去聽誰有理,是沒有理,誰的拳頭大,誰才是贏家。
“都給我放下槍,快點?!?br/>
他能夠看的出來,自己要是在繼續(xù)跟他硬鋼的話,恐怕這個來歷不明的商人就要真的將自己身上的一條肌肉抽離出來了。
殺人,趙功成似乎的確是不敢,畢竟在這里殺**的話,怕是會讓**記恨上他們的,但是這件事情于情于理是他們占理,那就沒有人能夠去占他的便宜,而且還是這么一個大便宜。
四車貨物,還有四輛卡車,哼,這幫家伙的胃口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雖然貨物不是很貴,但是這四輛卡車的價格,可是快要趕上他這幾趟下來的利潤的二倍了。
他可賠不起。
在聽到了二營長的話,這些**的人這才將槍給放了下來,不一會,前方浩浩蕩蕩的再一次,出現(xiàn)了一些人,這為首的,正是他們的團長。
一個一臉大胡子的家伙,看著就不像是一個正派的角色,如果說,之前的那個團長還算是和善的話,那么這個人,就是一個典型的痞子了。
“就是你?哪條路上的,敢動老子的人?你也不打聽打聽去,這一片上,有誰不知道我馬三炮是最他媽護犢子的人,你竟然敢動老子的人,你真的是活擰歪了是吧?”
其實這**和共軍當中,有些團長什么的都是沒有什么文化的,本身就是出身于普通家庭,然后在投身進入到了革命之中,所以說話方面,顯得特別的接地氣,這不過這家伙說話,卻是給人一種山大王的感覺,讓人覺得這哪里還是一個團長啊,分明就是一個土匪頭子嘛。
“是我,馬三炮,馬團長我想你是不是應該了解一下這里的具體情況之后,你在下定結(jié)論呢,你們的人,在這里打算直接明搶我的卡車以及上面的東西,我本來今天是要給你們送貨的,但是沒想到你們卻是這么不遵守商界的規(guī)則,沒錯,你們的確是抗日的功臣,可是我們都是小小的商人,還指著這個養(yǎng)家糊口呢,您一張嘴,直接將我的全部身價帶走了,今天我要是不將這個二營長控制在這里的話,您覺得我能夠見到您嗎?”
他這話,是直接將自己擺在了一個十分弱小的地位上,襯托出了他們**高高在上的一個地位,也到是給足了這位馬三炮的面子,沒見到趙功成說話都您您的了嘛。
只不過他也是在想著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那就是這家伙,很有可能是一點道理都不講,如果真的是這樣子的話,他也是有著自己的一定道理跟想法來處理目前的局面。
馬三炮在聽到了趙功成的話之后,摸了摸下巴,有些不知所謂的哦了一聲。
上下打量了一番這個趙功成,不由的一笑“這就是你的理由嗎?為了四輛卡車還有貨物將我的二營長給直接放倒了?有點意思啊,我告訴你小子,在這里,沒有什么理不理的,我們在這里跟敵人打仗,死了多少人你知道嗎,在你這里,竟然要點東西都不成,你是不是有些太讓人寒心了?”
得,聽到這話啊,他也是明白了,這家伙,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不愧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兩個人說的事情都是一樣的,我在外面拋頭顱灑熱血,今天要你們點東西,竟然就這樣,真是讓人寒心,可是他們卻是不知道,他也是很寒心啊,沒有想到在這里遇到了個這么不講理的**團。
“行了,我也知道你們是什么意思了,不就是想說這些都是你們應該的嗎,或者是你是不是又要說拳頭大才是硬道理,大不了這個二營長你們不要了,也要將我們?nèi)苛粼谶@里,或者,想要離開也成,拿出多少錢來?”
趙功成的話都還沒有說完呢,他一步一步的帶著二營長來到了這馬三炮的身邊,忽然在他們的身后一顆手榴彈不知道為什么現(xiàn)在竟然爆炸開來。
在他們不知所措的轉(zhuǎn)過身看向身后的時候,趙功成卻是將二營長給直接扔了出去,將這個馬三炮按在了地上,讓他啃了兩口雪。
伸手在他的肩膀處捏了兩下,咔咔兩聲骨骼的脆響,這家伙的手臂已經(jīng)被他給弄的脫臼。
“站住,往后退,將槍給我放下?!?br/>
這團長在手,下命令的確是快,如今這里的人可沒有一個敢繼續(xù)忤逆他的指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