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架對楚歌來說連熱身都算不上。
打倒這十幾個混混對他來說其實真的跟走五步?jīng)]什么區(qū)別,如果不是還要考慮到在打架的同時還要注意裝逼,給人一種閑庭信步的感覺,甚至都不需要走五步。
以楚歌的能耐,完全可以揮手之間滅了這屋子里的所有人。
但是如果他真的用了一些超凡手段,就沒法跟別人解釋,到時候這些人往外一說,說不定自己有點什么神異之處就傳的滿世界都是,楚歌目前還不想這樣。
就算別人不信這些人的說法,讓他們肆無忌憚的去傳終究還是有影響。
而現(xiàn)在這樣,用物理的方式,用看上去比較像武功一類的手段把這些人放倒,就容易接受了許多,即使自己不解釋,這些人也不會太過驚奇。
楚歌用的手段是在仙界大圖書館偶然間看到的小巧功夫,名字很樸素,沒什么提起的必要,影響逼格。
如果說非要有個什么名字,叫蘭花拂穴手之類的也可以。
畢竟這確實是一門指法,那些躺在地上的人,其實也沒受到多大的傷害,基本都是被點了穴道,或不能動,或疼的只能像只大蝦一樣,蜷在地上哼唧。
包間里除了洛祈之外的所有人,看到剛才那一幕都被震的目瞪口呆。
根本沒人想到,楚歌竟然能如此干脆利落的放倒這么一片人。
不,說干脆利落都無法形容!
應該說是……掃蕩!
就好像把桌子上的一堆垃圾掃到一邊去,只不過是一揮手的事情,就清空了桌面!
洛祈始終微笑著看向楚歌,以她的眼力,自然能看到楚歌剛才都干了什么,但是洛祈本身就是個很安靜的女孩,跟今天這些人也不熟,當然不會主動去給他們解釋。
她只會看著楚歌,心里偷偷的自豪,哥哥沒認真的時候也好厲害?。?br/>
畢竟洛祈剛剛開始修煉,就算身體素質(zhì)提高了很多,也有法力,不是肉體凡胎,但她一個小姑娘,哪會打架?更別說像楚歌這樣在打架的同時兼顧裝逼,打的時候姿勢優(yōu)美,打完之后氣定神閑,這一手在洛祈眼里簡直帥得不行。
不過就算她也能做到,洛祈心里也會覺得楚歌很厲害,以她現(xiàn)在對楚歌的依賴,已經(jīng)形成了盲目崇拜,無論楚歌做什么,她都會覺得好厲害的。
徐藝銘看到這一幕,一雙媚眼中異彩漣漣,怪不得楚歌敢站出來,原來他居然這么厲害,她對楚歌的印象再一次徹底改變,從之前的傻子變成了真有本事的人。
他打架這么厲害,在別的方面會不會也……
徐藝銘這姑娘見多識廣,從小到大都仗著自己長得漂亮跟男同學們談笑風生,看到這一幕甚至聯(lián)想到了一些和諧的事情。
要說驚訝,虎哥才是最驚訝的一個。
他本人十分清楚,這些自己帶出來的小弟打起架來大概是個什么水平,連他自己親自上場,也不可能做到像楚歌這樣輕松地就放倒這十來個人。
虎哥雖說練過,但也不過是剛剛入門,也沒有什么系統(tǒng)的傳承,連內(nèi)力都還沒有練出來,要說打架比普通人強的確實不是一點半點,但要說像傳說中的武林高手那樣,那是不可能的。
作為一個剛剛入門的武者,他的見識也沒有別人以為的那么多,至少他沒有親自與有內(nèi)力的武者交過手,甚至心里還有些不信人體能修出內(nèi)力這么玄幻的東西,畢竟他本人打架,靠的都是肌肉的力量,跟他打架的人,靠的也是肌肉的力量。
不過虎哥確實聽說過一些正統(tǒng)的武道世家或者門派有一些傳承下來的武功,神妙非常,能做到弱勝強,即使楚歌現(xiàn)在表現(xiàn)出了摧枯拉朽一般的實力,虎哥也不是很虛,畢竟現(xiàn)代社會武道落沒,連虎哥這個武者自己也覺得練武什么的用處不是很大,肉體凡胎哪能敵得過槍子?
不知道如果他看到了楚歌殺陳池與韓林的那一幕,還會不會這么想。
“呦,哥們,身手不錯?。俊?br/>
虎哥終于站了起來,楚歌的個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算比較高的了,但這位一站起來,走到楚歌面前時,竟是低頭俯視著楚歌的。
不僅如此,從身量上兩人也根本不是一個重量級的,虎哥往那里一站,虎背熊腰,胳膊甚至趕上幾個妹子的大腿粗,一片陰影籠罩在楚歌頭上,試圖給他帶來一些壓迫力。
楚歌皺了皺眉,作為曾經(jīng)的大羅金仙,他很討厭這虎哥的行為,根本沒有認清自己的地位就在裝逼。
如果換了在仙界,這人現(xiàn)在早已是一具尸體。
但這畢竟是在現(xiàn)代社會,以楚歌現(xiàn)在的情況,還是不能無視這個社會的一切規(guī)則的,所以他只是皺了皺眉,并沒有立刻做些什么。
虎哥作為一個老江湖,這么近的距離,知道自己沒有人家能打的情況下,肯定不會莽撞的近身,從他一直背在身后的手就可以看出,虎哥還是有準備的。
再加上楚歌絲毫沒有理他的壓迫,反而一臉不屑的表情,這虎哥也是個暴脾氣,就算這小子能打又怎么樣?再能打,也沒有老子手里家伙能打!
虎哥后退一步,背在身后的手瞬間抬起,黑洞洞的槍口幾乎就頂在楚歌腦門上。
“挺狂啊是不是?還狂不狂了?來吧,好好跟哥說說,兄弟哪路神仙???是不是覺得自己練了點武挺牛逼的?以為自己是過江猛龍了?我特么告訴你小子!這是老子的地盤!你過江猛龍來了也得給我盤著!”
虎哥拿槍在手,氣勢瞬間就不同了,剛才不過是想給楚歌一點壓迫力,現(xiàn)在則是兇神惡煞,有種一言不合就開槍的架勢。
情況瞬間急轉直下,任厚德、蘇幼荷、徐藝銘等人甚至都沒反應過來,楚歌剛剛輕松的擊倒了十來人,看起來面對這個虎哥也是絲毫不虛,毫不示弱的樣子,但是沒想到虎哥竟然直接掏槍!
而且似乎根本沒把人命當一回事,在場所有人都毫不懷疑,虎哥真的會開槍!
他與一般的混混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人,像一開始的平頭青年與肥仔這種人,不過是小混混,平日里欺負下學生,收點保護費什么的這種事他們能干,但要動真格的,別看他們嘴上說的厲害,實際上卻是不敢參與什么惡性事件的。
但虎哥不一樣,此刻他拿槍頂著楚歌的腦門,渾身盡是殺氣,讓人一看就覺得,他殺過人,而且不止一個!
這種人是真正的亡命之徒,他什么都敢干,更何況還有李志當他的后臺,就算真的殺了人,也不一定就要從此當一只陰溝里的老鼠,不見天日。
憑李志在黑白兩道上的能耐,殺個人這種事,壓下去簡直再簡單不過。
虎哥瞇起眼睛,緊盯著楚歌,從成了一條縫的眼睛里射出兇光。
他是真的做好了殺人的準備的。
雖說這件事是自己這邊有錯在先,但是哪個在道上混的人會講對錯?
只講拳頭!
現(xiàn)在虎哥手里有槍,他當然覺得自己拳頭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