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他同被派來壓制茅正的蠻巫看到同班的死相之后,根本生不出任何戰(zhàn)意。茅正每走一步,他都要退半步。
老巫師看到這蠻巫一副慫相,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廢物!童顏風你去!”
身邊一個蠻巫應了一聲,然后朝茅正那便狂奔而去,就是這奔跑的速度也不是先前那兩個蠻巫可比的。
“這人是勁敵!”茅正內(nèi)心想到。
童顏風面無表情,好像就是一個專門的打手一般,出手果斷絲毫不拖泥帶水,整體戰(zhàn)力高出那死去得蠻巫一大截。
茅正全力以赴,絲毫不敢大意。這種如猛獸一般的搏斗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被一拳打死。童顏風的每一拳都收發(fā)自如,見將以弱打強,立刻收勁格擋。
如此實戰(zhàn)經(jīng)驗比起茅正豐富了不少,但茅正也憑著自己稍微過硬的肉身之力彌補了這一點實戰(zhàn)經(jīng)驗的不足。
隨著戰(zhàn)斗得時間越來越長,童顏風感受到的壓力也越來越大。
茅正在戰(zhàn)斗中不斷總結(jié)經(jīng)驗,他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一直在漲,而且也逐漸適應了這種以肉身戰(zhàn)斗的方式,童顏風的唯一優(yōu)勢很快就不復存在。
砰。
童顏風被一拳打飛出去,這時茅正捉住這一絲破綻不斷發(fā)起進攻,一拳又一拳都打在童顏風的要害,要不是肉身過硬,如今早就被打廢了。
但繞是強如童顏風的肉身也扛不住茅正的狂轟濫炸,幾十拳下來童顏風一口血噴了出來,虛弱至極。
這時老巫師童顏木再也忍不住了,隨手拿出一根針朝茅正這邊激射過來,茅正能感受到這一下有多強,立刻變動身法躲開。
而正是這一下,茅正錯失了絕殺童顏風的絕佳時機,如今想要再殺童顏風是一點機會沒有。
童顏木知道茅正不好惹,便道:“這位巫兄,這一切都是個誤會。我等不知閣下有此實力,要不閣下來我們童顏部當個護法吧?還請閣下冰釋前嫌。”
茅正知道老巫師不是怕自己,他只是想一方面擴大童顏部的實力,一方面也是為了可以名正言順得打壓自己。
既已知道童顏木的目的,茅正怎會如他意當即拒絕道:“前輩好意晚輩心領(lǐng),晚輩這點實力還不夠加入童顏部。這既是一個誤會,如今也已經(jīng)解開了,到也沒什么事了?!?br/>
童顏木冷笑道:“閣下還真當無事?我童顏部大護法被你打成這樣,還死了一名部員,你真當隨便一句話就能解決?”
茅正道:“前輩想怎樣?”
童顏木道:“要么加入我童顏部,要么就只有死!”
茅正毫不在意,扣了扣鼻屎?!扒拜呎嬗X得吃定我了?”
童顏木道:“的確?!?br/>
“那便無話可說了,來戰(zhàn)吧!”茅正擺出架勢。等待童顏木主動進攻。
童顏木見茅正一副防御架勢,毫不墨跡立刻出手。夾雜著破空之聲的一拳直接打在了茅正的雙臂骨上。
茅正只覺雙臂傳來一陣巨疼,但也不影響戰(zhàn)斗力。當即一腳踢出,踢在童顏木腹部,二人皆是倒飛出去。
童顏木惱羞成怒,直接動用了體內(nèi)的巫力。而這巫力也就是類似于法師們得罡氣。
茅正辨別出這奇異得力量是什么,心頭不由得一震。按照鏡靈說的這個地方是不能使用罡氣一類得能量體啊。
情急之下,茅正試著運轉(zhuǎn)自己的煉氣功法。沒有想到的是一股奇怪的能量體正在朝自己體內(nèi)鉆。
經(jīng)過煉氣術(shù)的煉化之后緩緩匯入丹田,有了罡氣,茅正自然可以施展法術(shù)?!扒o極,道法無邊!”
一道山字形法印脫手飛出,在途中不斷變化最后成為一座不大不小得山峰朝童顏木壓制過去。
“你難道也有蠻神的力量?”童顏木大駭,看著一擊威能絲毫不比自己最強的巫術(shù)差,但看茅正的樣子似乎只是最普通的法術(shù),如此一來怕是連累了整個童顏部。
茅正不懂什么是蠻神的力量,不過也能猜八九不離十,大概就是自己體內(nèi)罡氣。
“是又怎樣?反正閣下已經(jīng)吃定我了!”茅正語氣陰陽怪氣,他能感受到童顏木的懼意,當即出言恐嚇。
童顏木被嚇得出了一身冷汗,豆大的汗珠從額角掉落,許久憋不出一句話來。
靜默了很長一段時間,童顏木這才道:“都是我童顏木的錯,你若要殺就殺我一個,與我部員無關(guān)!”
茅正道:“你倒是很有擔當!那么你就死吧!”茅正抽出五九劍,一道不俗的劍氣迸發(fā)出。
童顏木絕望得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死神的降臨??傻却S久都沒有等來那一道劍氣,好奇心驅(qū)使下他睜開了眼睛。
自己得兄弟擋在了自己身前,這一刻他無力了,他呆呆地楞在原地,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沖茅正怒吼道:“你不是說只殺我嘛,為什么要殺他?。 ?br/>
“我沒事,這位小兄弟收勁收住了,沒傷害到我?!蓖伾降?。
茅正心中微動,淡淡地道:“我也不殺你們了?,F(xiàn)在你們童顏部就歸我管了。爾等可有意見?”
童顏木見自己不用死了,連忙道謝:“多謝額主。”
聽到“額主”這個新鮮的名詞,茅正不解得問道:“什么是額主?”
童顏木解釋道:“這個是我們對部落統(tǒng)領(lǐng)的稱呼?!?br/>
“了解了。你們該干嘛干嘛去吧,這祭祀大典推遲吧。還有下次祭祀不得用活人!”茅正道。
童顏木滿臉為難,道:“祭祀必須得用活物,而不用人得話就得用蠻獸,而現(xiàn)在正值蠻獸退潮之時,我們食物都不夠哪還有其他的蠻獸用來祭祀呢?”
茅正問道:“那你知道什么地方有活的蠻獸嘛?”
童顏木道:“現(xiàn)在蠻獸退潮,森林之中幾乎找不到蠻獸。那么只有游牧型的部落才有蠻獸了?!?br/>
茅正道:“那我們就去搶奪這些部落的蠻獸吧!”
“同意!”童顏部的部員齊聲吶喊道。作為最原始得人類他們的獸性還未完全褪去,如今聽到可以開戰(zhàn),自然興奮不已。
童顏木卻皺眉,道:“我們童顏部部員實力良萎不齊,怕是對上那些游牧蠻族勝算不大?!?br/>
茅正道:“不用全部的部員,挑幾個實力不差的部員和我一起便可?!?