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什么表情啊,我就是回家吃個午飯而已,又不是去赴死?!弊谳喴紊?,我看顧易風(fēng)跟曉婷兩個人表情都不好,不由苦笑道。
“真的不用我們跟你一起進(jìn)去?”
“不用,你們快走吧,我可以的?!蔽覕[擺手,把他們趕走。
顏家也算是小康家庭,住的獨門獨棟的小洋房。
“媽,顏叔叔,我回來了?!?br/>
“嗯?!蔽覌屵^來本想教育我,一看我是坐在輪椅上,頓時就紅了眼眶,“你的腿是怎么回事?”
不想讓她再為我擔(dān)心,所以我搖搖頭沒有說出實情。
“既然姐姐不肯說,我就來幫你代勞吧?!鳖伹鍙亩亲呦聛?,穿著肉粉色的裙子,一臉的高傲,“你的腿,是被姐夫打傷的對嗎?”
“你怎么在這兒!”我對她實在無法假裝友好。
“笑話,這是我的家,你一個外人都可以回來吃飯,為什么我不可以在?”
真想撕碎她臉上虛偽的笑容,我實在想不明白,就這樣一個人為什么還可以成為W市有名的心理醫(yī)生?
“顏清,你姐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就別惹她不高興了,快下來準(zhǔn)備吃飯?!?br/>
就在一家四口剛剛坐下的時候,我看見林羽田拎著一大堆禮品進(jìn)來了,跟以前差不多。
我立即冷下臉:“你怎么來了?”
氣氛也隨著他的到來越發(fā)冰冷,我媽立即擋在我的面前:“你來干什么?你把依依打傷的事兒我們還沒有找你理論,你還好意思自己找上門來?”
“哎呀,姐夫你來得真巧,一起坐下吃飯吧。”顏清還嫌不夠熱鬧,故意說道。
“你閉嘴!”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我媽對顏清這么大聲說話??磥砦覜]有告訴她,顏清跟林羽田有一腿的事情是正確的選擇。
“夠了,林羽田,有什么事我們出去再說。”我不想戳破這層窗戶紙,便主動支開林羽田。
然而顏清這個時候忽然大喊:“姐姐,我懷孕了!”
“轟”的一聲,我只覺得一股血氣涌上頭,天旋地轉(zhuǎn)之間意識也變得飄忽起來,很明顯,顏清是故意朝我吼這句話的,屋子里就我們?nèi)齻€人知道她跟林羽田之間的關(guān)系。她怎么可以這么明目張膽地挑到明處說出口,就不怕我破罐子破摔,將她的丑事全抖出來?
未婚先孕的消息,讓顏叔叔同樣震驚不已,他把筷子重重放下:“你剛剛說什么?”
“沒,我就是開個玩笑而已,對吧,姐姐。”顏清故意咬字在姐姐上,叫我的心臟又跟著狠狠一抖,她的眼神仿佛在威脅我:這個家永遠(yuǎn)都是她的,讓我小心一點。
“什么玩笑,要拿懷孕來開,你是不是想氣死我才甘心?!鳖伿迨迕黠@松了口氣。
顏清無所謂地聳聳肩,對我媽說:“雪姨這么慌張干什么,我又沒結(jié)婚怎么可能懷孕,再說了,您都還沒為我們顏家添個一兒半女的,怎么輪得到我?!?br/>
“你什么意思?”
我媽被戳中了脊梁骨,其實她嫁給顏叔叔這幾年一直很沒有安全感,想要跟顏叔叔擁有一個共同的孩子,不過在不了解她的人看來,她這個想法就是居心叵測,是想要趕走顏清的舉動。
“我什么意思,雪姨自己心里清楚,你也不看看自己多大歲數(shù)了,還想著老蚌生珠!”
“顏清,阿姨這些年待你也不錯,你怎么可以說出這么傷人的話來,實在是,實在是讓我太失望了?!蔽覌尡粴獾讲恍?,捂著腦袋好像隨時會暈過去,臉色也難看得很。
這些話著實有些過分了。
她老人家再經(jīng)受不起任何的打擊,我不敢多做停留,生怕自己一個激動或者顏清故意挑撥,讓她知道林羽田出軌的事情,到時候真的氣壞了身子,難過的還是我。畢竟,她已經(jīng)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
趁亂,我拉著林羽田的衣角:“我們出去說。”
剛到門口的楓樹下,林羽田就蹲下來跟我平視,用乞求的語氣說:“依依,我知道錯了,是顏清故意陷害我的,當(dāng)初我去找她真的只是為了解決我的心理障礙,我去檢查過了,我的身體機(jī)能并沒有問題,徐老建議我去調(diào)解調(diào)解情緒,顏清不是比較有名的心理醫(yī)生嗎,我就去了她的工作室?!?br/>
“對,最初是為了看病,后來過去就是為了滾床單了是吧?”
我已經(jīng)不相信他任何一句話。
“不是,我們只有被你遇見的那一次而已,真的,你要相信我,我是真的很愛你。依依,難道你都忘記了你曾經(jīng)說過一輩子都不會離開我嗎,不要拋下我一個人,我會去跟顏清說清楚的,以后跟她斷絕來往?!?br/>
這還是愛嗎?為什么我都感覺不到了?
“林羽田,你還是男人嗎?什么陷害不陷害的,難道有人用刀逼著你抱她?”我的語言也同樣激烈,都把人睡了,這會兒把責(zé)任全部推到女方身上算什么男人,盡管這件事情顏清的確有故意為之的嫌疑。
最瞧不起這種渣男,口口聲聲說著愛我,卻還是選擇了背叛。
顯然,林羽田沒想到一向軟弱的我會說出這種話來,一時間有些微愣,我為了刺激他,繼續(xù)說:“是,你真的很愛我,愛到打斷了我的腿,讓我在地上爬了整整三天,愛到跟我的妹妹糾纏不清,愛到厚顏無恥。”
“夠了!”林羽田惱羞成怒,“你好意思說我,你跟那個顧易風(fēng)又是怎么回事,地下情人?讓我想想你是怎么爬上他的床的,是借著你那位好閨蜜的人脈吧,還有那個化妝舞會,要是我不出現(xiàn),你就跟顧易風(fēng)走了!”
“你在胡說什么?”
那個狐貍男是顧易風(fēng),林羽田又是怎么知道的?
“難道我說錯了,樂依依,你別給臉不要臉,只要我不簽字,咱們就還是夫妻關(guān)系,我一樣可以隨時……”
剩下的話他沒有繼續(xù)說,卻用行動證明了一個人可以不要臉到什么程度。
他忽然抱住我,力道大得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