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了本文是無CP的,怎么可能會有人工呼吸這么言情的展開啊。@樂@文@
安琪兒并指成刀,在杰克船長的身邊輕輕滑過,輕而易舉地便將纏繞住他的觸須全部斬斷。脫身后的杰克船長自然飛快地游上了水面,看到船長跳下水的船員們這個時候也已經(jīng)準備好了救援措施,將繩子拋了下來,把兩人拉了上去。
在被拉上甲板的瞬間,安琪兒便睜開了眼睛,避免被人人工呼吸的可能性。
杰克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隨即露出了苦笑,他好像,做了多余的事情呢??礃幼?這個女孩根本就不需要他來救嘛。剛才在海里被什么東西纏住的時候,也是被這個女孩給救了吧。
兩人被救起來之后,風暴也漸漸平息了下來,來得快去得也快,如此的反復無常正是大海最引人入勝的特質(zhì)。
和風暴的一番搏斗下來,船上的船員們大多都累了,回到休息的地方后便直接躺了下來。杰克進入船艙,手上拎著一瓶從角落里找出來的朗姆酒,走到船艙最深處的儲藏室里,一邊灌著酒,一邊回憶著之前在海底看到的情景。
努力將自己的注意力從安琪兒在水中漂浮的景象上移開,杰克想起了他在被什么看不見的東西纏繞住之前,似乎看到了黑珍珠號的船底,被一團巨大的黑影覆蓋著。
現(xiàn)在仔細想想,那團黑影,會不會就是安琪兒之前能夠獨自一人,完全不需要任何操作,就能夠把黑珍珠號開出皇家港口的原因呢?
“杰克?!比缤撵`一般縹緲沙啞的聲音突然在他身后響了起來,“杰克·斯派洛。”
被嚇了一跳的杰克猛地回頭,便看到一個中年男人像是從黑暗中浮現(xiàn)出來的一般,出現(xiàn)在他眼前。那男人頭上纏著水手們常用的頭巾,臉色慘白的不似活人,而且,還有像是海星一樣的海產(chǎn)品如同和他的臉生長在了一起一般,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既怪異又可怕。
不知從何處冒出來的水順著男人的臉不斷地流了出來,滴滴答答地落在船板上。
即使面容變得如此扭曲猙獰,杰克還是認出了這個男人的身份:“比爾·特納?”
“是我。”男人的臉抽搐了一下,“你終于奪回黑珍珠號了。”
“是啊,在某些人的幫助下?!苯芸斯嗔丝诰?,“順便,我還遇到了你的兒子?!?br/>
男人的表情頓時一變:“威廉?”他似是感嘆般的說道,“他終究還是當上了海盜。”
“不,你兒子現(xiàn)在還是個鐵匠?!苯芸讼袷窃诎参克话愕恼f道,“不過,你這家伙來這里干什么?”
“是‘他’讓我來的。”比爾毫無生氣的眼珠一轉(zhuǎn),盯著杰克,說出了那個他無比恐懼的名字,“戴維·瓊斯?!?br/>
在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杰克整個人都僵住了,原本幾乎要被他完全忘卻的記憶再次浮了上來。杰克壓下心中泛起的惶恐,露出了招牌式的笑容:“原來是這樣?!彼{(diào)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不再面對比爾那張臉,“你現(xiàn)在是他的船員了啊?!?br/>
“我別無選擇?!北葼柶届o的聲音帶起了一絲恐懼,“他們把我綁在大炮上沉入海底,海水把我壓得死死的。我無法動彈,也無法死去,在那種情況下,只要有一絲可能能夠擺脫那樣的命運,我就愿意用一切來交換?!?br/>
“你也和他做了交易,杰克?!北葼柨拷?,讓他下意識地后仰,避開比爾的那張臉,“他幫你把黑珍珠號從海底拉了上來,讓你做了十三年的船長,作為交換,你的靈魂要在他船上服役一百年。”
“實際上,我只當了……”杰克剛想反駁一下,就被比爾給打斷了。
“耍嘴皮子是沒有用的。”比爾抓住了他的手,“如果你拒絕支付代價的話,戴維·瓊斯會釋放出他那頭可怕的大海怪,把你和黑珍珠號一起拉入海底?!?br/>
在比爾放開杰克的手后,杰克感到掌心一陣灼燒般的疼痛,他舉起手一看,發(fā)現(xiàn)自己的掌心出現(xiàn)了一塊惡心的黑斑。
當他放下手掌時,比爾已經(jīng)消失在他面前,只留下了一句話:“時間已到,戴維·瓊斯已經(jīng)放出了他的海怪,那可怕的怪獸將會追逐著帶著黑斑印記的罪人,將其拖入地獄?!?br/>
杰克心中一緊,出現(xiàn)黑斑的手緩緩收攏。在知道這件事之后,他應該要盡快離開這里,隨便找個陸地登陸才對,畢竟,戴維·瓊斯和他的海怪都不能上岸。
可偏偏,他們不久前才闖過一次風暴,船上的水手們現(xiàn)在都因為疲憊而睡著了,就算把他們叫起來,他們也會因為太過疲憊而無法工作吧。
碰到這種情況,他也只能認命了吧。
杰克·斯派洛怎么可能會認命?。。?!
“都給我起來??!”杰克大聲的在水手們休息的船艙里喊道,同時將叫不起來的水手從床上踹了下去,“全都給我上甲板,拉帆起航??!”
可以算得上是杰克船長的頭號手下的杰什米·吉布斯被他的聲音驚醒后,先是下意識地按照他的命令把水手們都趕到他們應該在的位置,將船開起來之后,他才有閑心向杰克問道:“船長,我們這是要去哪兒?”
“陸地!”杰克雖然表面上看起來還算鎮(zhèn)定的樣子,實際上心里早就已經(jīng)慌得不行了,非常言簡意賅地答道。
“什么?”不太明白杰克意思的吉布斯問道,“哪個港口?”
“不是港口,是陸地!”杰克語氣急促的說道,“小島,海灘,什么都行!”
這次就算是吉布斯也看出了他的不對勁,用感慨的語氣問道:“看在老天的份上,杰克,我們到底在被什么東西追趕啊?”杰克這幅樣子,很明顯是在躲避著什么東西的追趕。
“什么都沒有?!苯芸藦娧b鎮(zhèn)定的說道。
“如果真的什么都沒有的話,你為什么要逃呢?杰克?!币驗榇咸沉硕堰^來的安琪兒走出房間的時候,剛好聽到了杰克和吉布斯之間的對話,便感興趣的開口問道。
她一直覺得杰克·斯派洛這個海盜很有趣,之前為了黑珍珠號差點連命都丟掉的時候表現(xiàn)的極其灑脫,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的生死一般。所以她現(xiàn)在很好奇,讓杰克感到如此惶恐的,究竟是什么呢?
不知道為什么,當杰克看到安琪兒那張近乎完美的臉的時候,已經(jīng)到了嘴邊的謊言變得完全無法說出來,只能用一種滿不在乎的語氣說道:“戴維·瓊斯?!?br/>
即使杰克刻意用了輕松的語氣,但這個名字一說出來,周圍的空氣就好像被施了魔咒一般,一下子凝滯了起來。
完全不知道這個名字所代表的含義的安琪兒出聲打破了沉默:“戴維·瓊斯?”
“啊,一個臉上長滿了章魚觸手的惡心的家伙,甜心你不用知道。”杰克擺了擺手說道,“因為我和他之間產(chǎn)生了一點矛盾,所以他派出了他的小寵物來追我?!?br/>
安琪兒皺起眉頭,一把抓住了杰克的手,看著他手心的黑斑,問道:“這是什么?”氣息和她之前吸收的詛咒有點相似,看來應該是類似的東西吧。明明之前在風暴里的時候還沒有的,就這么短短的一段時間,杰克是在哪里被詛咒的啊。
杰克不自在地收回了自己的手:“這只是個無關緊要的記號而已?!泵髅魇莻€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小姑娘,力氣倒是挺大的啊。
“那你為什么要逃,杰克?”安琪兒任由他收回手,然后再次問道。
杰克被她問得沒脾氣了,老老實實的說道:“因為我打不過他的小寵物,也不想被他抓到船上去做一百年的苦工?!?br/>
聽到杰克這么說后,安琪兒笑了起來:“你早這么說不就好了嗎。”
杰克一臉不解的看著她。
“那個戴維·瓊斯不是個普通人,是嗎?”安琪兒問道。
杰克點了點頭:“他擁有控制靈魂的力量。”所以才會說他要是被抓住了的話就要到那家伙的船上做一百年的苦工啊,人怎么可能活得了一百年呢,所以在死亡之后,就是靈魂也要繼續(xù)留在船上。
不是普通人,就意味著有特殊的能力,不管是詛咒還是什么的,反正對于安琪兒來說,又是一道大餐……也有可能是甜點??傊?,先去看看再說。
“杰克,如果我說,我想去見見這位瓊斯先生,你愿意陪我一起去嗎?”安琪兒微微偏頭,看著他微笑著問道。那笑容在杰克看來,如同最甜美的□□一般。
杰克心中嘆息,臉上卻露出了他時常掛在臉上的笑容,動作夸張地朝她行了個紳士禮:“遵命,我的殿下。
作者有話要說:不知道戴維·瓊斯的來歷的親們看過來
戴維·瓊斯,意氣風發(fā)的俊朗青年,愛上了海之女神卡呂普索,于是自愿擔任鬼船“飛翔荷蘭人”號的船長,答應為卡呂普索在海上引渡亡靈到陰間,代價是“飛翔荷蘭人”號每十年才能靠岸一次,戴維·瓊斯為愛情付出了靈魂。
十年后,他如期歸來,卻發(fā)現(xiàn)卡呂普索沒有赴約,他愛的人背叛了他,絕望之下,戴維·瓊斯挖出自己的心臟,連同一封情書一起埋在了那座約定的小島上。從此,戴維·瓊斯不再為卡呂普索引渡海上的亡靈,于是他遭受了可怕的詛咒:失去人的面貌,失去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