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會長,好久不見!”
蕭凡冷笑地看著黎振軒。
黎振軒僵在當(dāng)場,怎么也想不到蕭凡居然會來參加他的壽宴。
難道是派人殺他不成,他現(xiàn)在跑過來報復(fù)了?
一時間黎振軒倒有些緊張了起來,他今天可什么保鏢都沒帶,而且這蕭凡是個高手,徐大師也死了,蕭凡要弄他他還真攔不住。
不過今天這么多人,蕭凡不至于在這里動手吧。這里坐的可都是九江市的上流人士和上面的大佬,他要是敢在這里殺人,連這酒店大門都出不了。
見黎振軒不說話,蕭凡淡淡道:
“看來黎會長好像不太歡迎我?。 ?br/>
其他人一副看戲模樣,黎振軒尷尬一笑,面子上還是要做到位的,他道:
“哪里哪里,只是許多年沒見有點(diǎn)認(rèn)不出來了。小凡,你現(xiàn)在長大了,有能耐了??!”黎振軒想發(fā)怒不敢發(fā),想勉強(qiáng)擠出個笑臉又笑不出來。
“我也想不到黎會長現(xiàn)在竟然如此的意氣風(fēng)發(fā),對了,今天是你五十大壽,這是我給你準(zhǔn)備的賀禮?!?br/>
蕭凡淡淡一笑,把提前準(zhǔn)備好的東西遞給黎振軒。
黎振軒微微一愣,心道這小子耍的是什么花樣。
不過這么多人都在,他也不好問,連忙接過賀禮,勉強(qiáng)擠出一個笑容道:
“小凡,你客氣了,來就來嘛,還帶什么賀禮。我今天有點(diǎn)忙,待會兒再過來跟你敘舊!”
蕭凡笑道:“那黎會長就先去忙吧。”
黎振軒離開后,也沒什么心情再去敬酒,連忙叫來自己的夫人代自己向其他賓客敬酒。
他則返身回到后臺休息室里面去,連忙給黎家的護(hù)衛(wèi)隊隊長,讓他派人來酒店。
此時黎浩然也在休息室,他道:
“想不到這個蕭凡這么囂張,敢跑到這里來,他到底想干嘛???”
“不知道,不過這小子肯定沒安什么好心,所以我現(xiàn)在把護(hù)衛(wèi)隊隊長叫來,免得這小子向我們發(fā)難!”黎振軒皺眉說道。
“他還給你帶了賀禮?”黎浩然問道。
“是啊,我還沒打開看看這是什么東西?!崩枵褴幷f著就要打開那禮品盒。
“等等!”
黎浩然突然驚聲叫道。
“怎么了?”黎振軒被嚇得一個哆嗦。
“那里面會不會裝的是炸彈?”黎浩然悚然說道,抓著輪椅不斷后退。
“這……”
黎振軒聞言也是一陣頭皮發(fā)麻,手都在發(fā)抖,連忙把那禮品盒放在桌上,閃到一邊。
“我說這小子怎么這么好心還給我?guī)зR禮,原來是想炸死我!”黎振軒不由得有些頭皮發(fā)麻。
黎振軒后怕地說道:“其實(shí)我也是猜測,要不我們找個人來打開!”
兩人對望一眼,連忙叫來一個手下人,他們兩個則退到墻角。
隨著禮品盒被打開,并沒有發(fā)生什么爆炸,也沒見到什么炸彈。
那手下人驚喜叫道:“會長,是金鐘??!我靠,這么大一個,還是萬足金的,老值錢了!”
話一說完,那人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哪有送禮給人送鐘的?
這不成送終了嗎!
黎家父子二人原本松了一口氣,結(jié)果一看那大金鐘,頓時氣得咬牙切齒。
“他媽的!”
黎振軒怒罵一聲,額頭青筋都暴了出來,走過去抓起那大金鐘就要往地上砸。
可一看那成色,那重量,他忽然有些舍不得了。這一個大金鐘,起碼也得是一百萬上下??!
他眼角忽然瞥見那金鐘內(nèi)部還刻著兩行字,上面赫然寫著:
“禽獸不如,不得好死!”
“砰!”
黎振軒二話不說,直接將那金鐘砸在地上,目眥欲裂道:
“我要弄死他!我一定要弄死這小子!”
……
與此同時,濱江湖畔的別墅里。
狼哥和大壯剛剛將裝修工人送走,這別墅總算是恢復(fù)原樣了。
兩人剛坐下休息,就忽然聽見外面一陣喧鬧。
“這誰在外面吵??!”大壯心煩說道。
狼哥的聽力比大壯好,聽了一會兒就感覺有些不對勁,皺著眉頭道:
“有情況!”
兩人從沙發(fā)上翻身而起,跑到窗戶邊一看,只見別墅外面停了大概有十幾輛面包車,其中還有一輛豪車,豪車上面下來一個人。
狼哥定睛一看,那不是呂曉峰還是誰!
“居然是他,他怎么給放出來了!”狼哥皺著眉頭道。
“狼哥,他們是誰?。俊贝髩褯]見過呂曉峰,所以不認(rèn)識他。
“他就是被我們送進(jìn)監(jiān)獄那人,不知道怎么又出來了?!崩歉缒氐卣f道。
外面人多勢眾,起碼得有個一百來人。
他和大壯雖然都是武道強(qiáng)者,但這些人個個帶刀,饒是他們也架不住人多。
畢竟他們不是武道宗師,沒有以一敵百的實(shí)力。
要是讓那些人沖進(jìn)來,絕對會被砍成渣啊!
“狼哥,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大壯沉聲道。
“跑!從院子里翻墻出去!”狼哥想也不想,直接道。
兩人跑到院子的院墻邊,憑空一跳,躍起兩丈高,右手一撐就要翻出去,結(jié)果眼角一瞥,外面居然全是刀手,把整個別墅都團(tuán)團(tuán)圍住了。
十幾把刀齊唰唰地朝二人砍過來。
“不好,快回去!”
兩人還好沒跳出來,手一撐又翻了回去。
“草,看來他們不止一百個人啊,整棟別墅都被包圍了!”大壯很恨罵道。
兩人退回到屋子里,此時房門被踢得“砰砰”作響,那些人明顯是要硬沖進(jìn)來。
外面被幾十個混子團(tuán)團(tuán)圍著,幾個混子輪流踹門,可踹了好半天也沒把門踹開。
這防盜門的質(zhì)量,又豈是那么容易踹開的。
“都退下,我來!”一聲虎吼傳來,
這人一米九的大高個兒,是個內(nèi)勁小成的武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