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猴子胸口堵得難受,口中暴呵了一聲,道:“猴爺爺不發(fā)威,你還真以為我是弼馬溫了?”
手掌握成拳頭,嚯嚯生輝的朝著面前攔住他去路的五個青年砸去,瞧著陣勢還真有兩把刷子呢!
只不過猴子這兇猛的陣勢連一個人都沒有砸到,反被面前的五個青年給撂倒在了地上,五個人壓住了他的身體,不讓他在動彈半分。
掙扎了片刻,見無法掙脫,猴子從嘴巴里吐出了一口唾沫:“呸,錢飛,你就是個沒種的太監(jiān),有本事你和猴爺爺我來過兩招,我肯定把你打到連你媽都不認(rèn)識你。”
錢飛嘴角劃過一道狡黠的笑容,暫時放下了享受美人的念頭,走到了猴子面前,一腳踩在了猴子的腦袋上,笑著說道:“猴子,你看不看得清楚現(xiàn)在的形勢?王家要完蛋了,王曉帥要完蛋了,你們王家在天海只不過是一粒芝麻,以后你跟著我混的話,我可以現(xiàn)在讓你和我一起享受唐欣這美人兒,你不要在我錢飛面前裝講義氣了,我還不知道你是什么人嗎?”
“錢飛,你少誣賴你猴爺爺,我承認(rèn)在沒有遇到老大前,我猴子就根本不是個東西,但是遇到了老大后,我徹底的改變了,少拿我和你這種下三濫作比較,你不配。”腦袋被錢飛死死的踩著,猴子嘴里面依舊沒有求饒。
“好,既然如此,你先在這里看一部現(xiàn)場直播吧!等我享受完了,再來收拾你這只不要命的猴子?!卞X飛鞋底板在猴子的腦袋上使勁的蹭了蹭說道。
“錢飛,你給我住手,你給我住手,老大絕對不會放過你的?!焙镒拥纳眢w再一次的掙扎了起來,試圖想要掙脫束縛,怎奈他一個人的力量又怎么抵得過五個人呢!
“哈哈哈――”錢飛放聲大笑了起來,說道:“我還真想看看王曉帥他怎么不放過我了?”
“砰――”的一聲巨響,別墅大廳的門轟然倒地,一名穿著白sè休閑裝的帥氣男人走了進(jìn)來,男人的雙眸波瀾不驚,當(dāng)眼神不禁意間看到被人治服的猴子,以及角落里被撕破衣服的唐欣后,他的臉上頓時浮現(xiàn)出了一抹慍怒。
“王曉帥,怎么會是你?”錢飛結(jié)結(jié)巴巴的疑問道,很顯然他沒有想到王曉帥會這么及時的出現(xiàn)在這里,好像是事先知道了一樣。
不用任何人多說,王曉帥就能夠大致的猜測到這里發(fā)生的事情,看著角落里唐欣臉龐上流下的兩行清淚,他心里有股異常的難受,唐欣是一個孤苦無依的孤兒,理因受到憐愛,而錢飛對唐欣做的事情,讓王曉帥絕對無法容忍。
轉(zhuǎn)而看到猴子嘴角的絲絲血跡,他心里微微的觸動了一下,他沒有想到猴子真真正正的把他王曉帥當(dāng)做是老大了,一時之間心里面的怒火一個勁的“蹭蹭蹭――”上升。
角落中的唐欣看到王曉帥的身影后,雙眼中的絕望化作了希望,喉嚨里想要說話,卻是發(fā)不出一個音節(jié)來。
“哈哈哈――”這回?fù)Q做猴子大笑了起來,說道:“老大,我就知道你會來的,我就知道你會來的,錢飛這畜生想要占有唐欣。老大,你絕對不能夠放過他??!”
“猴子,你的這口氣,老大會幫你出的?!蓖鯐詭涬p眸變得冰冷無比。
處于震驚中的錢飛回過了神來,王曉帥不是患了驚恐癥嗎?可是眼前的王曉帥一點都不像是一個病患,但是他還是鎮(zhèn)定了情緒,裝模作樣的說道:“這不是王曉帥嗎?你不在京城好好呆著,來天海干什么?我可聽說你爺爺要死了?”
王曉帥不想與錢飛多廢話了,自從重生以后,他除了和老爺子的保鏢吳奎勇交過手,還沒有出手教訓(xùn)過人呢!今天就當(dāng)做是活動活動筋骨了。
“錢飛,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是自己廢掉雙手雙腳;二是我親自動手幫你廢掉雙手雙腳,你選哪一個?”王曉帥簡潔明了的問道。
被王曉帥撞了個正著,事到如今錢飛哪還有退路可走,喉嚨里冷哼道:“你們愣著干什么?趕緊給我廢了這王八蛋?!?br/>
五名原本牽制住猴子的青年,在猴子身上猛砸了五六拳,確定猴子一時半會爬不起來后,才松開了手,紛紛揮起拳頭朝著王曉帥攻擊而去。
錢飛嘴角掛著一抹冷血的笑容,在他的認(rèn)識中王曉帥的武力值根本不值一提,不會是他手下五個人的對手,口中喝道:“誰幫我先廢了他,我獎賞給他五萬塊錢。”
一聽到有錢拿,五名青年身上的氣勢陡然間增長了幾分,他們這些人出來混,還不是為了賺錢,然后吃好的喝好的嘛!
面對五名青年的聯(lián)手攻擊,王曉帥臉上絲毫沒有慌張的神sè,助跑了兩三步后,雙腿猛地蹬地,身體凌空而起,一記連環(huán)腿踢在了五名青年的胸口。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空氣中傳播著滲人的骨頭脆響聲,看似普普通通一記連環(huán)腿卻是將五名青年胸口的骨頭給踢斷了,在王曉帥的眼里這五名青年簡直如同螞蟻一般弱小,他們五個人的身手恐怕連一般的小混混也比不上,更別說是在王曉帥的面前了。
“啊、啊、啊、啊、啊、啊――”
五名青年仰面倒地,喉嚨里發(fā)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雙掌捂著胸口,在地上一個勁的打滾。
“老大,打得好,你是我猴子終生的偶像?!眲傞_始猴子心里面還在為葉晨峰擔(dān)心呢!但是看到王曉帥不費吹灰之力的將這五個青年打敗后,他立馬眉飛sè舞的吆喝了起來。
看到五名手下被王曉帥一個照面就撂倒在地,錢飛忽然感覺自己好像是在做夢,王曉帥不僅沒有患上驚恐癥,而且身手還變得異常的恐怖。
想清楚這一點后,錢飛的額頭上滲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整個呆立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錢飛,三年前你在我面前如同是一條搖尾乞憐的狗,而三年后的今天你連做我王曉帥的狗都不配?!笨粗X飛驚慌失措的摸樣,王曉帥不屑的說道。
大廳角落中的唐欣眼中冒著異樣的神采,不管是從前還是現(xiàn)在,只要王曉帥在她的身邊,她內(nèi)心就會被一種強(qiáng)大的安全感包裹,就算這一刻前方是刀山火海她都愿意和王曉帥一起闖過去。
在別人眼里王曉帥或許是一個不學(xué)無術(shù)的紈绔,但是在唐欣眼里王曉帥是一個好人,是一個憐惜她的大哥哥,更是她這輩子唯一認(rèn)定的男人。
王曉帥雙手插在褲兜里,臉上掛著玩味的笑容,一步一步的朝著錢飛走過去,錢飛雙腿打著哆嗦步步后退,直到身體緊挨在了身后的墻壁上,他才虛張聲勢的喝道:“王曉帥,你想要干什么?你敢在天海動我的話,我爸絕對不會放過你的,更何況你爺爺已經(jīng)危在旦夕了,識相的立馬讓我離開?!?br/>
這算是威脅嗎?但是在王曉帥看來完全連個屁都不算,別說是王老爺子現(xiàn)在的身體非常健康了,就算真的如錢飛說的那般又如何?
右手從褲兜里抽了出來,“啪啪――”兩聲脆響,在錢飛的臉頰上回蕩開來,王曉帥甩了甩手掌,渾然不在意的說道:“你的臉皮可真夠厚的!要是我沒記錯的話,三年前我就說過誰敢動唐欣一根汗毛就是和我王曉帥作對,看來你的記xìng真的是不怎么樣了?我來幫你長長記xìng?!?br/>
說著,王曉帥抬腿一腳直接踹在了錢飛的胸口,錢飛的身體緊挨著墻壁,王曉帥的腳底板重重的壓在他的胸口上。
錢飛感覺胸口仿佛被千斤重的巨石壓著,胸骨斷裂的聲音時不時的在大廳中響起,伴隨著骨頭斷裂聲,錢飛喉嚨里發(fā)出了痛苦的慘叫,一口鮮血從錢飛的口中噴出,弄臟了王曉帥的褲腳管。
眉頭皺了皺,王曉帥松開了腳底板,然后再一次猛地踹了下去,一聲悶響在錢飛的胸口擴(kuò)散開來,胸口的骨頭往里凹陷了進(jìn)去,豆粒大的汗珠不斷的從錢飛的臉頰滑落。
這一刻錢飛連想要昏過去都成為一種奢侈的想法了,王曉帥利用這一腳將少許的靈魂力注入了錢飛的體內(nèi),讓對方的腦部神經(jīng)始終保持著清醒。
“剛才我早就已經(jīng)給你兩個選擇的了,既然你一個都不選,那么你當(dāng)然應(yīng)該受到更重的懲罰了?!蓖鯐詭浀挠彝染従彽氖樟嘶貋?。
錢飛的身體靠著墻壁慢慢的滑落到了地面上,嘴巴里面冒出了無數(shù)的血沫,看向王曉帥的眼神充滿了恐懼,顫顫巍巍的說道:“老大,我、我、我再也不敢了,以后我仍然愿意做你的狗。”
只要挺過眼前這一關(guān),以后有的是機(jī)會找王曉帥算賬,所以錢飛眼神中除了有恐懼之外,還有一抹讓人不易察覺的仇恨,甚至其中夾雜著濃重的殺意。
其他人或許發(fā)現(xiàn)不了,但是王曉帥一眼就看透了,上一世為了完成任務(wù),他要接觸形形sèsè不同的人,觀察能力是rì積月累訓(xùn)練出來的。
“難道你忘記我剛才說過的話了?你現(xiàn)在連做我的狗都不配了,更何況我不會養(yǎng)一條會咬主人的狗?!闭f到后半句話,王曉帥的語氣驟然變得冰冷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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