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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碰在線哥哥干 周如霜想起自己的爺

    周如霜想起自己的爺爺,眼圈微微泛紅。

    雖然她年紀(jì)小,可也依稀記得爺爺活著的時候,對她可謂關(guān)懷備至,百般呵護(hù),小的時候經(jīng)常給她做蜜餞膏吃,如今她已經(jīng)十年沒有嘗過蜜餞膏的滋味了。

    “是爺爺在世的時候,帶我去鄰村的東先生那里拜師。雖然爺爺不在了,東先生這些年還是常常照顧我?!?br/>
    趙承點了點頭,周如霜嘴里的“東先生”應(yīng)該是一位老夫子吧,原來如此,怪不得如霜雖然年紀(jì)小,但是難得能夠識字,而且思維敏捷,條理清楚。

    “夫君好厲害!不但識文斷字,而且趕跑了……那人?!?br/>
    周如霜毫不掩飾自己對趙承的仰慕,自從爺爺去世之后,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像今天這么安心過了。

    趙承聽到周如霜叫自己“夫君”十分不適應(yīng),雖然他穿越而來,與前世種種已無瓜葛,可也沒辦法立刻接受這樣一個“幼女”老婆。

    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沒有周如霜去媒所買他回來,身染重病的他應(yīng)該早就死在媒所里了。

    而且小姑娘如此窮困,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如果就這么一刀兩斷,未免太過絕情。

    雖然趙承的“巨齒鯊”的名號響徹商海,以殘酷冷峻著稱,但是社會拼搏多年,趙承極少欠別人的恩情。

    如今穿越至此,小姑娘周如霜可謂是對他有救命之恩,無論怎么報答都不為過。

    “嗯咳……”趙承掩飾性的咳嗽一聲,斟酌著用詞,盡量委婉,語氣盡量放得柔和。

    “如霜姑娘,首先我要感謝你對我的救命之恩。”

    他擺了擺手,制止了周如霜要說的話,接著說道:“你先聽我說完。”

    “如果不是姑娘從媒所把我買回來,又熱心為我治病,說不定我已經(jīng)掛了。”趙承自嘲的笑笑。

    “這些恩情,我趙承永世不忘?!?br/>
    “不過如霜姑娘,婚嫁是人生大事,互相之間總要有個了解的過程?!?br/>
    “我的行事、我的脾氣、性格,一些缺點還沒有完全表露出來,有些也許你能接受,但是有些缺點你可能無法接受,所以何不給彼此一個互相了解的時間呢?”

    “也許在這段成長的時間里,你會遇到比我更好的人。”

    周如霜安安靜靜的坐在草墊旁聽趙承說完,眼里的光彩略略有些黯淡。

    “夫君……是嫌棄妾身不夠好嗎?”

    趙承連忙擺手:“沒有沒有?!?br/>
    她幽幽的說道:“妾身明白,蒲柳之姿難配松柏之質(zhì),何況妾身并沒有什么房產(chǎn),寄住在這間破廟里,爺爺早逝,難為夫君助力?!?br/>
    其實王媒婆剛剛在破廟里想要帶她走時,說的那些話,周如霜也都聽在了耳里。

    那個姓李的家伙說趙承是浪蕩子,周如霜也信了幾分。

    畢竟能被官媒抓到媒所關(guān)押起來,等著被人買走的,大多數(shù)都不是良家子弟。

    那些家境殷實,就讀于私塾中的農(nóng)家子弟,甚至那些大家族中的少年公子,還沒到適齡,上門說親的門檻都被踏破了,又怎么會淪落到媒所里呢。

    可是無論趙承有多不堪,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是她的夫君,婚書在官媒簽押,就已經(jīng)是大陳朝廷認(rèn)可的夫妻了。

    她抬起頭,勇敢的迎著趙承的目光,堅定的說道:“妾身是在官媒里買到的夫君,官府那里,早已備下了你我二人的婚書。天地為證,官府為媒,你我二人便是夫妻?!?br/>
    “往后的日子里,妾身定會好好侍奉夫君。無論……無論夫君想怎么樣,那就……那就怎么樣?!?br/>
    趙承聽得哭笑不得,可是同時他也明白,無論愿意還是不愿意,自己這個“夫君”是當(dāng)定了。

    事到如今,也只能暫時先這樣,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了。

    看到趙承的精神尚好,周如霜打來了清水,先是自己洗漱一番,頭發(fā)重新挽起,露出了一個清秀的臉龐,又去神臺的另一邊,換了干凈的衣衫,這才燒水伺候趙承洗漱。

    收拾利落的周如霜秀眉鳳目,玉頰櫻唇,眉不畫而翠,唇不點而紅。盡管身材頗為瘦弱,但已然能夠看出是一個美人坯子。

    盡管趙承在前世美女見得多了,但初次見到周如霜的真容,還是愣了一下神。

    那雙眸子,那樣的眼神,像極了一個人,如同一顆石子落入心湖,蕩起無盡的漣漪,觸動著記憶最深處的那個地方。

    “夫君?夫君?”看到趙承盯著自己的臉愣神,周如霜心底也升起一抹羞澀。

    “啊……”趙承從回憶里被拉回到現(xiàn)實。

    “夫君請寬衣,妾身為夫君擦拭一下身子?!?br/>
    “哦哦……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可以。”趙承在一瞬間就把那些塵封的記憶再次上鎖,重重掩蓋到內(nèi)心最深處的角落。

    他接過浸了熱水的軟布,抬起手臂想要擦一擦臉,但是四肢仍然酸痛無力,只擦了兩下就氣喘吁吁。

    周如霜默默的接過軟布,輕輕解開了趙承的衣衫。

    “喂喂,你干什么?不用了!真的不用了,身子可以不擦的?!壁w承躺在草墊上想要掙扎,卻毫無還手之力,只能任周如霜解開衣衫,露出了胸膛。

    周如霜看著趙承慌亂的樣子,忍不住抿起嘴唇笑了一下:“夫君昏迷的這些天里,都是妾身為你擦拭呢?!?br/>
    趙承呈“大”字型躺在草墊上,感受著周如霜溫柔的擦拭,心里暗暗發(fā)誓,一定要盡快好起來。

    簡單的洗漱了一下,趙承就再次沉沉睡去。

    也許是這些天周如霜一直在喂他服藥,也許是因為穿越的原因,總之趙承的身體很快就得到了恢復(fù)。

    第二天一早,他就已經(jīng)能夠從草墊上慢慢坐起身,拄著木棍在破廟里四處走動了。

    在草墊的旁邊,放著一張干凈的黃裱紙,紙上面放了一塊煮熟的山藥。

    看來這應(yīng)該就是如霜留給他的早飯。

    一塊山藥,趙承三口兩口就吃下了肚,在廟里轉(zhuǎn)了兩圈,他發(fā)現(xiàn)了很多問題。

    首先就是糧食并不多,在破廟的一角放著一個小缸,里面裝著半缸沒有舂殼的稻谷,還有一些豆類。

    除此之外,就是一些換洗的衣裳,雖然破舊,但是卻洗得十分干凈,整齊的疊放在一塊小小的木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